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嫡母搞 “送卿出京”!阿阮通风报信救主(2/2)

沈砚突然抬手,三枚银针 “笃笃笃” 钉在那两封信条上。火漆在针尖下裂开细纹,露出里面信纸的一角,上面 “永绝后患” 四个字刺得人眼疼。

“苏侍郎可知,” 他慢悠悠收回手,指腹碾过银针上的倒钩,“昨日西域会馆丢了位老商人,听说他手里有本账册,记着某些人给幽冥阁通风报信的进项。”

苏正明的脸 “唰” 地白了,活像被地窖里的蓝火苗燎过。柳氏突然往地上一跪,翡翠镯子的裂纹又扩开半寸:“是我糊涂!是表姑老爷说能治好晚卿的病,我才、我才 ——”

“治什么病?” 苏晚卿弯腰捡起那枚珠钗,钗尖挑起信纸,“治我挡了苏云裳的路,还是治我这双能看懂西域文字的眼睛?”

沈砚突然踹向旁边的梨花木柜,柜门 “哐当” 弹开,滚出个眼熟的包袱 —— 正是苏晚卿当初钻狗洞时被没收的小金库。银锭子从破口处滚出来,在青砖上转着圈,其中一锭还沾着半截狗尾巴草。

“柳氏,” 他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地窖里的风,“你勾结幽冥阁的事,萧景行已经拿到证据。现在要么跟我去见官,要么 ——”

“别!” 苏正明突然扑过来按住柳氏的肩膀,指节泛白得像黑袍人的断指,“世子爷饶命!晚卿,你快求世子爷饶了你娘这一回!”

苏晚卿看着滚到脚边的银锭子,突然想起地窖深处那股杏仁味。她踢了踢银锭子:“我的小金库少了三锭,回头让表姑老爷还回来。”

沈砚伸手将她往身后带,指尖在她腕间胎记处轻轻按了按:“从今日起,侯府的人会盯着苏家。谁敢动我夫人一根头发 ——” 他瞥向案几上的青铜令牌,桃花纹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就别怪这令牌不认人。”

柳氏瘫在地上时,苏晚卿看见她发髻上的金簪歪了,珠花掉在那锭沾着狗尾巴草的银子旁。这场景让她突然想起大婚那日被风吹飞的盖头,原来有些体面碎掉时,比钻狗洞还狼狈。

回侯府的马车上,沈砚突然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时滚出三锭银子,每锭上都贴着片晒干的葡萄叶 —— 正是她小金库缺的那三锭。

“从表姑老爷怀里摸的。” 他笑得像偷腥的猫,“比你的‘嫁妆’多了层西域香料味。”

苏晚卿捏着银锭子往他腿上砸,却被攥住手腕。沈砚的指尖顺着她的胎记画圈,马车碾过青石板的震动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比西域会馆的铜铃还响。

“母债女偿?” 他突然低声道,“往后该改成夫债妻偿才对。”

车窗外的葡萄藤影子晃进来,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苏晚卿突然觉得,那些被沈砚 “充公” 的血汗钱,或许真能换来比自由更稀罕的东西 —— 比如此刻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像地窖里腾起的蓝火苗,却暖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