第257章 城外庄园(1/2)

“景宸…嘿嘿…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玩物…玩物!”赵德云喘着粗气,口水几乎滴到侍妾脸上,“还有你们…都是玩物!都是本官的玩物!”他另一只手胡乱地在侍妾身上抓挠,留下道道血痕。

柳儿和其他侍妾吓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不敢上前,也不敢离开。她们知道,赵德云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自从被魅女门更高深的“迷魂引”影响,又被某种更霸道、更扭曲的力量(或许是傅青竹留下的某种暗示或天魔宗的手段)侵蚀了心智后,他就变得暴戾、多疑、欲望失控,如同换了一个人。

“玩物…玩物就该听话!”赵德云看着身下侍妾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脸,眼中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涌起一种残忍的快意。他猛地拔下侍妾发髻上一根尖锐的金簪!

“不——!”柳儿失声尖叫。

噗嗤!

金簪狠狠刺入了侍妾纤细的脖颈!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赵德云的手和他身下昂贵的绒毯。侍妾的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痛苦,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温热的鲜血溅到赵德云脸上,他似乎被这滚烫的液体激得清醒了一瞬,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和身下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恐惧,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疯狂所淹没。

“哈哈…哈哈哈…”他丢开染血的金簪,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奢靡而血腥的房间内回荡,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和疯狂。“死了…好…死了干净!还有谁不听话?嗯?”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饿狼般扫向角落里吓得魂不附体的柳儿和其他侍妾。

最后的人性在极致的权力、扭曲的欲望和诡异力量的作用下,彻底崩坏。这金陵城繁华锦绣的皮囊之下,江湖的弱肉强食与权贵的堕落疯狂,在雨夜中交织,共同谱写着末路前的最后乐章。

翌日,金陵城仿佛被扣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毒辣的日头炙烤着青石板路,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连路边的柳树都蔫蔫地垂着枝条,蝉鸣声嘶力竭,搅得人心头更加烦闷。

一辆外表朴素的青帷马车,在数名精悍便装护卫的簇拥下,碾过滚烫的石板路,不紧不慢地驶向金陵城西郊。车轮辘辘,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车厢内,却与外面的酷热截然不同。四壁内衬着吸热的深色绒布,车窗挂着轻薄却密实的鲛绡帘,将灼人的阳光过滤成柔和的光线。车厢中央,一个精致的黄铜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气,里面镇着切成小块的寒瓜和湃得冰凉的酸梅饮。李承乾换了一身轻薄的云灰色细麻常服,斜倚在铺着玉簟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神情看似慵懒,眼神却深邃如潭。

坐在下首的王林,额头也沁出细汗,但神情恭谨,正低声汇报着:“…赵府昨夜动静不小,后半夜有大夫匆匆入府,天快亮时才离开。今早赵府后门悄悄抬出去一顶小轿,用厚布裹得严实,直接送去了城外义庄…据我们安插的人隐约听到的哭声和府内压抑的气氛推测,死的应是赵德云最宠爱的那个桃红纱衣的侍妾,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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