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仙人跳?兄弟,昨天你耍的挺花的啊!(2/2)

“林,林宇......”

韩明大着舌头,手在空中乱挥。

“不,不能喝了......”

“我,我有任务......”

“什么任务不任务的!”

林宇一把按住韩明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到了汉江,最大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

“来!满上!”

“刚子!给韩司长加个菜!上硬菜!”

赵刚心领神会。

所谓的硬菜,就是把空调温度调高,把门窗关死。

在这个充满了酒精、汗味、还有火锅热气的包厢里。

一群安保队员,轮番上阵。

“领导!我也敬您一个!”

“领导!您这酒量不行啊,养鱼呢?”

一个钟头后,宴会厅里倒了一片。

审计处长趴在桌上,抱着桌腿喊妈。

会计钻进桌底,嘴里嘟囔着要查账。

那个笔杆子攥着一个安保队员的手,鼻涕眼泪一大把,正讲自己的初恋。

韩明瘫在椅子上。

这位“韩一刀”,领带扯到了后背,白衬衫上全是黄褐色的酒渍,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

“喝,给郭老面子,我喝......”

林宇放下酒杯,眼神清明。

他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看着满屋的醉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想查我?

“刚子。”

“到!”

赵刚也喝了不少,但这点酒对他来说,只够润润喉。

“把各位领导送回房休息。”

林宇顿了顿,烟灰在指尖积了一截。

“记住,要‘好好’照顾。”

赵刚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明白!”

“老板,那剩下的项目?”

林宇瞥了眼烂醉的韩明,眼神里全是算计。

“安排上。”

“来了汉江,总得体验咱们的特色服务。”

“找几个‘专业’的。”

“拍照技术要好,灯光要足。”

“明早,我要看韩司长的‘英姿’。”

赵刚心领神会,一挥手。

“兄弟们!干活!”

“把这群死猪给我架上去!”

一群安保队员冲上去,两人架一个,直接拖着出了包厢。

深夜。

汉江大酒店,1808号房。

韩明被扔在大床上,不省人事。

他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进了房间。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很劣质。

然后,有人在扒他的衣服。

“嗯......别闹......”

韩明哼了两声,翻个身想继续睡。

咔嚓!

咔嚓!

闪光灯连续亮起,刺破黑暗。

紧接着,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声音听着不像年轻姑娘,倒像是菜市场的大妈。

韩明脑子昏沉,只想睡觉。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在韩明脸上。

头痛欲裂。

喉咙里干得冒火。

韩明呻吟着睁开眼,天花板在眼前旋转。

“水......”

他哑着嗓子喊。

没人回应。

韩明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太阳穴,昨晚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

喝酒,林宇,郭老的酒......

该死!

喝断片了!

韩明心里一惊,猛地掀开被子。

下一秒。

他整个人僵住。

被子下,他只穿了条裤衩。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身边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花睡衣,烫着爆炸头,脸上涂着厚厚脂粉,起码五十岁的大妈!

此刻,这位大妈正张着嘴,呼噜打得震天响。

一条粗腿还搭在韩明的肚子上。

“啊!!!”

韩明发出一声尖叫。

他连滚带爬地摔下床,脚一软,直接跪在地毯上。

床上的大妈被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看到地上的韩明,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镶金的大门牙。

“哎哟,大兄弟,醒啦?”

“昨晚折腾得够呛,不再睡会儿?”

韩明脑子嗡的一声。

折腾?

折腾什么?!

“你,你是谁?!”

“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你们这是犯罪!是陷害!”

韩明抓起地上的衣服,手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锁崩飞。

“都不许动!”

“扫黄!”

一群人冲了进来。

相机、摄像机,闪光灯狂闪。

为首的,正是林宇。

他穿着旧军装,手里拿着一个拍立得,对着只穿裤衩的韩明就是一张特写。

咔嚓!

照片吐了出来。

林宇甩了甩照片,看着画面里韩明惊恐的表情和床上那个金牙大妈,满意地点头。

“啧啧啧。”

“韩司长,没看出来啊。”

“您这口味......挺重啊?”

“咱们汉江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但这是不是太奔放了?”

韩明看着林宇那张笑脸,再看看周围对着他狂拍的镜头。

完了。

彻底完了。

“林宇!你陷害我!”

韩明嘶吼着,想冲上去抢相机。

赵刚跨出一步,伸手一拎,把韩明按回地上。

“陷害?”

林宇蹲下身,把那张刚拍好的照片塞进韩明的裤衩边上。

“韩司长,说话要讲证据。”

“这人赃并获,床都在这儿呢。”

“昨晚可是您自己喊着要‘体验生活’。”

“我们拦都拦不住。”

林宇站起来,环视一圈。

“各位,都拍清楚了吗?”

“这可是大新闻。”

“四九来的督导组组长,深夜与汉江......嗯,资深失足妇女,深入交流。”

“这要是传回去......”

林宇没往下说。

意思很明显。

这就是把柄。

韩明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从他喝下第一杯酒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