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如愿以偿(1/2)
庇佑斯伯爵在梦的引导下, 出于好奇来到城堡外的芦苇荡 ,正好“巧”遇了洗 澡中的蓬皮亚 ,年轻男女在打闹间摩擦出了爱的火花。蓬皮亚欲拒还迎 ,庇佑 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真实不做作的女孩 ,那股洒脱、灵动、真诚的感觉 ,太特 别了 ,这感觉与自己接触过的所有莺莺燕燕都不一样。
两人在大青石畔四目相对、心魂激荡之际 ,感受到时间好像变得凝滞拉长了 , 空间内的一切都消失了。蓬皮亚水亮的双眸、微张的朱唇、起伏的胸脯, 吐气 如兰。
庇佑斯觉得内心中有一股雄性的火焰蒸腾而起 ,那火焰催动着自己想要把眼前 这个女人吞下去 ,包裹进去 ,融入自己的体内 ,交织成一个整体。
她的气息太好闻了: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 ,这味道不是脂粉的花香 ,也没有名 贵香水招牌般的特色;那香味是一种淡淡的乳香 ,似有还无 ,太好闻了。他贪 婪地闻着 ,离她越近 ,那香味越精纯 ,是从她的发梢、毛孔、 口唇中流露出来 的味道 ,他渴望对着她的唇吸吮那味道。
而此时她的心脏就像冲锋的战鼓, 固化僵直在原地 ,两腿间的密处有被涨满的 渴望, 呼吸变得急促 ,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等待被那强悍包裹、撕扯、吞噬、 侵袭。他呼出的热浪在自己的面前 ,越靠越近 ,就好像公牛要冲向斗牛士前的 喘息。他的双手那样地有力 ,抓住了自己的双肩 ,就好像雄鹰把兔子扯拽上半 空。
时间与空间就在这一刻定格——
蓬皮亚莫名地看到了一个广袤的热带雨林, 自己与一个男人犹如光体般站在柔 软的细沙上 ,面对着一片海。全身暖融融的 ,好像在说些什么。然后自己又好 像很生气地跑开了 ,留下那个男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蓬皮亚此生从来没有见过热带的海和沙滩 ,逻辑上与记忆上都不知道那些是什 么。这画面那么真实 ,又那么不真实。
就在两人的双唇即将印合的刹那 ,一个男人粗憨的声音打断了一切的美好 ,时 间瞬间又开始流淌了起来。
“可找到你了 ,伯爵大人!您的马受惊自己跑了回来 ,大伙都在担心您。有人 说最后看见您是在这里 ,这不我们就都过来了 ,您没事吧?”
随着犹如一堆空罐头盒的敲击声 ,一个铠甲武士笨拙地走了过来。他的脚被淤 泥黏住 ,又艰难地拔起 ,走得很滑稽。在他背后 ,还有很多人陆续地走来 ,把 芦苇荡都踩平了一大片。蓬皮亚赶紧羞涩地低下头 ,去整理自己的衣裙。
庇佑斯缓过神来多用了两秒——他刚才诡异地在脑海里看到了一幅画面:
眼前的少女口角淌血气若游丝地躺在自己的臂窝里, 自己一身铠甲,全身是伤, 跪在雨地中。少女穿着洁白的婚纱, 四周是被摧毁的村庄 ,残垣断壁 ,燃烧的 木头在雨水中冒着烟。
武士与仆从们纷纷赶到 ,又都识趣地退出了芦苇荡 ,恭敬地看着 ,等候伯爵完 成自己的风流。
在这样的氛围下 ,庇佑斯感到很无奈 ,只好起身让侍从把自己的马牵过来 ,然 后翻身上马 ,并伸出手示意蓬皮亚也上来。娇小的女孩侧坐在男人的怀里 ,依 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享受着环抱带来的安全感。众人侧目看着——这是伯爵第 一次在众目睽睽下如此公然地亲密一个女孩子。
我不同意
蓬皮亚被送回自己的房间 ,赶紧脱下湿漉漉的裙子 ,裹上毛毯取暖。
晚餐异常地丰美 ,甚至还有一小杯红酒,这是她第一次喝这种汁液,真是美味。
入夜后她躺在床上 ,辗转反侧: 明天的复试会如何展开?今天的偶遇在脑海里 过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甚至呼吸都是让自己心动 的。感觉自己的面颊很热 ,不知道是不胜酒力还是少女的春心在鼓噪着。
同样无法入睡的还有伯爵:他正懊悔自己在关键时刻发呆 ,没能吻上那柔润的 唇。更让他纠结的是自己瞥见的那一幕悲婉的画面——自己从小多次能在恍惚 间看见未来的画面 ,之后都逐一印证了。一直觉得这是一种被祝福了的能力 , 可此刻却觉得那就是一种萦绕不去的诅咒。
庇佑斯暗下决心: 自己要竭尽全力地保护这个姑娘。不知何时昏昏然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庇佑斯在床上叫来侍卫 ,吩咐道:“取消今天安排好的 复试。没有理由 ,我另有安排。”然后穿上便装 ,走向母亲的房间。
母亲并不在房间内。侍女说老夫人去了侄女的房间。庇佑斯又来到表妹的房间。
母亲与两个表妹都在打扮。妈妈看到儿子进来 ,很高兴地迎了上去 ,关切地问 道:“听说你想通了 ,取消了今天的复试 ,太好了。我会给那个小修女一枚金 币 ,并派人送她回修道院的。告诉我 ,你钟意哪个表妹?她们都愿意伴你终生 的。”
庇佑斯把母亲拉出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然后跟母亲急切而郑重地说:“我 心意已决 ,我要娶索菲亚(sophia)为妻并守护其一生。”
老夫人眼神中的火苗连同脸上喜庆的表情都瞬间凝固了 ,然后慢慢地开始扭曲 阴沉了下来。
她极力克制着自己 ,压低了声音说道:“胡闹 ,你怎么可以娶一个修女为妻? 她是誓言嫁给上帝的女人 ,教廷不会同意的 ,贵族们也会把这当成笑柄。你让 你的表妹们怎么回家见人?你想毁了我们家族的声誉吗?我绝对不会容许这样 荒诞的事情在这个家族里发生的!你就死了这心吧!
回到你的房间里再好好想想,今天午饭时你要从你的表妹中挑选出自己的妻子。 那个小荡妇 ,我会在天黑后送她的人或灵魂回到她的神身边!”
说完 ,气愤地留下庇佑斯 ,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庇佑斯完全没有想到, 自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妈妈会如此严苛地对待此事 ,一 时间没了主意和想法。
与此同时 ,往日负责给蓬皮亚送餐的侍女正在殷勤地帮着她收拾房间。今天的 早餐居然还有价值不菲的异域新鲜水果和山羊奶酪 ,并且称呼从姐妹(对修女 的统称)改为了索菲亚小姐。这样的巨大转变让蓬皮亚感到很不适应 ,心里以 为这是伯爵对自己的特意照顾 ,心里甜滋滋地窃喜着。那欢喜有时压制不住 , 会显现成甜甜的幸福的微笑。
用过早餐 ,侍女把餐盘餐具端走 ,留下蓬皮亚独自对着窗外发呆。她的指尖玩 弄着裙子上的吊带——这是他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 他把衣服抛过来的时 候 ,那动作真帅气 ,霸气得好像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
庇佑斯站在走廊里 ,脑海里回味着妈妈刚才的训斥 ,突然后背发凉 ,犹豫了一 下 ,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在进屋前 ,他吩咐手下:“准备两匹快马 ,把小姐们出游的马车准备好。”
侍从问:“要去哪里?是否携带午餐?要多少护卫随行?”
庇佑斯一怔 ,停下脚步 ,想了一下说:“带上午餐和晚餐 ,只要我的两名亲卫 随行 ,别人不用惊动。”
最后特意吩咐 ,不要告诉老夫人自己出门了。说完就急匆匆地走进了房间 ,关 上了门。
跟哥走
蓬皮亚的房门被莽撞地推开,庇佑斯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拉起蓬皮亚就往外走, 边走边说:“索菲亚小姐 ,请跟我走!你现在有危险 ,我会庇佑你的。现在什 么都别问。你还有其它的行李吗?快拿上 ,我们现在就要出发!”
索菲亚跑回床头,在枕头下好像翻找东西,趁机让小老鼠躲入自己的衣裙之内。 再环顾四周 ,没有什么自己留恋的 ,就快步跑向站在门口的伯爵。
俩人快步来到庭院里,蓬皮亚上了马车,庇佑斯翻身上马 ,两个亲卫侍从跟随, 牵着一匹备用的好马 ,一行人驶向城堡门口。
出城的吊桥上,老夫人站在桥头正中,气场威仪,看着疾驰而来的儿子和马车。
庇佑斯这时也看到了桥头的妈妈 ,心里暗骂:手下没一个可信的。只好在桥头 勒住了缰绳。
“伯爵大人这是匆忙要去哪里啊?你忘记了中午要和表妹们定亲吗?”老夫人 问道。
庇佑斯没有下马 ,强装镇定地说:“我想亲自送修女回修道院。晚饭时再回来 商量亲事可好?”
“是这样啊!可巧了 ,我也有日子没有去教堂捐善款了 ,正好同去 ,顺便也跟 主教商量一下大婚的日子安排。”
说话间就走到马车跟前 ,上了车 ,坐在蓬皮亚的对面。然后拿出一枚金币 ,递 过去 ,说道:“这些日子也难为你陪着我这个儿子胡闹。这是我的善意 ,你就 收下吧。以后为我和我儿多在上帝面前祈福。”
蓬皮亚这时都蒙了:“怎么?难道这是要把我押送回修道院吗?难道我的身份 暴露了?这样回去 ,肯定要被打死的啊!那个小修女也会暴露的。这可怎么办 啊!”焦急之下,不免花容失色。
老夫人都看在眼里 ,心中暗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个小修女想勾引我儿 子?你还嫩呢!哼!”
转头高声和庇佑斯说:“天色不早了,赶紧走吧!磨蹭着回来太晚就不好了。”
庇佑斯只好硬着头皮催动坐骑 ,往修道院方向走去 ,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各种带 着姑娘巧妙脱身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 ,一整队二十四骑骑兵 ,从城堡中跟了出来 ,左右前后形成卫队。
老夫人教训着庇佑斯说:“你现在是家里的独苗 ,一家人唯一的指望 ,别再小 孩子般地胡闹了。 出门要有伯爵的场面 ,也要为自身的安全考虑周全。毕竟前 边还在打仗呢, 出门还是要小心些的。”
期 望
午饭后 ,伯爵的队伍进入了修道院 ,大主教出来亲迎。当他看见从马车上下来 的蓬皮亚时 ,不由得腿都软了。
两周前 ,院里的小修女报告: 自己的身份卡与衣服被偷了 ,仆役蓬皮亚一早失 踪了。神父也没有太在意 ,只是可惜自己少了一个可被调教的玩物。可是现在 她居然和老夫人同乘一车回来了! 自己过往各种欺上瞒下的行径是不是已经败 露? 自己要如何应对?会遭到怎样的报应呢?
为了一探虚实 ,他快步走到马车前 ,去扶助老夫人下车 ,观察她的态度。
结果老夫人不但没有斥责的意思 ,还小声跟自己说:“管好这些小妮子 ,让属 于上帝的尽快见到上帝。”
神父偷偷看向蓬皮亚 ,心想:“这两周她是闯了什么杀身之祸了啊?留着她也 是对自己的危险,不如顺了老夫人的意。”
一行人进行了礼拜 ,留下一些捐助 ,就呼啦啦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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