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沈砚回来!当场拆穿嫡姐戏精脸(2/2)

也不难。 沈砚扶起苏正明,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玉簪是晚卿母亲遗物,苏大小姐得给她磕三个头赔罪。至于翻窗偷东西的事,就按苏侍郎府的规矩办 —— 三十大板免了,去家庙抄三个月《女诫》吧。

这话听得苏云裳差点背过气去,柳氏急得直跺脚:阿砚贤侄,云裳是姑娘家,去家庙......

娘是觉得,侯府的规矩不如侍郎府大? 苏晚卿突然开口,手里转着那支栀子花,还是说,姐姐偷的不是我的玉簪,是侯府的脸面?

柳氏被噎得直翻白眼,苏正明狠狠瞪了妻女一眼,对沈砚道:就按贤侄说的办!

苏云裳哭哭啼啼给苏晚卿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得青石板砰砰响,倒像是在跟谁置气。苏晚卿看着她红肿的额头,突然想起小时候两人分糖吃,苏云裳总把桂花糖塞给她,自己吃最酸的柠檬糖。

算了。 她伸手扶起苏云裳,家庙就别去了,在家抄《女诫》吧。

沈砚挑了挑眉,没说话。苏云裳甩开她的手,捂着脸跑了,柳氏赶紧追上去,临走前还狠狠剜了苏晚卿一眼,那眼神活像要在她身上剜块肉下来。

苏正明留下跟沈砚赔了半天罪,又拉着苏晚卿说了些 姐妹和睦 的话,才唉声叹气地走了。前厅里终于清静下来,只剩沈砚和苏晚卿站在晨光里。

怎么突然心软了? 沈砚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方才怼人的时候不是挺厉害?

小时候她总护着我。 苏晚卿摸着发间的栀子花,花瓣有点蔫了,她就是被柳氏教坏了,脑子不好使。

沈砚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那你觉得,柳氏跟这事没关系?

苏晚卿心里咯噔一下。是啊,苏云裳笨手笨脚的,哪能想到用栽赃的法子?定是柳氏在背后撺掇。她抬头看沈砚,见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突然明白过来。

你早知道了?

猜的。 沈砚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像被春风吹皱的湖面,不过现在可以肯定了 —— 柳氏那眼神,恨不得把你拆了下锅。

他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册子,封面上写着《西域图志》,正是萧景行说的那本。看看第三页。

苏晚卿翻到第三页,果然在夹层里摸出张纸条,上面画着个跟玉簪裂纹一模一样的图案,旁边还有行小字:玲珑局信物,遇血现真章。

遇血? 苏晚卿捏着纸条的手紧了紧,这玉簪......

别乱动。 沈砚按住她的手,指腹轻轻划过她手腕的胎记,有些秘密,得慢慢拆才有意思。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倒比那支栀子花还晃眼。苏晚卿突然觉得,这侯府的日子,怕是比她钻狗洞那天想的要热闹多了。

只是她没看见,沈砚转身时,指尖悄悄沾了点玉簪上的琥珀药膏,在袖袋里捻了捻 —— 那药膏里掺的不是什么西域黏合剂,是萧景行从幽冥阁密探身上搜来的特制药粉,遇热会显出隐藏的字迹。

而此刻沈砚的指尖,正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极了昨夜玉簪裂开时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