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伪装的面具（1/2）

转移的过程沉默而迅速。他们乘坐一辆内部通行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装甲运兵车，沿着“堡垒”内部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坑道网络，向着更深处的核心区域行驶。车体颠簸，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散发出幽绿的光芒。

一鸣和夜莺似乎都松了口气，暂时脱离了“鹰巢”前线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以及“潜影”事件带来的直接审视。他们低声讨论着可能的新任务，猜测着敌人下一步的动向。

鲨鱼靠坐在车厢角落，闭着眼睛，仿佛在养神。但他的大脑并未休息。那些关于rose的记忆碎片，在经历了之前的剧烈爆发后，并未平息，而是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弥漫的背景性疼痛，持续不断地啃噬着他。

他意识到，这种状态下，他无法有效地领导小队，应对即将到来的、可能更复杂的任务。他必须找到一个方法，将这份痛苦重新封印起来，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来。

（回忆碎片九：面具的铸造）

他想起了rose曾经评价过他的一句话。那是在一次成功的庆功宴（如果那种简陋的聚会也能算庆功的话）后，两人难得有片刻的独处。

rose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丝探究：“鲨鱼，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脸上像是戴着一张面具。”

他当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面具？”

“嗯。”rose点了点头，“一张用冷静、强悍、甚至有点不近人情铸造的面具。你把所有真实的情绪，所有的软弱和恐惧，都藏在面具后面。只有在……”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却明确地告诉他，她指的是他们之间那些极少数的、卸下心防的时刻。

“在这个世道，软弱会害死自己，也会害死别人。”他当时这样回答，语气生硬，像是在为自己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