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者与小村长（2/2）
“略懂一二，”她礼貌回应，“想多了解些仙界灵兽的培育法门。”
老者点点头：“老夫‘百兽谷’谷主墨尘，专修御兽之道。看小友挑选典籍颇有章法，不知师承何处？”
林芷韵心中一动，按照风无极事先的交代，平静答道：“晚辈来自下界，刚飞升不久，尚无师承。”
“下界飞升？”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友在下界定然是天纵之才。”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小友可听说过‘天断山仙门’之事？”
林芷韵心中了然——消息果然传开了。
“略有耳闻，”她不动声色，“听说下界有人开启了封闭万年的仙门，指点渡劫修士飞升。”
墨尘感慨道：“是啊，这可是震动仙界的大事。下界与仙界的通道封闭已久，突然有人能重开仙门，此人修为恐怕深不可测。”
他压低声音：“据可靠消息，开启仙门的那位前辈，已经带着一位下界宗主来到了仙界。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寻找他们的踪迹呢。”
林芷韵故作好奇：“哦？那位前辈很厉害吗？”
“何止厉害。”墨尘神色严肃，“能随手开启仙门，至少是仙尊级存在，甚至可能是…仙王。”
他看了看四周，继续说：“小友刚从下界飞升，若是遇到那位前辈或他带的那位宗主，不妨结交一番。这可能是天大的机缘。”
林芷韵心中好笑，面上却认真点头：“多谢前辈指点。”
墨尘摆摆手，又聊了几句御兽之道的趣闻，便告辞离开了。
林芷韵继续挑选典籍，但她能感觉到，暗处那双观察她的眼睛，更加专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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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林芷韵带着装满数个储物戒指的典籍，回到了悬雷阁。
风无极正在雅间里泡茶，茶香四溢。
“收获如何？”他问。
“买齐了，幸好老祖给的仙晶足够多，”当时老祖随手撕开空间裂缝，从别的地方抓回来一座上品仙矿把她给惊呆了。
林芷韵将储物戒指放在桌上，“不过有人盯上我了。”
她把在万卷楼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包括墨尘的搭讪和那个暗中观察的紫袍修士。
风无极听完，轻笑一声：“动作挺快。看来天断山仙门的消息，已经在紫霆仙域传开了。”
他给林芷韵倒了杯茶：“那个墨尘是聪明人，应该是猜到了你的身份，故意来示好的。至于暗中观察的那个…可能是血煞宗的探子。”
林芷韵神色一凛：“血煞宗？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一个金仙坐镇的分坛被灭，他们若是毫无察觉，也不配在碎星云海立足了。”风无极抿了口茶，“不过没关系，让他们查。”
他看向林芷韵：“正好，借他们的口，把我们要传的消息散出去。”
“老祖的意思是…”
“明天，你去紫霆天城的‘问道台’转转，”风无极说，“那里是修士交流论道的地方，人多嘴杂。适当透露一些下界无极宗的消息，特别是——我们准备在仙界重建宗门。”
林芷韵明白了：“引蛇出洞？”
“不，是广而告之。”风无极笑道，“既然要建宗门，总得让仙界的人知道有这么回事。至于来的是朋友还是敌人…那就要看他们的选择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暮色中的仙城。
灯火渐次亮起，无数修士在城中穿梭，每个人都在追寻着自己的道途。
“仙界很大，但也很小。”风无极轻声说，“小到容不下一个突然崛起的宗门。但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站在足够高的位置上呢？”
林芷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紫霆天城的夜景辉煌璀璨，却也暗流汹涌。
“老祖，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选址？”她问。
风无极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很快，”他说，“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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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紫霆天城东区，一座隐秘的府邸内。
白天在万卷楼跟踪林芷韵的紫袍修士，正跪在一间密室中汇报。
“主上，那女修确实可疑。真仙期修为，却花费近十万上品仙晶采购典籍，眼光老辣，不似新手。”
密室上首，一位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端坐着，声音沙哑：“可查出她的落脚处？”
“悬雷阁，顶层雅间。”紫袍修士答道，“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位白衣男子，看不出修为深浅，但悬雷阁的掌柜对他极为恭敬。”
黑袍身影沉默片刻。
“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他缓缓道，“如果真是那两位…血煞宗的黑星分坛被灭，恐怕就与他们有关。”
紫袍修士一惊：“主上，那我们要不要通知血煞宗…”
“不急。”黑袍身影抬手制止，“先确认身份。若真是开启仙门的那位…血煞宗惹不起，我们也惹不起。”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若他们真要在仙界建立宗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紫袍修士不解：“主上的意思是？”
“仙界的水，深着呢。”黑袍身影冷笑一声，“一个新宗门想在这里立足，要过的关卡可不止血煞宗一家。紫霄雷殿、天衍剑宗、万法仙盟…哪个是好相与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窗外，紫霆天城的灯火绵延如星河。
而在星河的某一处，风无极正悠闲地品着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系统在他脑海中调侃道：“宿主，你这是要当仙界房地产开发商啊？”
风无极微微一笑，在心中回应：“不，我是要当…老村长。”
“老村长？”
“对啊，”风无极望向夜空，“带着一村老小，在仙界这片荒地上，开出一片新田来。”
系统沉默片刻，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行，那本系统就勉为其难，当个村会计吧。”
风无极笑了。
茶香袅袅，夜色渐深。
仙界的第一个夜晚，平静而漫长。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