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在做什么！（2/2）

秋纤细白皙的手指缠绕在塞德里克的发间。

那个画面像是烙印在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公平。他对着黑暗嘟囔。

他赢了比赛，他应该高兴。所有人都在为他欢呼，他是英雄，是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

但为什么心里还是堵得慌？

酸酸的。

涩涩的。

还有点刺。

他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嫉妒。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嫉妒。

嫉妒塞德里克能光明正大地接受她的关心。

嫉妒他们之间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嫉妒他拥有哈利渴望却不可得的一切。

她应该是我的。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吓了他自己一跳。

不对。

秋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她有选择的权利，而她选择了塞德里克。一个完美的、善良的、还帮他挡掉游走球的完美男友。

但是谁说选择不能改变呢？

那个声音又来了，带着蛊惑的甜蜜：

你不比他差。

这倒是真的。

哈利开始不自觉地比较：

魁地奇？他今天赢了。

成绩？他除了该死的魔药课，哪门都很优秀。

魔法能力？哈利三年级就能召唤守护神。

长相？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不想自夸，他在学校里也很受欢迎。至少有好几个女生给他写过情书。

性格？都很友善。而且哈利还有格兰芬多的勇气加成。

唯一的劣势大概是……

身高。

塞德里克将近6.23英尺，而哈利……

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

5.84英尺也不矮了！而且海格说过，男孩子到十八岁都还在长。总有一天他会追上的。

想着想着，哈利的意识开始模糊。

困倦如潮水般涌来，把他拖入梦境。

梦里，槲寄生下，秋踮起脚尖吻他。

她的唇柔软香甜，尝起来像春天的第一朵花。

有求必应屋里。

不知怎么的，哈利发现自己钻到了秋的巫师袍下面。黑暗、温暖、充满她的气息。

哈利·波特！”

秋的声音羞恼带着嗔怒：“你在做什么……

他记得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清晨的湖水。

再切换。

这次的画面更加……

秋的脚踝很细，骨骼纤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把脚抵在他胸口，徒劳地试图阻止他的靠近。

不行……

秋的声音在颤抖，像风中的叶子。

但哈利一把抓住了她的，轻轻吻去。

足弓，脚踝，然后是小腿。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注视下泛起粉色。

梦境的边界开始模糊，现实与幻想交织。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欲望的投射，还是记忆，或者预言？

最后的画面里，他还是探下身去。

一次。

又一次。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抓痕，指甲陷进皮肤。

哈利额头的汗水滴落，落在秋泛红的眼尾处。

缓缓流下，像是她在哭。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撕裂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