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代号47（1/2）

仓库厚重的铁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未知的危险，门内是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冰冷。鲨鱼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在仓库深处的阴影里，偌大的空间中，只剩下曹一鸣一个人，以及……脑中那个挥之不不去、冰冷无情的电子音。

巨大的悲痛如同迟来的海啸，在肾上腺素退去后，再次将他淹没。哥哥死了。那个会揉乱他头发、承诺带他看电影的哥哥，真的不在了。这个认知比鲨鱼任何冰冷的眼神都更具杀伤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呜咽而轻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衣袖。

但，那个电子音，像一个异物，硬生生地楔入他的悲伤，不断地提醒他现实的荒诞。

“系统？…什么系统？”他尝试在脑中发问，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或许，这只是他悲痛过度产生的幻觉？

【复仇者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电子音立刻回应，没有丝毫延迟，语调平稳得令人心寒。

不是幻觉。

“你…是干什么的？”一鸣撑起身体，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茫然地环顾四周。幽光下的器械轮廓分明，一切都透着一股非人的、极致的秩序感，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机器巢穴。

【辅助宿主成长，达成复仇终极目标。提供任务、奖励，并量化宿主能力。】

“复仇……”一鸣喃喃念着这两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就在这时，随着电子音的落下，他的“眼前”——或者说，是他的视觉神经直接投射的影像——毫无预兆地展开了一个半透明的幽蓝色光屏。界面简洁，带着某种高科技的冷感，上面清晰地罗列着几行信息：

【宿主：曹一鸣】

【力量：4 (孱弱，低于成年男性平均水平)】

【敏捷：5 (尚可，反应神经较为灵敏)】

【耐力：3 (糟糕，缺乏锻炼，亚健康状态)】

【智力：8 (聪慧，逻辑思维与学习能力突出)】

【技能：无】

【综合评级：f (待宰羔羊，生存概率极低)】

“待宰羔羊……”一鸣看着最后那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混合着屈辱和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但他无法反驳，这冷冰冰的数据，精准地剖开了他作为一个普通学生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