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妈妈不在了(1/2)
那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林默大脑皮层最柔软的区域。
一瞬间,淞沪会战的连天炮火仿佛在他耳边炸响,母亲在码头冲他挥手的最后背影,被浓烟与烈焰吞噬。
那是一九三二年,他亲眼所见,尸骨无存。
真实之眼中,这串来源标注为“未知”的信号,却携带一种他熟悉到骨子里的生物电特征——与妹妹林晚舟执行绝密任务时,使用的紧急通讯频段几乎完全重合。
他心头一沉,立刻启动最高权限追踪,试图联络林晚舟。
然而,系统反馈的结果却是一片死寂。
按照约定,她本该在四十八小时前更换藏身处并进行安全签到,但她没有。
她的定位信号,像一颗被钉死的钉子,牢牢固定在城西一处废弃的旧仓库里,纹丝不动。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林默。
他立刻命令程兰调阅中央档案馆最近七十二小时的所有监控录像,重点排查林晚舟的行动轨迹。
画面很快被锁定在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时刻——归还那本加密的《城市排水系统白皮书》。
录像中,她将文件放入自动回收柜,转身欲走,却又鬼使神差般地停下脚步,独自在空无一人的b3层档案室多停留了十分钟。
她走到一排冰冷的墙壁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其中一块墙面瓷砖。
那动作极其轻柔,不像是在清洁,更像是在抚摸爱人沉睡的脸颊。
程兰将画面放大到极限,像素的边缘开始模糊,但足以让她看清,在那块被反复擦拭的瓷砖背面,用特殊工具刻着一串极小的盲文数字。
“703。”程兰轻声报告,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这代表什么?”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不需要任何提示,就已破译了这串密码。
一九三五年七月三日,是他们母亲的生日。
如果母亲还活着,那一天,她将度过她的三十岁生日。
林晚舟不是在被动接收信号,她是在主动触发某个被深埋在记忆与现实交界处的“情感锚点”。
童年的片段如潮水般涌入林默的脑海,母亲坐在昏黄的灯下,用温暖的手指教他们触摸盲文,哼唱着那首只有他们三人才懂的盲文歌谣。
她总是一边唱一边说:“记住声音的孩子,永远不会迷路。”
声音……林默的思维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
他猛地联想到“净源工程”那份被列为最高机密的宿主筛选标准——其中最关键的一项,正是测试者对特定声波记忆的神经响应强度。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为了筛选出记忆力超群的精英,现在他全明白了。
所谓“β容器”,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意识寄生,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情感劫持!
那些被选中成为“顾问”的候选人,档案中无一例外都有着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至亲,并且在潜意识的深处,始终拒绝接受这个残酷的死亡事实。
敌人利用的,正是人心中最柔软、最无法防御的弱点。
“程兰!”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紧急分析林晚舟最近三个月的全部心理评估报告,特别是梦境记录和脑电波检测部分!”
命令下达,数据洪流在光幕上飞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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