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震惊苏凌玉!这个男人怎么跟李奕一样无耻!(1/2)

大周天授十一年,八月二日。

李奕回到神凰的第三天。

女帝下旨,封丰玄枢为江南道盐铁巡检使,持御赐金牌,全面负责清查江南道历年亏空国库税款案。

在百官复杂的眼神中,丰玄枢上午便带着钦差仪仗,浩浩荡荡前往江南。

接了旨意今日要出发的李奕,则没有那么多排场。

拜别父亲后。

他带着沈挽月和李诞等十名亲卫,到下午才登上一艘不起眼的商船,慢悠悠地顺大运河南下。

一路行来,大周江山如画。

只是这画卷的底色,带着衰败的灰色。

“夫君,你看那些田地,都荒了。”

沈挽月站在船头,指着岸边大片长满野草的田地,声音清冷。“他们人呢?”

李奕靠在轮椅上,姿态慵懒。

“不是被征去服兵役、徭役,就是活不下去,做了流民,或干脆落草为寇了。”

李奕的语气平淡,没有波澜。

越往南,景色越是秀丽,但这种荒凉感,也越发明显。

原本应是鱼米之乡,处处炊烟的江南。

如今却随处可见面黄肌瘦的百姓,和空置的村庄。

这也让原本李奕游山玩水的心态,收敛了许多。

没了闲逛的心思,南下的速度快了起来。

第六日,下午。

商船从运河驶入大周八千里沧澜江,进入江南道境内最狭窄的“一线天”水道。

江风和煦,水波不兴。

“公子,不对劲。”

李诞按着腰间的刀柄,走到了李奕身边,压低了声音。

“这江面上,连一只水鸟都看不到,太安静了。”

“嗯,没事,大不了等会儿我活动活动筋骨。”

李奕仍旧握着沈挽月的手,为她进行每日不辍的真气温养。

得益于他的努力,到了现在。

沈挽月体内的积年暗伤,已被修复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处顽固的经脉需要慢慢调理。

一刻钟后。

“嗖!”

一支响箭拖着凄厉的尾音,从高空落下。

两侧密不透风的芦苇荡里,水声大作。

忽然冲出了三十余艘小船,将李奕这艘商船团团围住。

船上绝大多数是女人,只有极少数男人。

她们衣衫褴褛,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脸上带着亡命之徒的狠厉。

粗略一看,足有近两百号人。

“有意思!”

李奕掀开毯子,稍微坐直了身体。

这些水匪行动统一,阵型不乱,进退间颇有章法,不像是乌合之众。

“夫君,我去解决了他们。”

沈挽月站起身,周身的气息变得冷冽。

“不用,你安心休养,最近不要动手。”

李奕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正欲试探询问,忽然听到了上游传来的动静。

他和围船的水匪,目光一起望去。

只见一支由三艘楼船组成的船队,正缓缓驶来。

船头悬挂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是一个鎏金的“苏”字。

李奕看到那旗帜,脸上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李诞。”

“属下在。”

“去跟他们喊话。”

李奕吩咐道,“告诉他们,航道让开,不要影响了后面的船队。”

“我们船上的人和财物都留下,跟他们‘细谈’。”

李诞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高声重复了李奕的话。

“苏家的船队?晦气!姐妹们,让他们走!”

水匪头目是个魁梧的独眼女人,她听到这话,只耽误了片刻。

大手一挥后,匪船立即向两侧散开,让出了中间的航道。

剩下六艘小船,仍然死死地粘附着李奕的座船。

……

两分钟之前。

苏家楼船之上,气氛同样紧张。

“小姐,是沧澜江的水匪!看样子,把前面那艘小船给围了。”

一名女护卫快步进来禀报。

身着青色劲装的顾清阑“噌”地一声站起,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我去。”

“清阑姐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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