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月度点化，旧罗盘通灵指秘境（1/2）

赵凡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枚黄铜罗盘，灵能学院宿舍的玻璃窗突然“咔”地裂开细纹。窗外的月光透过裂缝斜切进来，在罗盘盘面的八卦纹上投下道银线，竟与三星堆笔记本键盘上的某串符文完美重合。小乖的虚拟影像从终端里飘出来，数据流组成的指尖点向罗盘中心的天池：“主人，这东西的灵能频率和落霞洞天的坐标残留完全匹配，今天正好是月度点化的窗口期。”

罗盘是三天前在灵能学院的跳蚤市场淘来的。卖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说这是民国年间风水先生用过的物件，指针早就锈死在“乾”位，只能当古董摆件。当时赵凡注意到盘面边缘刻着行极小的字：“丙戌年秋，寻昆仑遗脉于此”，字体带着明显的古蜀刻痕，才花五十灵能币买了下来。

“点化程序启动。”小乖的电子音突然变得低沉，控制台屏幕上跳出复杂的星图，“检测到罗盘内部有夹层，含未知灵能物质。建议注入‘空间系’灵能，匹配度78.3%。”

赵凡将灵能凝聚在指尖，轻轻按在罗盘的“巽”位——那里正是古蜀符文与八卦的交汇点。黄铜表面瞬间泛起青铜色的涟漪，锈死的指针“嗡”地震颤起来，针尖喷出缕白雾，在空气中凝成幅微型地图：地图中央是座模糊的山峰轮廓，周围标注着八个小圆圈，其中七个都黯淡无光，只有东北角的圆圈在微微闪烁，位置恰好对应着龙国与邻国交界的无人区。

“这是……昆仑秘境的星门坐标？”胡璃从背包里探出头，九条尾巴不自觉地绷紧，“我姑姑说过，民国时有批修士在那边失踪了，连骨头都没留下。”她尾巴上的登记编号突然亮起红光，特管局的内部通讯频道同时弹出警报：【紧急提示：昆仑山脉沿线检测到大规模灵能屏蔽场，疑似上古禁制激活】

影族少年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数据流飞速滚动：“根据小乖调取的卫星图像，那片无人区在三天前突然出现极光——北纬47度不该有极光的。更奇怪的是，所有电子设备到了那里都会失灵，包括特管局最新型的灵能探测器。”他调出张红外成像图，画面上的无人区呈现出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边缘隐约能看到类似城墙的轮廓。

赵凡突然想起拓展无限灵枢空间时的情景：当时小乖在空间平原上开辟出第八个界域，却始终无法稳定坐标，屏幕上弹出的错误代码与此刻罗盘指针的震颤频率完全致。“这罗盘在指引我们去补全无限灵枢的空间坐标。”他将灵能注入罗盘天池，白雾组成的地图突然放大，闪烁的圆圈里浮现出三个字——“归墟殿”。

“归墟？那不是《山海经》里说的无底之谷吗？”胡璃的耳朵耷拉下来，“传说所有江河都流进那里，永远填不满。我奶奶说，那里是龙族的墓地。”

小乖的控制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星图被道突如其来的电子干扰波覆盖：【警告！检测到高强度神念入侵！来源：未知（疑似非本土神只）】宿舍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墙壁上的影子扭曲成无数只手的形状，像是要从二维空间里钻出来。

赵凡猛地抓起青锋剑，剑身上的灵纹自动亮起，在地面组成道防御阵。罗盘的指针突然转向西方，针尖喷出的白雾化作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个穿黑袍的男人，脸被兜帽遮住，只能看到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手里握着根缠绕着锁链的权杖。

“东方的小家伙，不该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黑袍人的声音像是无数砂砾在摩擦，权杖上的锁链突然活过来，朝着罗盘缠去，“归墟殿是赫尔墨斯的遗产，轮不到黄皮猴子染指。”

“是奥林匹斯神系的人！”影族少年的镜片突然炸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他在干扰我的精神力！”

胡璃九条尾巴齐出，组成道狐火墙，却被黑袍人挥手打散：“区区c级妖狐，也敢在我面前献丑？”他的权杖重重顿地，宿舍的地板突然裂开，从中冒出无数只 skeletal hand，抓向赵凡手中的罗盘。

赵凡将灵能注入三星堆笔记本，无限灵枢空间的入口在身后展开，青铜门扉上的古蜀符文亮起，与黑袍人身上的神力产生剧烈碰撞。罗盘的指针在此时彻底爆发，针尖射出道金光，击中黑袍人的兜帽——兜帽下根本没有脸，只有团旋转的黑雾，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张痛苦的人脸。

“伪神而已，也敢称遗产？”赵凡冷笑声，青锋剑划破掌心，将血滴在罗盘上，“古蜀先民早在五千年前就去过归墟，这上面的坐标是他们刻的！”

金光突然暴涨，黑袍人发出声凄厉的惨叫，黑雾组成的身体开始溃散。在他消失前的瞬间，赵凡看到他权杖上的锁链其实是串项链，每个链环上都刻着相同的符号——那是古蜀文字里的“囚”字。

宿舍的灯光恢复正常时，罗盘的指针已经稳定在“乾”位，针尖喷出的白雾在空气中凝成行古蜀文字：“西夷盗器，藏于归墟，以血为钥，可破其伪”。

“赫尔墨斯的权杖是偷来的？”胡璃惊讶地张大嘴巴，“我姑姑的收藏里有本《异域神谱》，说他是众神的信使，最擅长偷东西。”

小乖的控制台恢复运作，屏幕上正播放着段从特管局数据库解密的视频：那是1947年的昆仑山脉，支由西方修士组成的探险队正在挖掘什么，画面中央的石台上放着根权杖，与刚才黑袍人手里的那根一模一样。视频的最后几秒，地面突然裂开，整个探险队连同权杖起坠入黑暗，拍摄设备也在此刻中断。

“看来归墟殿在民国时就被发现过。”影族少年擦掉脸上的血，重新戴上副备用眼镜，“小乖刚才捕捉到了黑袍人的神念碎片，分析显示他是赫尔墨斯的祭司，负责看守归墟殿的入口。但他的神力里混杂着不属于奥林匹斯神系的能量——像是……北欧的世界树汁液？”

赵凡突然注意到罗盘边缘刻着的“丙戌年秋”其实是1946年，正好是视频拍摄的前一年。“那个卖罗盘的老头有问题。”他调出灵能学院的访客记录，发现三天前确实有个留山羊胡的老头登记入校，身份是“民俗学家”，来自的单位却是个不存在的机构——“全球神权理事会”。

“是诸天联盟的人。”小乖的电子音带着愤怒，“他们在试探我们对归墟殿的了解程度。刚才那个黑袍人只是个投影，本体应该还在昆仑山脉附近。”控制台弹出张全球灵能分布图，昆仑山脉的位置已经变成个刺眼的红色漩涡，周围标注着十几个黄色光点——代表着各国的修行者团队。

“看来不止我们盯上了归墟殿。”赵凡将罗盘收入无限灵枢空间，“特管局那边有消息吗？”

胡璃调出特管局的内部论坛，置顶帖是条紧急通知：【昆仑山脉临时封锁令：即日起，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进入北纬47度至49度区域，违令者按叛国罪处理。特殊事务管理局将组织联合科考队，由杨戬副局长带队，招募灵能等级b+以上志愿者三名】

“杨戬老师要亲自去？”赵凡眼前亮，“我们可以申请加入科考队。”

小乖的控制台突然弹出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是杨戬：【明早六点，三号停机坪，带好你的罗盘。另外，穿特管局制服——别让那帮西方修士觉得我们没人。】

第二天凌晨五点，灵能学院的停机坪上已经停着三架银白色的直升机，机身印着特管局的标志——个由太极图和橄榄枝组成的徽章。杨戬穿着身黑色作战服，额间的天眼不再掩饰，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他看到赵凡时，指了指旁边的两个人：“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李玄，茅山第37代传人，擅长破阵；这位是龙玥，龙族混血，能在水里呼吸。”

李玄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穿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拿着个桃木剑形状的手机支架，正低头刷着灵能论坛：“早就听说小赵你点化了本《山海经》，有空借我翻翻呗？我最近在研究里面的阵法，总觉得和我们茅山的不太样。”

龙玥则是个身材高挑的女生，绿色的长发扎成马尾，瞳孔是竖瞳，笑起来嘴角会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归墟殿里全是水，到时候就看我的吧。不过说好了，要是见到龙尸，得让我先拜祭下——说不定是我家亲戚。”

六点整，直升机准时升空。赵凡透过舷窗往下看，发现停机坪周围隐藏着至少二十个狙击手，每个人的枪口都对着天空——看来特管局对这次行动的重视程度远超想象。

“知道为什么突然封锁昆仑吗？”杨戬递给赵凡杯热咖啡，“三天前，颗陨石落在那里，把归墟殿的入口砸开了道缝。卫星拍到有东西从里面飞出来，速度比洲际导弹还快，现在还没找到。”他调出张模糊的卫星照片，画面中央是个巨大的陨石坑，周围的冰层呈现出被高温融化又冻结的痕迹，“最奇怪的是，陨石坑里没有陨石，只有这个。”

照片的右下角有个小小的金色物体，形状像枚硬币。赵凡放大后发现，那上面刻着的不是任何已知文字，而是与三星堆笔记本键盘上完全相同的符号。

“是古蜀的货币。”赵凡的心脏猛地跳了下，“《蜀王本纪》里说，蚕丛氏用黄金铸币，上面刻着天地山川。”

李玄突然凑过来，指着照片里的冰层：“你们看这里的纹路，是不是很像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正好八个方位。这不是陨石砸出来的，是有人故意布的阵！”

龙玥的竖瞳突然收缩：“我闻到了龙血的味道。很淡，但很纯正，应该是条至少活了万年的老龙。”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这些融化又冻结的冰里含有龙气，浓度比我在龙宫遗迹里检测到的高十倍。”

直升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飞行员的声音带着惊慌：“杨局！我们进入了强磁场区域，仪器全部失灵了！”

赵凡看向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被层灰色的雾笼罩，雾气里隐约能看到巨大的影子在游动。罗盘从无限灵枢空间里飞出来，悬浮在机舱中央，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停在“坎”位，针尖喷出的白雾组成个龙头的形状，朝着下方的雾海咆哮。

“是雾龙！”龙玥的眼睛亮起，“是上古异种，以雾气为食，能吞噬灵能！”

杨戬猛地拉开武器箱，里面放着三杆造型奇特的步枪：“灵能压缩枪，能暂时打散它们的形体。小赵，用你的罗盘定位真实坐标，我们要强行突破雾层！”

赵凡将灵能注入罗盘，针尖射出道红光，在雾海上炸开个缺口。缺口后面不是天空，而是片巨大的冰川，冰川表面刻满了与罗盘上相同的古蜀符文，组成个直径至少十公里的阵法。在阵法的中心，有个黑黢黢的洞口，像是大地张开的嘴，正不断吞噬着周围的雾气。

“那就是归墟殿的入口！”李玄激动地站起来，“阵法是活的，每过三分钟就变次形态，难怪卫星拍不清！”

就在此时，三架黑色直升机突然从雾层里钻出来，机身上印着个双头鹰的标志——是罗斯联邦的灵能部队。为首的直升机用扩音器喊话，说的是俄语，小乖的实时翻译在赵凡耳边响起：“东方人，离开那里！归墟殿是我们先发现的！”

杨戬冷笑声，按下手腕上的通讯器：“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远处的云层里突然钻出六架歼-20灵能战斗机，机翼下挂载的不是导弹，而是道家的雷符和佛家的金刚杵。罗斯联邦的直升机见状，识趣地退到了雾层边缘。

“现在的年轻人真暴躁。”杨戬喝了口咖啡，“想当年我跟奥丁喝酒的时候，他还说要把瓦尔哈拉的一半分给我呢。”

直升机降落在冰川上时，赵凡才发现那些古蜀符文其实是用某种发光的矿石镶嵌的，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蓝光。罗盘的指针指向入口处的块巨石，石头上刻着行更大的古蜀文字，小乖翻译道：“入此门者，需弃三物：贪、嗔、痴。”

“是考验。”李玄掏出张黄符，贴在巨石上，“道家也有类似的阵法，叫‘三尸阵’，能勾起人心里的欲望。”他的黄符刚贴上就冒起黑烟，“好家伙，这石头是用‘镇魂玉’做的，专门克制我们这种练气的。”

龙玥走到巨石前，伸手按在上面，绿色的长发突然无风自动：“龙族的血脉可以通过。”她的手掌下，巨石表面的符文亮起，组成个龙头的形状，“但只能进三个人，多个人就会触发杀阵。”

杨戬拍了拍赵凡的肩膀：“你、李玄、龙玥进去，我在外面守着。记住，遇到拿权杖的西方人，别跟他们客气——当年他们偷我们的司南，现在还敢来抢归墟殿？”

入口里面是条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水晶，照亮了周围的壁画。壁画上画着群穿兽皮的人，正在用青铜工具建造座巨大的宫殿，宫殿的顶端插着根与三星堆青铜神树相似的柱子。

“是古蜀先民！”赵凡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壁画，“他们在给龙戴王冠，归墟殿不是墓地，是龙宫！”

李玄突然指着幅壁画：“看这里，他们在用罗盘定位什么，旁边还有个和你那本差不多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