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九剑刺影·人皇血溅(1/2)

叶焚歌膝盖一软,掌心剑印像被烙铁贴着烧。那道金线还在往里钻,顺着经脉往心口爬,火劲乱成一团,像是锅里煮沸的铁水。

她没喊,也没倒。

反手一巴掌拍在雪地上,火劲炸开,焦痕蔓延,可那金线纹丝不动,反而在她掌心边缘勾出个圈,像锁,又像罗盘的齿。

“你流的血,也敢往我身上爬?”她咬破舌尖,一股血腥味冲上喉咙,火劲从梦境深处被猛地抽出——皇极殿的剑诀残印在她识海里一闪,像是有人在梦里踹了她一脚,“练了十年,就这?”

火劲逆冲,经脉像被砂纸磨过,金线被逼到掌心边缘,停在剑印裂口处。

她抬手,把沾着金血的手背狠狠按在剑印上。

火焰腾起,金血蒸发,一股低语从烙印深处钻出来:“第九十九具身体……终于完整了。”

她浑身一僵。

不是幻觉,也不是梦里那张纸条的语气。这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熟悉得让人发毛的节奏,就像她每次在梦里摔枕头时,那个“自己”冷笑的调子。

“谁?”她低喝。

没人答。

只有那道焦痕,在她掌心缓缓成型,像一把钥匙的轮廓。

萧寒站在旁边,右臂霜纹还在爬,像是有东西在他皮下打地鼠。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像是从井底捞上来的:“融合……是终点……”

叶焚歌眼神一冷,反手抽出背后血剑,剑锋划过左掌,鲜血涌出,混着残余的金血,在剑身上打了个旋。

火劲灌入,剑身嗡鸣。

九道剑影从火焰中浮现,每一把都带着楚红袖生前的影子——歪头、挑眉、剑尖轻点地面,像是随时要笑出声。

“你说我是容器?”她盯着初代人皇虚影,剑尖一抖,“那我就用你的血,铸一把钥匙!”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挥。

九剑齐出。

第一剑刺肩,第二剑穿胸,第三剑锁喉,第四剑钉心——每一剑都精准得像是量过尺子。双膝、双腕、丹田,最后一剑,直插天灵。

虚影抬手想挡,金纹锁链刚成形,就被九道剑影撕开。那剑尖落下的位置,是他梦中批阅奏章时,最常敲击玉笏的地方。

“你——!”他怒吼。

可晚了。

九剑齐震,金血喷出。

不是红,是带火的金,溅在雪上,烧出一个个小坑,冒出金焰。一股焦味混着铁锈味冲进鼻腔。

虚影被钉在半空,像是被九根烧红的钉子串住,动弹不得。

叶焚歌一步步走过去,血剑抵住他咽喉,声音冷得能刮下一层冰:“说清楚!什么九十九任?”

虚影低头看伤,忽然笑了。

“你比前九十九个都强……”他嗓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欣慰,“也更像我。”

叶焚歌瞳孔一缩。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他笑得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每一具身体,都是试验品。北境冰棺里醒来的,不止你一个。前九十八个,有的疯了,有的自焚,有的……成了我的养料。”

叶焚歌手指一紧,剑尖往前送了半寸。

“放屁!我娘是废妃,我是——”

“你是第九十九个‘变量’。”他打断她,眼神忽然清明,“前九十八个,太听话。他们接受宿命,甘当容器。可你……你砸了祭坛,烧了典籍,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所以,你才是最像我的那个。”

叶焚歌愣住。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荒谬。

她想起梦里那张纸条:“这届宿主废了,饭都不会做!”

那时候她气得摔枕头。

现在她突然懂了——那不是嘲讽。

是提醒。

是“自己”在骂另一个“自己”。

“所以……”她声音发紧,“我不是人皇剑灵,不是废妃之女,我他妈就是你养的第九十九个试验品?”

“不。”他摇头,“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流血的。”

话音未落,他身躯猛然爆裂。

不是溃散,是炸开。

无数光点在空中飞舞,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却在半空中缓缓凝聚——一把金色钥匙,静静悬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