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归途遇幽冥阁埋伏!卿卿用武功自保(2/2)

苏晚卿听得一肚子火,抓起地上的短剑就想往杀手身上戳:“好啊,合着我那嫡母是盼着我死在路上!早知道当初就该把她送我的燕窝酥全塞她嘴里!”

“行了,别气坏了身子。” 沈砚夺下她手里的剑,“留着他还有用,回京都再审。”

萧景行指挥着手下清理战场,突然 “咦” 了一声,从个死去的杀手怀里摸出个令牌,上面刻着个 “柳” 字:“看来这群人真是柳氏的同党。”

苏晚卿突然想起什么,拽着沈砚的袖子:“我记得柳氏娘家有个远房弟弟,早年流落江湖,难道就是这幽冥阁阁主?”

“可能性不小。” 沈砚把剑收回鞘中,风卷着他的衣袍,倒比京都侯府的锦缎更显利落,“不过柳氏那点能耐,顶多算个传声筒,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鱼。”

正说着,那被捆住的杀手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苏晚卿踢了他一脚:“想求饶?晚了!等回京都,我非得让苏侍郎看看他娶的好老婆!”

沈砚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眼神示意她看杀手的左手。苏晚卿这才发现,杀手缺指的伤口是新的,边缘还泛着红:“这伤口像是刚弄的,难道是为了加入幽冥阁才剁掉的?”

“多半是。” 萧景行蹲下来打量着伤口,“听说幽冥阁有规矩,新入会的得断根小指表忠心,跟咱们入镖局得拜关公似的。”

“一群疯子。” 苏晚卿往马车上爬,“赶紧走,我可不想跟这群断肢的疯子待在一起。”

沈砚跟萧景行交代了几句,转身跟上马车。见苏晚卿正对着自己的手腕发呆,他凑过去看了看:“又琢磨你那胎记呢?”

“我在想,柳氏要是知道我有这玩意儿,会不会早就动手了。” 她摸着淡粉色的花瓣胎记,突然笑出声,“说不定她还不知道我是块硬骨头,以为我跟苏云裳似的,吓吓就怂了。”

“你确实比苏云裳难对付。” 沈砚挨着她坐下,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刚从杀手身上搜的,西域产的奶疙瘩,比你上次偷藏的好吃。”

苏晚卿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算你有点良心。等回京都审出柳氏的罪证,我非得让她把吞下去的好处全吐出来,包括她给苏云裳的那些金镯子!”

“贪心鬼。” 沈砚敲了敲她的额头,“先顾好自己吧,接下来的路怕是更不太平。”

马车重新启动,轱辘声混着远处的风声,倒比侯府的丝竹更让人清醒。苏晚卿望着窗外掠过的沙丘,突然觉得手里的奶疙瘩甜得有点发苦 —— 原来那些平日里家长里短的宅斗,背后竟藏着这么多刀光剑影。

她偷偷看了眼沈砚,见他正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苏晚卿突然想起他刚才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赶紧抓起块奶疙瘩塞进嘴里,试图用甜味压下这突如其来的慌乱。

车外,萧景行骑马跟在后面,见马车里半天没动静,忍不住扬声喊道:“世子爷!苏小姐没再闹着要去找小金库吧?”

沈砚掀开帘子瞪了他一眼,回头却见苏晚卿正对着他笑,眼里的光比车窗外的阳光还亮:“他说得没错,等审完这杀手,咱们还得去地宫找我的银子呢。”

沈砚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场从狗洞开始的闹剧,早就变成了连他自己都舍不得收场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