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紫禁城首届招商大会？（1/2）

齐妃娘娘的“突击检查”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落幕，但琉璃心中的警铃并未解除。内务府能撺掇齐妃来明抢，就能撺掇别人来暗夺。被动接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必须主动出击，将潜在的“客户”甚至“对手”，转化为某种意义上的“利益共同体”。

这个念头，在她看到端妃派人送回的空瓷罐，以及附上的那张写着“膏体细腻，香气清幽，甚合吾心。罐已净，盼新作。”的素笺时，变得清晰起来。端妃久病少出，她的肯定，更多是出于对产品本身的认可，这种纯粹在后宫中尤为珍贵。

同时，碎玉轩的浣碧又来了一次，这次是代甄嬛询问，那“玉簪清露”是否可加入些淡斑润白的功效。而敬妃宫里的含珠也暗示，夏日将至，宫人们易生痱子，若有清爽止痒的膏露必是极好的。

需求！明确的需求！来自不同阶层、不同诉求的需求！

一个模糊却大胆的计划在琉璃脑中逐渐成型——她不能只做一个被动的生产者，她要做一个资源整合者，一个……“项目发起人”？

说干就干！琉璃熬了两个通宵，结合系统提供的浅显商业知识和后宫实际情况，草拟了一份名为《紫禁城精致生活共建计划（试行草案）》的玩意儿。名字听着高大上，核心思想却简单粗暴：针对不同娘娘、甚至大宫女们的具体需求，定制开发美容、护肤、香氛、乃至日常护理产品，芳菲苑负责研发、核心生产与品控，而部分非核心的、适合分散制作的环节（如简单的灌装、绣制香囊袋等），则可以“外包”给宫中一些手巧又希冀赚些外快的低阶宫人，由需求方（娘娘们）支付“项目经费”，芳菲苑收取部分“技术服务费”和成本价。

这简直是在紫禁城里搞了个小型“招商加盟”加“定制服务”的混合体！

草案写好后，琉璃没有贸然行动。她先是带着草案和几份精心准备的、针对不同对象的“概念产品”小样，去求见了苏培盛。

苏培盛看着那厚厚一沓写着密密麻麻字的纸，听着琉璃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解释什么叫“需求导向”、“资源优化配置”、“共赢模式”，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伺候皇上多年，见过争宠的，见过夺权的，见过贪钱的，还是头一次见人要把生意经这么明目张胆、体系化地搬进后宫的！

“琉璃姑娘……你这……步子是不是迈得有点大？”苏培盛斟酌着用词。

“苏公公明鉴，”琉璃态度诚恳，“奴婢此举，并非只为牟利。一则，可更精准满足各位主子需求，免去不必要的浪费；二则，能让宫中一些清苦的姐妹凭手艺得些实惠，安稳度日，减少是非；三则，若模式可行，或可为内务府日后采办提供新思路，最终仍是利于节流。奴婢人微言轻，此草案是否可行，还需公公把关，若觉不妥，奴婢绝不敢妄为。”

她把提升到了“减少是非”、“利于节流”的高度，并且把最终决定权恭敬地交到苏培盛手上。

苏培盛沉吟良久。他深知皇上对琉璃那股“折腾劲儿”是持一种默许甚至观察的态度，而这草案看似异想天开，细想之下，却似乎……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至少，比由着内务府那帮人中饱私囊，或者由着妃嫔们攀比奢靡要好掌控得多。

“罢了，”苏培盛将草案收起，“此事关系甚大，杂家需禀明皇上。在皇上示下之前，姑娘切不可轻举妄动。”

“奴婢明白！谢公公！”琉璃知道，第一关算是过了。只要草案能到皇上面前，就有机会。

让她没想到的是，皇帝的反馈来得极快。第二天，苏培盛就带来了口谕，没有明确表态支持或反对，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朕准你酌情试行，范围限于低位嫔妃及宫女，不得惊扰太后、皇后及各宫主位。若有差池，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