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暗流寻踪(1/2)
第64章:暗流寻踪
萧景渊的行动,快得如同他麾下北疆铁骑的突袭。
就在林晚秋与他宫道会面的次日,一股无形的暗流便开始在京城特定的角落悄然涌动。这股力量精准、高效,且完全避开了明面上的官府渠道,直指阴谋编织的核心。
将军府的书房内,烛火彻夜未熄。萧景渊面前摊开着京城舆图,上面已被朱笔标记出数个不起眼的节点。他麾下最擅长潜行与侦查的几名暗探首领,如同影子般立在下方,屏息凝神。
“目标,周永昌,及其核心幕僚、府中管事。所有异常往来,接触之人,尽数监控,不得惊动。”萧景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沙场特有的金石之音,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重点,留意所有与书信、文书相关的传递与处理。”
“是!”暗探首领领命,并无多余废话。
“还有,”萧景渊指尖在舆图上划过,落在一片混杂着商铺与民居的区域,“城南‘墨香斋’,城西‘文华阁’,这几处专供官员和世家笔墨纸张的铺子,派人盯着。近期所有大宗、或异常的纸张采购,尤其是特定品类,记录在案。”
他并未完全言明,但暗探们已然心领神会。伪造密信,首要便是载体——纸张。特定的旧纸,特殊的印泥,都可能留下线索。
命令下达,这些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们迅速散去,悄无声息地潜入京城的各个角落,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与此同时,林晚秋在匠作监内,也并未闲着。她无法像萧景渊那样调动资源,却拥有着这个时代无人能及的、对“异常”和“痕迹”的敏锐感知。她反复推演着构陷的流程。
“若要伪造足以乱真的密信,模仿笔迹只是其一。”她对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喃喃自语,“纸张的年份、质地需与落款时间匹配;墨色需做旧,但不能留下刺鼻气味;印鉴更是关键,即便形制一样,印泥的成分、加盖的力道习惯,都可能不同……”
她将自己代入构陷者的角色,思考着每一个可能露出马脚的环节。最终,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两个点上:一是纸张和墨迹的“时间感”伪造,二是印鉴的“唯一性”。
她想起系统知识库中提及的一些古代做旧手法,如用隔夜浓茶、稀释的浆糊水刷染纸张,用烟火轻微熏烤,或利用某些矿物、植物汁液改变墨色光泽。这些手法固然精妙,但只要是人为,就必然存在不自然的均匀度或残留物。
至于印鉴,更是难以完全复制。不同产地的朱砂、蓖麻油、艾绒等原料调配出的印泥,其色泽、光泽、渗透性皆有细微差别。而每个人加盖印章时,手腕的力度、角度、停顿习惯,都会在纸上留下独特的“压痕”和“洇染”模式。这,或许是突破的关键。
她将这些思考,再次以“推断杂记”的形式,简洁地记录下来,通过萧景渊留在匠作监的一个隐秘联络渠道递了出去。她不知道这微小的提示能起到多大作用,但她必须尽己所能。
暗探的网络高效运转着。很快,几条看似不起眼的信息被汇总到了萧景渊案头:
——周永昌府上一名负责采买的管事,三日前曾匿名在城南“墨香斋”购买了一批前年贡品等级的旧宣纸,数量不大,但品类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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