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谁的翅膀？谁的肉体？谁曾遗落下的东西？（1/2）

（抱歉了，各位，作者今天属实是有点累）

路明非在恺撒无声的护卫下，刚刚因帕西·加图索的现身而心神不宁，拍卖师那精神矍铄的声音却再次响彻全场，说出一句与眼前奢华古雅氛围格格不入的话：

“那么，在下一件珍品呈上之前，依照惯例……天黑，请闭眼。”

路非一愣，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某个巨型狼人杀现场，心里下意识地吐槽：“啥玩意儿？天黑请闭眼？那接下来是不是该狼人请睁眼，然后我开始刀人了？”

他这个荒谬的念头还没转完，整个歌剧院的灯光，除了舞台中央那一束，瞬间全部熄灭，陷入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黑暗。紧接着，仿佛呼应着某种古老的仪式，一点、两点、十点、百点……无数双璀璨的、非人的光瞳在黑暗中逐次点亮。

黄金瞳！

如同黑夜中燃烧的星辰，又像是潜伏在深渊里的龙类睁开了眼。密密麻麻，遍布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或炽热如熔岩，或冰冷如刀锋，或威严，或暴戾……强烈的血统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潮，在黑暗中弥漫、碰撞、交织，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路明非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骤然困难。他愣愣地僵在座位上，眼前这诡谲而壮观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对“拍卖会”的认知。这哪里是什么上流社会的交际场？这分明是一群半人半龙的怪物聚集在古老的龙穴之中！而他自己，这个连黄金瞳都点不亮的冒牌s级，就像是误入狼群的小白羊，下一秒就可能被撕碎。

“衰仔，别怕。”

林晚照的声音及时在他耳中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驱散了些许那无处不在的威压带来的窒息感，“你可是s级，在场这些靠瞳孔亮度炫耀血统的家伙，等级都没你高。你要记住，真正的王，不需要靠这种外在的东西来证明自己。”

路明非在心里苦笑，这话听起来提气，但实在有点不切实际。王不王的他不知道，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像个没带武器就闯进了猛兽笼子的游客。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他旁边传来：“麻烦，可以让一下吗？”

路明非下意识扭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近在咫尺的、正在缓缓熄灭的黄金瞳！那瞳孔中残留的金色余晖如同熔化的黄金，带着尚未完全收敛的威严。路明非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完了！被发现了！早知道就该听芬格尔的鬼话戴个美瞳来！现在怎么解释？一个混血种在黄金瞳的“阅兵式”上毫无反应？他会不会被当场当成异类给清理掉？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慌忙让开位置，让那个说话的男人走进他这一排的内侧座位。

男人坐下，似乎看出了路明非的惊魂未定，以及他眼中毫无黄金瞳迹象的“异常”，却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评论天气：“你也觉得这样很没意义，对吗？”

路明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男人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从这个拍卖会存在开始，就总有人喜欢一进来就亮出黄金瞳，好像不这样就无法证明自己的血统纯正，就不是真正的龙裔一样。”他耸了耸宽阔的肩膀，“但持续几个小时维持黄金瞳，对精神和体力都是不小的负担，何必呢？”

路明非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把他也当成了“不屑于”炫耀黄金瞳的同类。他内心狂呼：“大哥！我不是觉得没意义，我是根本点不亮啊！”但脸上只能努力维持着一种高深莫测实则木讷的表情，顺着对方的话点头：“哦……啊……是，是啊，挺累的。”

“认识一下，罗马里奥·唐森，叫我roma就好。”男人友好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