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空间学说（1/2）

1975.有位富有独创性的学者曾用正反比率来衡量人类的情感和行为的道德价值。一位着名的数学家试图通过计算来确定，事实的证据必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的比率，并确定了基督教所依据的事实的证据将变得不复存在、进而世界上不再有信仰的时期。——里德，托马斯。

《人类心智能力论文集》（爱丁堡，1812年），第2卷，第408页。

有巧思之儒，尝以正反比例量人情、衡行之德。一着名算家，欲以算定事实之证随世推移而衰减之率，且断基督教所据事实之证将泯、天下无信之期。——里德，托马斯。

《人类心智能力论文集》（爱丁堡，1812年），卷二，页四百八。

第二十章 基本概念：时间与空间

2001. 康德的时间学说

一、时间并非从任何经验中推导而来的经验性概念。因为倘若时间表象不是先天地被给予，并存或相继就不会进入我们的知觉。只有当这种先天表象被给予后，我们才能设想某些事物是同时发生（并存）或在不同时间发生（相继）。

二、时间是所有直观都依赖的必然表象。我们固然可以将现象从时间中移除，却无法从一般现象中取消时间。唯有在时间中，现象的实在性才是可能的。一切现象都可能消失，但时间本身（作为现象可能性的普遍条件）却无法被消除。

三、时间关系的无可置疑的原理（即一般时间公理）之所以可能，也基于这种先天必然性。时间仅有一个维度；不同的时间不是并存的，而是相继的，正如不同的空间不是相继的，而是并存的。这类原理无法从经验中得来，因为经验无法赋予它们绝对的普遍性或无可置疑的确定性……

四、时间不是推论性的（即所谓的一般）概念，而是感性直观的纯粹形式。不同的时间只是同一时间的各个部分……

五、说时间是无限的，无非是指任何确定的时间量都只能通过对作为所有时间基础的那一个时间加以限制才有可能。因此，时间的原初表象必定是作为无限制的被给予的。但当一个对象的各个部分及任何量都只能通过限制来表现时，其整体表象就不能由概念给出（因为概念总是以部分表象为先），而必须以直接的直观为基础。——康德，i.

《纯粹理性批判》[马克斯·缪勒译本]（纽约，1900年），第24-25页。

康德之时间说

一、时非自经验推得之经验概念也。盖若无先天所予之时表象，则并存与相继皆不得入于知觉。唯此先天表象既予，而后可思议事物之同时（并存）或异时（相继）而生。

二、时者，诸直观所依之必然表象也。虽可去现象于时中，然不能离时于现象外。现象之实存，唯在时中为可能。一切现象可灭，而时自身（为现象可能之通例）不可废。

三、时之关系有确然之理（即通时之公理），其可能亦基于此先天之必然。时唯一维；异时非并存，乃相继，犹异空非相继，乃并存也。此类原理非由经验出，盖经验不能赋之以绝对普遍性与确然性……

四、时非推论的（所谓一般）概念，乃感性直观之纯形式。异时者，同一时之诸分耳……

五、谓时为无限者，不过言凡确定之时量，必由限制那唯一为万时基础之时而成。故时之原初表象，必为无限制而被予者。然若一物之诸分及任何量唯由限制而表，则其整体表象不得由概念出（以概念必以部分表象为先），而必本于直接之直观。——康德，i.

《纯粹理性批判》[马克斯·缪勒译]（纽约，1900年），页二十四至二十五。

2002. 康德的空间学说

一、空间并非从外部经验中推导而来的经验性概念。因为要将某些感觉归之于我之外的某物（即处于与我所在空间不同的另一处的某物），又要能将它们表象为并列存在（即不仅不同，而且处于不同位置），就必须已经有空间表象……

二、空间是先天的必然表象，是所有外部直观的基础。我们无法设想不存在空间，但完全可以设想有空间而无物填充。因此，空间被视为现象可能性的条件，而非现象产生的规定性；它是先天的表象，必然先于所有外部现象。

三、所有几何学原理的无可置疑的确定性及其先天构造的可能性，都基于空间这一先天表象的必然性。倘若空间直观是从一般外部经验中后天获得的概念，那么数学定义的首要原理就只能是知觉，会受制于知觉的所有偶然性——比如“两点之间只有一条直线”就不会是必然的，而只是经验中的偶然发现。从经验中得来的东西，其普遍性只是相对的，建立在归纳之上。如此一来，我们最多只能说：就迄今观察而言，尚未发现有超过三个维度的空间。

四、空间不是关于事物一般关系的推论性（或所谓一般）概念，而是纯粹直观。首先，我们只能设想一个空间，当我们谈论多个空间时，所指的只是同一个空间的各个部分。这些部分不能被视为先于那唯一的、包罗万象的空间而存在（仿佛是构成空间的组成部分），而只能被设想为存在于这一空间之中。空间本质上是单一的；其多样性（因而“空间一般”这一普遍概念）完全源于限制。由此可见，关于空间的一切概念都必须以一个先天的、非经验的直观为基础……

五、空间被表象为一个无限的被给予的量。诚然，每个概念都可被视为包含在无限多可能表象中的一种表象（作为它们的共同特征），因而能涵盖这些表象；但没有任何概念本身能被设想为包含无限多表象于自身之内。然而，空间却正是如此被设想的（因为无限空间的所有部分都是并存的）。因此，空间的原初表象是先天直观，而非概念。——康德，i.

《纯粹理性批判》[马克斯·缪勒译本]（纽约，1900年），第18-20页及附录8。

康德之空间说

一、空非自外经验推得之经验概念也。盖欲将某些感觉归之于我外之物（即处于与我所在异处者），又欲表象其并列（不仅相异，且在异所），必已先有空间表象……

二、空者，先天之必然表象，为一切外直观之基。不可设想无空，然可设想有空而无物充之。故空被视为现象可能之条件，非现象所生之规定；乃先天表象，必先于一切外现象。

三、几何学诸原理之确然性及其先天构造之可能，皆基于空之先天表象之必然。若空之直观为自外经验后天得之概念，则数学定义之首要原理不过知觉耳，必受制于知觉之偶性——如“两点间唯一直线”非为必然，仅为经验中偶然之见。自经验得来者，其普遍性唯相对，立于归纳之上。如是，则最多可言：迄今观察所及，未有无过三维之空。

四、空非事物通有关系之推论的（所谓一般）概念，乃纯粹直观。盖首先，吾人唯能思议一空间，言多空间者，不过同一空间之诸分也。此诸分不得视为先于那唯一包罗之空（仿佛为构成空之部分），唯可视为存于其中。空本质上为一；其多样性（故“空一般”之通概念）皆由限制而生。由此观之，关于空之一切概念，必以先天非经验之直观为基……

五、空被表象为无限所予之量。诚然，每一概念皆可视为含于无限可能表象中之表象（为其共同特征），故能涵盖之；然无任何概念自身可被思议为含无限表象于其内。然空则如是被思议（以无限空之诸分皆并存）。故空之原初表象，乃先天直观，非概念也。——康德，i.

《纯粹理性批判》[马克斯·缪勒译]（纽约，1900年），页十八至二十及附录八。

2003. 叔本华的先天范畴[11]

关于时间 关于空间

1. 时间唯有一个，所有不同的时间都是它的部分。 1. 空间唯有一个，所有不同的空间都是它的部分。

2. 不同的时间并非并存，而是相继的。 2. 不同的空间并非相继，而是并存的。

3. 时间中的一切皆可被设想为不存在，但时间本身不能。 3. 空间中的一切皆可被设想为不存在，但空间本身不能。

4. 时间有三个划分：过去、现在、未来，它们构成带有一个无差别点的两个方向。 4. 空间有三个维度：高度、宽度、长度。

5. 时间是无限可分的。 5. 空间是无限可分的。

6. 时间是同质的且连续的：即没有哪个部分与其他部分不同，也没有哪个部分被非时间的东西所分隔。 6. 空间是同质的且连续的：即没有哪个部分与其他部分不同，也没有哪个部分被非空间的东西所分隔。

7. 时间没有开端也没有终结，而一切开端与终结都在时间之中。 7. 空间没有界限，而一切界限都在空间之中。

8. 时间使计数成为可能。 8. 空间使测量成为可能。

9. 节奏只存在于时间之中。 9. 对称只存在于空间之中。

10. 时间的规律是先天概念。 10. 空间的规律是先天概念。

11. 时间可先天被感知，但只能借助线条表象。 11. 空间可直接先天被感知。

12. 时间没有持久性，它在当下出现的瞬间就流逝了。 12. 空间从不流逝，而是在所有时间中保持恒久。

13. 时间永不停歇。 13. 空间从不移动。

14. 时间中的一切都有持续期。 14. 空间中的一切都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