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防绿茶心机(1/2)
孙老四被行政拘留的消息传遍邻县,恒源配件厂的名声更响了 —— 农户们都夸凌薇和陆星砚有勇有谋,既护得住自己,也能为乡亲们撑腰。分厂的订单量跟着暴涨,工人们加班加点赶工,车间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凌薇和陆星砚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也在雨夜遇险后彻底捅破。陆星砚伤好后,总爱找借口 “偶遇” 凌薇:要么是 “图纸有点问题,想跟你商量”,要么是 “供销社进了新的红糖糕,给你带了点”,要么是 “下乡跑市场,给你买点你爱吃的水果。”凌薇嘴上不说,心里却甜滋滋的,会提前给晚归的他留一盏灯,会在他的工装口袋里塞上口粮,会在管理层会议上下意识地维护他的提议。
厂里的老工人都看在眼里,纷纷打趣:“凌厂长,陆主任,你们俩要是有意思,就赶紧定下来,咱们恒源也能办场大喜事!” 小杰更是直接,拿着刚打磨好的铜齿轮打戏道:“凌姐,陆哥,这是我用咱们厂最好的合金钢做的,给你们当定情信物,比城里的金戒指还珍贵!”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凌薇的脸颊红透,却没反驳,陆星砚则笑着收下铜齿轮,眼神里满是温柔。
恰在这时,分厂新招了一批工人,其中一个叫林晓燕的姑娘,生得眉清目秀,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说话柔声细气,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模样,很快就博得了不少老工人的好感。她自称是邻村的,家里父亲卧病在床,弟弟还在上学,来恒源是想多挣点钱补贴家用,说起这些时,眼圈红红的,总能引得旁人怜惜。
林晓燕像是格外依赖陆星砚,入职第一天就找准机会凑到他身边,声音软糯:“陆哥,我以前没进过工厂,这些机器都看不懂,你能不能多教教我?” 陆星砚见她确实可怜,又态度诚恳,便点了点头:“有不懂的可以问我,也可以找其他老师傅。”
自那以后,林晓燕就成了陆星砚的 “小尾巴”。车间里,她总爱找各种借口凑到他身边,一会儿说 “扳手拧不动”,一会儿说 “图纸看迷糊了”,甚至连喝水都要特意绕到他工位附近,递上自己晾好的凉白开:“陆哥,你渴了吧,喝点水歇会儿。” 她的目光总黏在陆星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可每当凌薇走过来,她又会立刻低下头,装作认真干活的样子,一副怕生又拘谨的模样。
起初凌薇没太在意,只当是小姑娘刚进厂,对业务不熟,依赖能力强、脾气好的老员工也正常。可渐渐地,她发现林晓燕的心思并不单纯。有一次,凌薇特意提前下班,炖了鸡汤给加班的陆星砚送去,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林晓燕娇滴滴的声音:“陆哥,你看你忙得满头大汗,衬衫都湿透了,我给你洗了吧,反正我住宿舍也没事做。”
凌薇推开门,正看见林晓燕伸手想去解陆星砚的衬衫纽扣,而陆星砚正侧身躲闪,神色有些无奈又尴尬。“凌厂长来了。” 林晓燕看到凌薇,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手,低下头小声说:“凌厂长,对不起,我就是看陆哥太辛苦了,想帮他分担点,没有别的意思。”
凌薇将保温桶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厂里有规定,上班时间专注工作,私事下班再说。晓燕要是没事,就先回车间吧,别耽误我们处理公务。” 陆星砚赶紧接过话:“是啊,晓燕,有工作上的问题明天再问,我和凌厂长还有事要商量。” 林晓燕抿着嘴,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路过其他工人时,还悄悄抹了抹眼睛,引得不少人看向凌薇,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自那以后,林晓燕变本加厉,手段也越发隐蔽。她会在食堂故意 “偶遇” 陆星砚,坐在他对面,一边小口吃饭,一边小声说自己家里的难处:“我爸的药快吃完了,可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引得周围工人频频侧目,看向陆星砚的眼神也多了几分 “期待”,仿佛等着他出手相助。陆星砚无奈,只好说:“要是实在困难,我先借你点钱应急。” 可林晓燕又立刻摇头,泪眼婆娑地说:“不用了陆哥,我不能总麻烦你,不然凌厂长该误会了。” 一句话既卖了惨,又暗戳戳地暗示凌薇小气、善妒。
她还会趁陆星砚出差,偷偷在他宿舍门口放自己做的鞋垫、绣的手帕,上面绣着暧昧的莲花图案,然后在厂里有意无意地透露:“我就是觉得陆哥人好,想感谢他平时的照顾,没别的想法。” 甚至有一次,她故意在车间里搬重物,假装体力不支摔倒,正好扑在路过的陆星砚怀里,还大声喊 “陆哥救我”,等陆星砚把她扶起来,她又立刻推开他,脸红心跳地说 “谢谢陆哥”,那模样像是受了轻薄,让不明真相的工人议论纷纷,说什么 “林晓燕好像对陆哥有意思”“凌厂长会不会不高兴”。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凌薇耳朵里,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倒不是不信任陆星砚,而是林晓燕这种 “表面柔弱、背后挑拨” 的做法实在让人膈应。陆星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多次明确拒绝林晓燕的示好:“晓燕,工作上的事我可以帮你,但私人的东西你别再送了,影响不好。” 可林晓燕总能找到借口,要么说 “陆哥你是不是讨厌我”,要么说 “我就是把你当亲哥哥”,甚至在陆星砚明确拒绝后,还会跑到女工宿舍哭,说 “凌厂长好像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把自己塑造成受排挤、受委屈的受害者。
有一次,厂里组织工人去水库游泳消暑,凌薇和陆星砚并肩走在后面,聊着分厂的生产计划。林晓燕突然跑过来,故意撞了凌薇一下,自己却脚下一滑,掉进了旁边的浅水区。“救命啊!” 她大声哭喊,双手胡乱扑腾。陆星砚下意识想上前救人,却被凌薇拉住。只见林晓燕在浅水区里挣扎,明明水只到膝盖,却一副快要溺亡的样子,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陆星砚,等着他跳下去救自己。
凌薇冷笑一声,对着不远处的工人喊:“快来人啊,晓燕不小心掉水里了!” 工人们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把林晓燕拉了上来。林晓燕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着陆星砚,委屈地说:“陆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陆星砚皱着眉,语气冷淡:“下次小心点,水里危险。”
林晓燕见陆星砚不为所动,凌薇又始终态度平静,心里越发不甘。她开始变着法地挑拨两人的关系。有一次,她故意在凌薇面前说:“凌厂长,我看陆哥最近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我哪里惹他生气了?还是…… 因为你俩吵架了?” 凌薇看了她一眼:“我和他合作多年,默契得很,不会随便吵架。” 林晓燕却不死心,继续说:“可是我昨天看到陆哥和一个城里来的女人说话,说得可投机了,那个女人还给他递了手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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