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替死人写了遗书(1/2)
那声轻响在林默的脑海中回荡,并未带来惊慌,反而像是一枚期待已久的棋子终于落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确认了棋局的成立。
他依旧面无表情地关闭了声纹分析系统,冰冷的电子荧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熄灭。
协查中枢的地下备份室寂静无声,只有服务器风扇规律的嗡鸣,像一头沉睡巨兽的呼吸。
清晨六点十二分,这里的空气带着金属与尘埃混合的、不见天日的味道。
林默的目光没有在任何可疑之处停留,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他只是按照既定流程,将数据盘归位,锁好机柜。
然而,在他转身的瞬间,真实之眼的能力已如无形的蛛网,悄然覆盖了整个空间。
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那里的阴影比别处更深。
就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中,一个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的微弱光点,在他视野中呈现出清晰的标识——【黄色·潜在监听·未激活】。
黄色,意味着威胁尚在潜伏。
对方很自信,或者说,很谨慎,没有在非必要的时候激活它。
这个装置就像一个蛰伏的狙击手,等待着最有价值的目标出现。
林默的心跳没有丝毫紊乱,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或许从踏入这里的第一秒起,就在某种监控的预备范围之内。
他没有惊动这只“耳朵”,而是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私人储物柜,动作自然得像下班前收拾个人物品。
他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陈九遗书”手稿。
这份手稿是他耗费了数个夜晚的杰作。
纸张经过特殊药水浸泡和烘烤,呈现出一种陈旧的、被岁月侵蚀的微黄,边缘甚至带着自然的毛边。
上面的字迹并非他本人的笔迹,而是模仿了战前旧式钢笔的斜体写法,墨迹在几个关键的转折处有轻微的晕染和干涩,完全符合一个内心挣扎、久不下笔的人在绝望中书写的状态。
信的内容更是字字珠玑:“余陈九,受宪兵队胁迫,潜伏‘火种’,身负叛徒之名,苟活于世。然良知日夜煎熬,罪孽深重,终难救赎。今大错铸成,愧对组织,愧对同志,已服毒自尽于南市旧仓,以谢国人……”每一句话都指向内部背叛和畏罪自杀,完美解释了陈九为何会突然死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