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自己内心（2/2）

次日晨光初现时，太医院已熬制出第一批解药。她亲自将药汁喂给中毒最深的宫女，看着那少女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血色。消息传开，那些曾质疑她能力的嫔妃们，此刻都噤若寒蝉地跪在殿外谢恩。唯有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当最后一名宫女服下解药退烧的消息传来时，她正站在垂花门下整理广袖。晨光中，那些曾对她指指点点的嫔妃们齐刷刷跪在青石阶上，连素来跋扈的徐婕妤也低头将额头贴向地面。娘娘圣明...此起彼伏的恭维声里，她瞥见徐婕妤刻意露出的手腕——那里有道新鲜的割伤，显然是今早才自残的苦肉计。

王太医捧着药箱经过时，突然跪地高呼：娘娘竟能破解西域秘毒，实乃我朝之福！这出事先安排的戏码让她冷笑。昨日地牢里，这老东西还战战兢兢不敢配药，今日倒会顺水推舟。她虚扶太医起身，指尖却悄悄将一包药粉塞进对方袖袋：太医院新进的麝香，赏给你治陈年腿疾。

午膳时分，尚宫局送来新制的紫檀木餐具。她当着众嫔妃的面将银针插入燕窝，见针尖毫无变色才缓缓开口：从今日起，御膳房改由本宫亲自验毒。这话像冰锥刺入人群，徐婕妤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她弯腰拾起时，袖中滑落的帕子正巧盖住徐婕妤裙摆——那上面沾着与冷宫木箱同色的朱漆。

暮色降临后，她独自登上钟鼓楼。远处太医院仍灯火通明，王太医带着徒弟们对着《西域毒物志》捣鼓着什么。风吹起她腰间悬着的蟠龙纹香囊，那是今晨从余孽身上搜来的战利品。底下传来小宫女们压低的议论：听说娘娘连徐婕妤与太医令的往来密信都查到了...她抚过香囊上被匕首划破的缺口，突然轻笑出声——这后宫，终究要按她的规矩来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