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尘封的回声(1/2)

婚礼前一周,该是准备最细致的时刻。

按照于晚晚母亲的叮嘱,他们需要整理一些旧物带到新居——象征新生活承接着过往的根基。沈砚从修复室角落搬出一个老旧的樟木箱,那是他师父传下来的,里面装的大多是专业书籍和笔记,但他隐约记得箱底有几本童年时的旧书。

周日下午,阳光很好。于晚晚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分类整理。沈砚则坐在窗边,核对着婚礼最终确认的宾客名单——其实只有二十几个人,但他看得很仔细,在每个名字旁都标注了对方可能喜欢的茶点口味。

“这本《宋画全集》品相真好。”于晚晚小心地捧出一套函装书,蓝布封面已经洗得发白,但书脊上的金字依然清晰。

沈砚抬头看了一眼,在本子上写:“师父送我的十八岁礼物。他说,看画先看气韵,再看笔墨。”

“气韵……”于晚晚翻开第一卷,是范宽的《溪山行旅图》,“就像人一样,先看精神,再看皮囊。”

整理工作进行得很慢,因为每本书都可能引发一段回忆。沈砚偶尔会停下来,指某本书的某页,写几句当年的故事——这是于晚晚最喜欢的时候,像在拼凑一个沉默男人过往的地图。

箱子快要见底时,于晚晚摸到了一个硬质的布包裹。解开靛蓝土布,里面是几本小学课本和一本《新华字典》——封面是那种上世纪八十年代特有的淡绿色,边角已经磨损。

“你的字典?”她笑着问。

沈砚点头,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他拿起字典,随手翻开一页。纸张已经发黄,但保存得很平整。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字典中间夹着一个素白的信封。

信封没有写收信人,只在正面用钢笔潦草地写着一个字:“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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