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新婚之夜(2/2)

柳倾与亡夫育有一女儿,如今才三岁。

顾长歌摇头:“柳倾说她升迁在望,我先在家中相妻教子,也免得她多劳心。”

柳倾在旁点头,素来严肃的脸上露出极淡的笑意,目光落在顾长歌侧脸上,温和而坚定。

宋愿梨看着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忽然觉得,在风月场里辗转多年的顾长歌,或许真能在这段姻缘里找到他一直想要的安稳。

那些阿谀奉承与强颜欢笑,终于可以彻底留在过去了。

又说了些婚礼筹备的闲话,一盏茶尽,两人便告辞了。

宋愿梨站在廊下,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

柳倾仰头与顾长歌说话,顾长歌微微侧头听着柳倾说话,步子迁就着她的节奏稍稍放慢了。

“你说,”宋愿梨忽然开口,问身侧沉默的宋执,“若是太女殿下当年没有能力护下我们,如今会怎样?”

“那我应当早就死在不知道哪个角落了……”

“我应当也会死,或许就是死在白姬衍手下。”宋愿梨顿住脚步,认真地看着阿执的眼睛道,“阿执,若有人想对太女殿下不利,我定会上前,你呢?”

“我也会的。”

“若是我与殿下都落入险境,你会救谁?”

“自然是娘子。”

“不,先救殿下。”

阿执愣愣地瞧着她,见她不像是在说笑:“我听娘子的。”

“宋执。”她叫他新得的名字,“这姓氏听着可还习惯?”

“习惯。”阿执答道。

这才半日不到,其实谈不上习惯,但因着其中的含义,他愿意去习惯,用余生的每一刻去习惯。

“习惯就好。你去寻方嬷嬷给长歌他们备礼吧。”宋愿梨凑近他,“夫君既冠了我的姓,今晚早些与我安置,我要教你些规矩。”

“是。”

只一字便诉尽无数欣喜。

……

阿执与方嬷嬷备礼回到暖梨轩时,屋内已经变了样,布置得有些像婚房。

“娘子……”阿执问道,却没有听到宋愿梨的应答。

“阿执大人,小姐正在池中沐浴。”叶绿的脸上也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小姐吩咐了,您若是回院子了,便去服侍她沐浴。”

“!”

阿执的脸倏地一下全红了,疾步走向浴池。

暖梨轩的这个浴池经年无人用,空着没放水。

宋愿梨原先也不知道是作何用处的,还是方嬷嬷告诉她的,说是有美容养颜之效,又能缓解疲劳,如今天气冷了,正是用的好时候。

“娘子……”

浴池内热气氤氲,阿执的体温也一道攀升。

“嗯。”宋愿梨应了一声,“过来。”

阿执走过去,只见宋愿梨已将长发散下,如瀑的黑发披在肩背,惬意地伏在池边。

旁边的侍女见阿执到了,便都识趣地退下了。

“你也宽衣下来吧。”她吩咐道,语气平静无波。

阿执褪下外衣,深吸一口气才下到水中。

以前也不是没有一同沐浴过,但今日较为特别。

今日可以算是两人的新婚之夜。

他如今是真正有名分了。

阿执抬手,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将她搂入怀中。

宋愿梨转过身,靠在他的怀中。

“怎么这么僵硬,夫君放松些。”宋愿梨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现在便是学规矩的时候了。”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迫使他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他看到她眼中清晰的自己。

她指尖滑到他下颌,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按在他心口,感受着那里急促而有力的跳动。

“夫君心跳的好快。”

阿执的心脏在她掌心下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但宋愿梨又挪开手,目光落在心口的印记上,停了片刻,随后便低下头,柔软的唇印在了那朵花之上。

阿执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她按住了肩膀。

“别动。”她低声命令,“又不是头回了,夫君在害羞什么呢?”

阿执忽然将手臂箍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磕到牙了。”

宋愿梨没好气地打了一下他。

听到她这么说,阿执的手臂稍稍放松了些力道,低下头来查看宋愿梨在他胸前磕到的牙。

但头刚一低下来,宋愿梨的吻便迎了上来。

池水滚烫,两人的心也在暧昧地狂跳着,屋中的气氛正逐渐升温。

“娘子,为夫是否可以与娘子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自然可以。”

……

两心缱绻情,一池鸳鸯水。

两人仍意犹未尽,但这浴池也不再适合待了。

“回屋吧。”

阿执看向池边被打湿的衣物:“娘子,衣服湿了,我们怎么出去?”

“外面的准备了两身寝衣。”宋愿梨躺在他的怀中。

阿执将她抱出水面,去外面寻宋愿梨所说的寝衣。

的确有两身,且都是大红色的。

“娘子,为何这寝衣准备的是大红色的?”

“新婚之夜,自然要穿红色。”

? ?正在努力写,预计还有几万字就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