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江琳溜走被抓包(2/2)

孟枭给江琳收拾完,躺到她身边,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落泪,从前他总认为,身为男人就该流血不流泪。

直到今天,眼泪不受控地落下时,他才明白,原来心痛到极致时,眼泪根本不受理智掌控。

他以为中弹濒死时没掉泪就是坚强,可看着江琳疼到咬破嘴唇的瞬间,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痛彻心扉。

江琳说得对,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连丧家犬都不如。

这一夜,江琳又经历了三次折磨。孟枭始终守在她身边,所幸江琳没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赶他走。

直到凌晨五点,窗外泛起鱼肚白,江琳才终于沉沉睡去,或者说是疼到虚脱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江琳睁开眼发现孟枭不在身边。

她赤着脚走出卧室,看见客厅里孟枭正在给唐玉山倒茶,林正徳也端坐在旁。

江琳这才想起来,今天是给林正徳最后一次施针的日子,以她现在的状况显然无法执针,还好有师父在,不用让唐一清特地去山上请人。

孟枭一见她出来,立刻放下茶壶,快步上前牵着她坐到沙发上。

林正徳手上扎着针不便移动,嘴上关切道:“江同学你睡醒啦,千万别熬夜学习了,伤身体啊,看你现在憔悴的,用功也不是这么个用法。”

江琳瞥了孟枭一眼,心知这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

孟枭淡笑着接话:“我会监督她早睡的。”

唐玉山为林正徳拔针,速度飞快,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外人送走,好专心为自家徒弟诊治。

在外人面前,他还得端着那副神医架子,连询问江琳昨晚状况的机会都没有。

林正徳也是个识趣的,简单寒暄两句便告辞离开。

房门刚关上,唐玉山就迫不及待坐到江琳身边,拉住她的手,“乖徒儿,师父昨晚仔细研究了那本古籍,需要把五脏六腑的经脉全部扶正才行,只是这治疗过程……会很痛苦,你……”

江琳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当初治疗手的时候我都没喊过疼,师父放心,我受得住。”

孟枭却犹豫了,他担心唐玉山的治疗方法对江琳无效,怕他的小琳平白多受一番折磨。

正犹豫间,忽然感到膝盖上传来两下轻拍,江琳的手指正不动声色地安抚着他。

孟枭抬头,对上她坚定的目光,就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江琳决定的事,向来没人能改变。

唐玉山取出银针开始给江琳治疗。

江琳平躺在沙发上,起初几针下去她面色无常。到了第七针时,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缓慢克制。

第八针刚刺入穴位,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唐玉山抬头看了眼闭目隐忍的徒弟,继续往她小腿上施针。

随着银针越扎越多,江琳感觉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经脉里乱窜,每根肌腱都绷紧到了极限。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她紧攥的拳头,江琳抬眸望去,正对上孟枭那双盛满担忧的眸子。

复杂的情绪涌上江琳心头,她想起昨晚说的那些剜心的话,眼下师父在这儿,她也只能回给孟枭一个勉强的微笑。

却不知道这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好了。”唐玉山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让气行一刻钟。”

一刻钟后,唐玉山给江琳拔了针,叮嘱这针还要连续扎七天,明天这个时候他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