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海风中的誓言与枕边的星光（2/2）

回到房间时，月光已经爬上了床。高途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塔，灯光一闪一闪的，像颗不会灭的星星。沈文琅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像在听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明天想去潜水吗？”沈文琅在他耳边轻声问，“教练说海底有珊瑚礁，还有很多彩色的鱼。”

高途摇摇头：“我想坐船去海中央，看星星。”他小时候在画册上看过，说海中央的星星低得像伸手就能摸到，“你说，那里的星星，会不会比青峰山的还亮？”

“去看看就知道了。”沈文琅吻了吻他的发顶，“不过得穿厚点，晚上海上冷。”

第二天傍晚，他们租了艘游艇出海。夕阳沉进海里时，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星星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来，密密麻麻地铺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真的低得像伸手就能摸到。

高途躺在甲板上，沈文琅枕着他的腿，两人就这么看着星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高途说小时候总被高晴抢被子，沈文琅说他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时摔进了泥坑；高途说刚认识沈文琅时觉得他很凶，沈文琅说其实第一次见高途就觉得“这个秘书有点可爱”。

“沈文琅，”高途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你说我们会像这样，一直到老吗？”

“会。”沈文琅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等我们老了，就再来这里，租艘船，看星星，像现在这样。”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像首温柔的摇篮曲。高途看着沈文琅的睡颜，月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把小扇子。他突然觉得，原来最好的蜜月，不是去多少个景点，不是吃多少美食，而是身边有你，头顶有星，海风里有誓言，枕边有温暖。

回去的路上，沈文琅把车开得很慢。高途靠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那个贝壳项链，贝壳里还留着点海水的咸。车载音响里放着他们婚礼上的钢琴曲，旋律温柔得像海风。

“等回去，我们请花咏和盛少游来家里吃饭吧。”高途突然说，“晴晴肯定也想他们了。”

“好。”沈文琅点头，“让花咏做他最拿手的提拉米苏，上次他还说要跟你炫耀。”

提到花咏，高途忍不住笑。出发前花咏抱着盛少游的胳膊，哭唧唧地说“你们度蜜月不带我，我要吃三盒提拉米苏补偿”，结果被盛少游敲了脑袋，说“吃成胖子就没人要了”。

车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带着点栀子花的香。高途看着沈文琅认真开车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海，有星，有你，有等待我们回去的家人和朋友，就像这趟蜜月旅行，终点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回到酒店时，高途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个信封，是沈文琅放在那里的。打开一看，里面是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画着他们走过的路——青峰山的星星，樱花林的花瓣，海岛的浪花，还有个小小的箭头，指向未来的方向，旁边写着：“高途，我们的故事，还要一起写很久很久。”

高途的眼眶突然热了，他把地图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沈文琅洗完澡出来时，看到他正对着窗外的星星发呆，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在想什么？”

“在想，”高途转过身，在他唇上亲了亲，“我们的故事，一定会很好看。”

沈文琅低笑，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贝壳项链的珠光和戒指的反光交织在一起，像把所有的星光，都藏进了彼此的掌心。

原来最好的蜜月，从来都不是远方的风景，而是身边有你，心里有盼，未来有彼此，就像这海风吹不散的誓言，星光灭不了的期待，绵长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