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深入冰渊，再遇太虚（1/2）

踏入那幽暗通道，一股比外界更加精纯、却也更加古老的寒气扑面而来。通道两侧的冰壁不再是透明的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色，其上偶尔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壁画残影，描绘着远古先民祭祀冰雪、与庞大冰兽搏斗的场景，充满了蛮荒气息。

聂斌神识全开，谨慎前行。那几名新收的仆从则被安排在队伍中段，既作为警戒，也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陷阱。他们此刻面色恭顺，不敢有丝毫异动，魂血被控的恐惧已深深烙印在他们神魂深处。

通道蜿蜒向下，仿佛没有尽头。越往深处，空气中的灵气越发活跃，甚至开始出现一些飘荡的、蕴含着微弱意识的冰灵精魄。这些精魄对生灵充满好奇与一丝敌意，但在感受到聂斌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混沌气息与苏妙依纯净的冰凤之力后，大多远远避开。

行进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冰宫！

冰宫穹顶高悬，由无数巨大的冰晶构成，折射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让整个宫殿显得朦胧而神秘。宫殿中央，并非祭坛，而是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冰晶漩涡。漩涡中心幽暗，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而在漩涡前方，矗立着一座冰碑。碑文并非现代文字，而是用一种极其古老的道纹书写。

“是上古冰魄文！”苏妙依仔细辨认，她身为青鸾圣女，对上古文字有所涉猎，“碑文记载，此乃‘冰渊府’的接引漩涡，唯有身负太虚因果或持有‘冰渊钥’之人，方可安然通过，否则会被卷入空间乱流，形神俱灭。”

“冰渊钥？”聂斌目光扫视四周，最终落在冰碑的基座处。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形状……与他从煞门阳处得到的那枚黑色令牌极为吻合！

他取出令牌，果然，令牌一出现，便与那凹槽产生了微弱的共鸣，散发出幽幽乌光。

“看来，此物便是钥匙。”聂斌正欲上前。

突然！

“嗡——！”

整个冰宫剧烈震动起来！那冰晶漩涡旋转速度陡然加快，散发出不稳定的狂暴吸力！同时，宫殿四周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凝聚出数十具身披残破冰甲、手持古老兵刃的冰渊守卫！它们眼中跳动着幽蓝色的魂火，气息最低也是金丹初期，其中几具高大的，更是达到了元婴层次！

“是守护傀儡！小心！”苏妙依娇叱一声，冰凰剑已然出鞘。

那几名仆从也脸色发白，连忙祭出法器，结成简易阵势自保。他们知道，这是表忠心的时候，若不出力，后果不堪设想。

“杀！”为首的元婴期冰渊守卫发出一道冰冷的神念波动，所有守卫同时发动攻击！冰枪、雪刃、寒冰风暴……各种攻击如同潮水般涌向众人！

“结阵防御！”聂斌冷静下令，同时双手掐诀，混沌之气化作一道道屏障，护住己方。他看出这些守卫行动间颇有章法，似乎遵循着某种战阵。

战斗瞬间爆发！

苏妙依《冰凤九诀》施展，凤鸣九霄的音波攻击对这类魂火驱动的傀儡效果显着，往往能震散其部分魂火，让它们动作变得迟滞。她的冰封万里更是能大面积限制守卫的行动。

几名仆从也拼死抵抗，各种法术光芒闪耀，与守卫战作一团。雪剑圣地长老剑法精妙，专攻关节；炎阳宗弟子火法虽被环境克制，但全力施为下也能融化部分冰甲。

聂斌则如同鬼魅，游走在战场之中。他并未全力出手，而是仔细观察着守卫的行动规律和那冰晶漩涡的变化。他发现，每当有守卫被击溃，其消散的魂火和能量，都会被那冰晶漩涡吸收一部分，而漩涡的波动就更加剧烈一分。

“它们在为漩涡充能？或者说……是在唤醒什么东西？”聂斌心中警兆顿生。

他不再犹豫，必须尽快进入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