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次试探（1/2）

赵家的动作比林凡预想的要快。

就在赵三爷下达指令后的第三天下午，“林氏养生工作室”迎来了一位看似普通，实则气息内敛的“客人”。

来人约莫四十岁年纪，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身材精悍，步伐沉稳，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开阖之间偶有精光闪过。他进门时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态度客气，自称姓钱，是经朋友介绍慕名而来，听说这里的“安神益气水”效果神奇，特来体验。

林凡正在静室整理新绘制的一批符箓，灵识微动，便感知到了此人身上那股不同于常人的气血波动——炽热、凝练，虽刻意收敛，却如蓄势待发的火山，远比之前那个阿强要浑厚精纯得多！至少是玄级后期，甚至接近巅峰的武者！

来者不善。

林凡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将其请入静室。

“钱先生请坐。”林凡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

“钱先生”坐下，笑容依旧：“林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鄙人最近总觉得精神不济，睡眠也不好，听朋友说您这儿有特效，所以就冒昧前来打扰了。”

他的话语听起来毫无破绽，但林凡的灵识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审视与轻蔑。

“钱先生过奖。”林凡淡淡回应，“调理身体需要循序渐进。请伸手，我先为您诊察一下。”

“钱先生”依言伸出手腕，心中却不以为意。他根本不信什么养生调理，此行目的就是试探虚实，最好能逼对方破例，或者直接拿到那“符水”的样本。

林凡手指搭上其脉门，一丝极其细微的灵元如同探针般悄然渡入。他没有去探查对方的暗伤或病灶（对方气血旺盛，并无明显暗疾），而是直接感知其内力运行的核心区域。

果然！其丹田气海处内力澎湃，运转路线带着赵家功法特有的、略显霸道的灼热气息！虽然对方用了某种方法稍作掩饰，但在林凡更高层次的灵元感知下，依旧无所遁形。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和来意，林凡收回手指，平静道：“钱先生身体底子很好，只是近期可能思虑稍重，有些心火。饮用一份安神益气水，静坐片刻即可缓解。”

他依旧按照流程，从冷藏柜中取出一杯符水，递了过去。

“钱先生”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饮用，而是拿在手中把玩着，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林先生，你这水……果然有些门道。我隔着杯子都能感觉到一丝清凉气息，令人心静。不知这水，能否多卖我一些？价格嘛，好商量。”

图穷匕见。直接要求大量购买，试探林凡的底线。

林凡神色不变，摇了摇头：“抱歉，钱先生。工作室的规矩，每日十份，仅供到场诊断的客人体验，概不多售，亦不外卖。”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钱先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那股属于武者的无形压迫感开始弥漫开来，试图影响林凡的心神，“林先生，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需要的量比较大，只要你肯卖，钱不是问题。或者，我们可以换一种合作方式？比如，你把制作这水的‘方法’告诉我……”

他的话语中，威胁与利诱交织。

林凡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压迫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规矩，不可破。”

“钱先生”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林先生，年轻人有原则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有些规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可以变通的。你确定……要为了这点规矩，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

赤裸裸的威胁！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都下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