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正义的法槌与净身出户(1/2)

张律师这时候站了起来,手里的材料码得齐整,最上面是开房记录,边角别着回形针,红章印渍清清楚楚。每翻一页“哗啦”响:

“审判长,合议庭,事实摆这儿了。林晓燕跟张伟,从今年三月起,在xx酒店住了12回——这是三月十七号的监控,两人共撑一把黑伞进电梯,她穿的米白风衣,还是阿飞买的;八月底到十二月初,十多次转走八万夫妻存款到她妈的账户,这是银行流水。”

他指尖按在微信记录上,纸都按出了印:“十二月十号,她给张伟发‘离完婚等房子过到我妈名下,咱就跟你去上海,张伟回‘那窝囊废翻不了天’。这不是掠夺财产,是什么?”

最后他扬了扬磨毛了边的《民法典》:“按一千零八十七条和一千零九十一条,她是重大过错方,财产方面请求法庭让她少分,甚至不分!”

审判长点点头,手指敲着法槌木柄“笃笃”响。旁边女审判员推了推眼镜,跟他低声说着什么;男审判员瞥了林晓燕一眼,那眼神冷得能刮下霜。

片刻后,法槌“咚”一声砸下来,震得人耳朵发麻:“休庭十分钟,合议庭评议。”

这十分钟,比十年还熬人。

旁听席立马炸了锅,蓝布包袱老太太摸出块腌萝卜干嚼着,跟旁边大爷叨叨:“我早说这女的不是东西!上次还哭着说阿飞打她,全是瞎话!”

大爷叹着气,搪瓷杯往桌上一放,菊花茶溅在“为人民服务”的字上。

穿校服的小姑娘拽着妈衣角:“那叔叔能赢吗?”

她妈摸她的头,声音发紧:“能,邪不压正。”

我往被告席看,阿飞双手在膝盖上搓得发白,牛仔裤都湿了。

他抬头瞅我,眼眶红得发亮,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赶紧摸颗薄荷糖扔过去。他接住时,指尖老茧蹭得糖纸沙沙响,糖塞进嘴,紧绷的肩膀才松了点,比了个“谢了”的口型。

臭军在我旁边急得跺脚,矿泉水瓶捏得变了形,水珠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

“卫柠,法官会不会偏她?毕竟是女的……”

刚子肘了他一下:“瞎操心!证据链焊死了,没看见那女律师都快哭了?”

审判长一进门,全场立马静了,连空调风都弱了半分。

他手里的判决书是深红封皮,烫着金边,往桌上一放,闷响传得老远。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上头,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像要撞碎肋骨。

“本院查明,”麦克风里的声音带点电流杂音,却字字砸实,“阿飞与林晓燕201x年登记结婚,婚姻存续期间,被告与张伟有不正当关系,五个多月共转移八万共同存款——录音、开房记录、流水、微信记录,都能作证。”

林晓燕猛地一震,头垂得更低,肩膀抖得像筛糠,银镯子在小臂上滑来滑去,却没人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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