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好好站台,妈才疼你(1/2)
“清告总裁,早上好!”
“总裁,贵安!”
一路上,所有员工都对丰川清告恭敬地鞠躬行礼,他皆是微笑着点头回应。
他乘坐着那部需要一定权限才能启动的专用电梯,看着数字飞速攀升。
走出电梯,两名助理早已等候在旁,为他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镶着金边的胡桃木门。
当他踏入办公室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的首席助理——龟田,正站在那面巨大的、可以将半个东京尽收眼底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等待着他。
此时的助理先生,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公文包,身上那股往日里老实诚恳、甚至有些卑微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他脱下了往日里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露出的双眼锐利如鹰。
他不再是那个跟在社长身后亦步亦趋的影子,而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刃。那是决绝的平静。
“丰川先生。”
“龟田君,”清告的眼神一凝,“你这是……”
“丰川先生,我是来向您辞别的。”龟田转过身,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动作依旧标准。
“怎么,‘ring’那边,你也要去?”清告的眉头瞬间紧锁,“你疯了?那不是办公室,是战场!你可不像是受过任何武装训练的人……”
“丰川先生,您错了。”龟田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清告从未见过的狂热光芒,“‘ring’在东京的所有前期布置,包括设备走私、人员渗透、关系网构建……后面都是我代表丰川集团出面的。很多需要打通的关节、需要疏通的关系,都是我亲自去做的。那里,比您想象的更需要我。”
丰川清告沉默了,他盯着龟田,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开口劝道:
“龟田,你不需要去执行这样的任务。这不是你的使命。”他走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去便……”
“丰川先生!”龟田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是上级的命令,我必须去!而且……而且,就算没有命令,我也真的想去!”
他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清告的眼睛:
“这么多年了……从我的爷爷,到我的父亲,再到我……我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了!”
“你还有子女......”
“我也不想他们也继续等下去!”
“我的爷爷,在等待中老死;我的父亲,在屈辱中病死!他们都曾告诉我,我们是潜伏的火焰,总有一天会重新燃烧。现在,机会来了!眼看着这个国家的人民,正在被财阀和政客的谎言蒙蔽,正在被拖向战争的深渊,我不想再等了!”
丰川清告感到了一种巨大的灵魂震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男人,看到了他灵魂深处那燃烧了三代人的、不灭的悲壮火焰,也了解,龟田不只是他的助理,而是与孙会长一样的、来自另一条战线的同志。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伪装。
他一个终日沉醉于乐队温柔乡的人,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去继续劝说。
丰川清告缓缓地伸出手去。
龟田也伸出手。
两只手,在总裁办公室的中央,用力地、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这是同志之间在诀别前的无言托付。
“你的子女,我尽力看顾.......”丰川清告承诺道。
“这些天,承蒙您照顾。”龟田的眼眶有些发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武运昌隆。”丰川清告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四个字。
龟田松开手,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丰川清告给自己点上了一支香烟,默默抽完。
深吸一口气后,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在办公桌前坐下,有条不紊地开始处理公司的紧急行政事务。
他签署文件,回复邮件,下达一系列合乎逻辑却又无关痛痒的指令,为“丰川清告”这个身份,留下他依旧在公司正常工作的假象。
搞定这一切,他没有在办公室久留。他乘坐内部电梯去往了位于大楼中层的秘密安全屋。
“丰川清告”不好去ring现场,“晓山绘名”可以!
房间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与被遗忘的味道。在房间中央,立着一面布满蛛网的、巴洛克风格的穿衣镜。
他站在镜前,抬起手,将那枚冰冷的象征着另一个身份的单片眼镜,戴在了右眼上。
镜中,那张属于中年男性的、英俊的脸,开始发生变化。皮肤下的肌肉与骨骼仿佛化作了无数蠕动的、无声尖叫的肉虫,正在进行着一场超越物理法则的、恐怖而又迅速的重构。
前后不过数秒,那痛苦的扭曲便归于平静。
一个身材高挑、留着一头慵懒棕色长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玩味与危险气息的美少女,便取代了丰川清告的存在。
“晓山绘名”对着镜中的自己,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鲜艳的红唇,露出了一个慵懒而又妖冶的微笑。
【绘名:好了,义父,接下来,就交给您的宝贝干女儿吧。今晚的派对,可不能迟到哦。】
一个疲惫而沙哑的意识,在她的脑海深处回应。
【清告:绘名……保护好她们。还有……保护好你自己。】
【绘名:哎呀,义父真是爱操心。不过……】
她现实中歪了歪头,语气变得促狭起来。
【我应该……不用叫睦兹咪‘义母’吧?感觉会把人家叫老的。】
【清告:……】
意识中传来一阵无言的波动,最终化为一声认命的叹息。
【你是永远的正宫,行了吧……】
晓山绘名轻笑出声,随后乘坐专属的内部电梯,直达地下三层的秘密停车场。这里停放着一辆毫不起眼的蒙着灰尘的黑色丰田,是丰川清告早已备下的、用于隐秘行动的车辆。
她熟练地发动汽车,如同一滴黑色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汇入东京烦躁的车流。
收音机里,还在连篇累牍地报道着那场迫在眉睫的国际危机,言辞激烈的主持人与军事评论员们,正唾沫横飞地分析着战争爆发的可能性,激昂的爱国歌曲夹杂在其中。
车子最终停在了ring附近一条僻静的后巷。
下车,晓山绘名靠在冰冷的车门上,闭上了眼睛。
整个世界在她脑海中的呈现方式,彻底改变了。
在丰川清告那超凡的感知视野里,ring内部,除了已经入场的数百名观众与少女们如同烛火般跳跃的生命气息外,还混杂着数十个散发钢铁味道,标志着训练有素的铁血气息。
整个建筑的电力系统,正以一种临近超负荷的状态嗡嗡作响。
而在外围,他甚至能“看”到一些属于唐人街黑帮的身影,正潜伏在阴影之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信号。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那超越常人的嗅觉,在混杂的空气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军用塑胶炸药化学品味道。
他妈的。这帮人,是打算把整个场馆都炸上天吗?!
【绘名:哎呀呀,义父,这么刺激的吗?他们这是打算把自己的葬礼,办成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啊。】
【清告:……我的占卜只能被动预知到模糊的危险。我以为是枪战,没想到……他们连退路都没给自己留。到时候,必须想办法提前把crychic的人带出来。】
【绘名:阿拉拉】绘名的意识,在脑海中转了个圈,用带着一丝调笑的语气说,【义父,别担心。说起来,我只是在想……你最近,似乎也很喜欢这种‘爆炸性’的玩法呢。】
【清告:……你到底想说什么。】
【绘名:嘻嘻,没什么,只是觉得义父你懂的……】
【清告:……】
他的意识,沉默了下去,【如果我还有意识的话……在我的意识里,你随意吧……】
一阵尖锐的轰鸣,从天际尽头传来。两架航空自卫队的f-35战斗机,以超低空姿态,咆哮着掠过东京湾上空的夜幕,机翼下的航灯与城市的霓虹交错,投下转瞬即逝的不祥阴影。
……
live house ring的入口处,气氛热烈到了近乎沸腾的。高大的保安人员正在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位入场观众的门票与随身物品,但收效甚微。闪光灯、欢呼声、以及各种应援物挥舞时带起的风,汇聚成一片狂热的海洋。
尽管几条街道外,隶属于陆上自卫队的装甲车和运兵车,正带着低沉的轰鸣声不时隆隆驶过,在地面上留下清晰的履带印痕。
但在这片被音乐与荷尔蒙统治的区域,这非但没有引起恐慌,反而被许多兴奋的年轻人当成了演出的一部分,认为是官方为了这场“世纪音乐祭”而特意安排的、充满硬核气息的“特殊背景”。
而在后台的入口处,几名眼神锐利如刀、穿着普通工作人员制服的男人,如同沉默的雕像,守卫在那里。他们的站位看似随意,实则构成了一个完美的交叉火力网,封锁了所有可能的突入角度。他们的耳朵里塞着隐形耳机,目光如鹰隼般,不断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他们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所有无关人员的靠近。
然而,随着pastel*palettes、afterglow等超人气少女乐队与偶像们的出现,成群结队的、狂热的粉丝团,扛着巨大的立牌、横幅与荧光棒,将整个后台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这片由无数笑脸、应援口号与闪光灯构成的、色彩斑斓的“人之壁”,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掩护了那几名“守门人”身上,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与火气息。
“晚上好,poppinparty的各位。”
当晓山绘名挤过人群,出示了那张由“樱霞会社”签发的、拥有最高权限的特殊通行证,并被守卫恭敬地放行,走进那条通往后台的、略显昏暗的走廊时,迎面便撞上了正准备上台进行暖场表演的户山香澄一行人。
“您是……?”户山香澄停下脚步,那双如同星星般闪亮的眼眸里,充满了毫不设防的好奇。
晓山绘名抚了抚自己那头棕色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亲切的微笑:“呵呵,你们可能听说过我。我是月之森女子学园的晓山绘名。”
“啊!是祥子酱的那个……小姑姑!”户山香澄立刻反应了过来,她那旺盛的、闪闪发光的元气仿佛能驱散走廊里的阴霾。
她立刻兴高采烈地凑了上来,几乎要贴到绘名的身上,“绘名小姐,晚上好!您也来看演出的吗?是来看祥子酱她们的吗?”
“是来看我们家孩子们的。”
绘名微笑着回应,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poppinparty的其余成员,在她的意识深处,丰川清告正在以一种战术性的目光进行快速评估。
【户山香澄,乐队核心,情感驱动,极具感染力,但也最容易被煽动。牛込里美,性格胆怯,依赖性强,弱点是巧克力螺旋面包和她的姐姐。花园多惠,思维天马行空,不可预测的行动派,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山吹沙绫,性格稳重,团队的黏合剂,看似普通,但观察力敏锐。市谷有咲……】
“哼,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市谷有咲抱着双臂,躲在香澄的身后,小声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在香澄的推搡下,不情不愿地、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有咲,别这么没礼貌啦!”山吹沙绫在一旁无奈地打着圆场,她对绘名露出一个友善而温暖的笑容,如同邻家的大姐姐,
“绘名小姐,您好。祥子酱她们……应该在最里面的那个休息室。需要我们带您过去吗?”
“谢谢,我自己过去就好。”绘名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衣角却被香澄紧紧拉住了。
“那个,那个!绘名小姐!”香澄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光芒,她的手指着绘名的右眼,“您那个单片眼镜,好帅啊!是哪里买的?戴上之后,是不是能看到什么kirakira、dokidoki的东西?”
绘名一愣,随即失笑。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香澄的额头:“这是秘密哦,kirakira的小星星。如果什么都能轻易看到,那世界不就太无聊了吗?”
她收回手,目光转向一旁正在小口小口、幸福地品尝着巧克力螺旋面包的牛込里美,微笑着说:“面包很好吃,但也要注意保护嗓子哦。”
接着又看向抱着吉他、似乎在神游天外,嘴里正念念有词“好想养兔子啊”的花园多惠,补充道,“后台可不能随便捡东西回去养。”
最后,她才将目光落回到香澄身上,语气温柔:“好了,快去准备吧,你们的演出,我很期待。让整个东京,都听到你们心跳的声音。”
“是!!”户山香澄立刻被点燃,用力地点了点头,拉着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市谷有咲,率先冲向了舞台方向。
也就在这一瞬间,在晓山绘名意识空间的最深处,丰川清告下意识地,没有收敛住自己那庞大的感知力,径直“看”向了户山香澄的灵魂。
下一秒,他的意识仿佛被一颗真正的、活生生的太阳正面撞击。
那不是比喻,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能够焚烧一切虚妄的灵魂之光。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炽热与纯粹,让丰川清告那早已习惯了黑暗与阴谋的意识,瞬间遭到了剧烈的二级烧伤。
淦!你的盐我的醋!
【警告!理智值上限-1!检测到精神冲击,‘观察者’技能熟练度大幅提升!(当前lv2(32\/500)】
【彩蛋触发:检测到关键人物‘牛込里美’。积分+1000,随机技能经验+500,随机属性点0.1。】
【彩蛋触发:检测到关键人物‘花园多惠’。积分+1000,随机技能经验+500,随机属性点0.1。】
【彩蛋触发:检测到关键人物‘山吹沙绫’。积分+1000,随机技能经验+500,随机属性点0.1。】
【彩蛋触发:检测到关键人物‘市谷有咲’。积分+1000,随机技能经验+500,随机属性点0.1。】
【检测到您已接触poppinparty所有成员,并直面其核心‘户山香澄’的灵魂之光,隐藏成就【邦高祖今日橙】已解锁!积分+5000,随机技能经验+3500,随机属性点*3!】
【道具【若叶睦与莫提丝的小白袜】】生效,理智上限降低速度放缓】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冰冷的镇定剂,强行稳住了他那动荡不已的意识。
丰川清告感到灵魂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知道,这是意识二级烧伤的后遗症,邦高祖的恩情还不完啊。
马无夜草不肥,这便是他执意邀请这么多顶尖少女乐队来到ring的原因。
在最后的时刻,将这些纯洁灵魂所能激发的“奇迹”,尽数转化为自己最重要的一笔积分和属性点遗产。这无异于的“薅羊毛”,而这些天真烂漫的少女,就是被圈养在屠宰场里、却对此一无所知的羔羊。
告别了poppinparty那如同正午骄阳般耀眼的能量,绘名继续向后台深处走去。她脸上的微笑渐渐敛去,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在走廊的拐角,她又遇到了另一组人——她们甚至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孤高的气场,仿佛连空气的流速都因她们的存在而变得缓慢而凝重。
——如同女王巡视领地的roselia。
为首的,正是主唱凑友希那。
她抱着双臂,静立在走廊中央,银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的目光如同一道无情的探照灯,在绘名出现的瞬间便锁定了她,但仅仅一秒后,便冷淡地移开,仿佛绘名只是一团无意义的、不值得浪费时间的空气。
在她眼中,通往舞台之外的一切,皆为虚妄。
而她身旁的冰川纱夜,则如同一位最忠诚的禁卫军骑士。她抱着自己的吉他,站姿如同一棵扎根于峭壁的青松,纹丝不动。她那双青色的眼眸,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绘名,像是在分析一个潜在的、可能干扰到她们“之路”的不稳定因素。
“晚上好。”还是今井莉莎主动上前一步,用她那标志性的、如同辣妹般热情却又恰到好处的笑容,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她像一道温暖的屏障,挡在了绘名与友希那、纱夜那冰冷的视线之间。“我刚刚听到,您就是祥子小姐的姑…姑姑吧?我是roselia的贝斯手,今井莉莎,请多指教啦!”
“你好。”绘名也回以一个滴水不漏的微笑,并主动伸出手,“我是晓山绘名。”
就在两人握手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纱夜身后窜了出来。
“哼,汝之身上,萦绕着与吾等相似的、来自深渊的黑暗气息……”宇田川亚子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绘名,摆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帅气的姿势,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报上名来,汝究竟是何方神圣!”
绘名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彻底逗乐了,心中玩心大起。
她缓缓松开莉莎的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神秘的语气,直视着亚子的眼睛回应道:“因为,吾等,皆为‘月之暗面’的眷属。在黑蔷薇的指引下,应约而来。”
“哦哦哦!果然是同胞!”这番话让亚子大为激动,她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组织,兴奋地原地跳了起来。而站在她身后的白金磷子,则愈发害羞地将自己的脸藏在了亚子的影子里,只露出一双不安的眼睛,偷偷地打量着这位气场强大的“同类”。
绘名没有再与她们过多纠缠,只是向众人微微颔首,便迈步从她们身边擦肩而过。她的感知力清晰地捕捉到了来自凑友希那和冰川纱夜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竞争意识与警惕。
【清告: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一颗颗被精心打磨的、纯净的宝石,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他
【绘名:正因为如此,才更显得可爱,不是吗?义父。至少,在终曲奏响前,就让她们在这座我们亲手为她们搭建的、最华丽的祭坛上,尽情闪耀吧。】
【彩蛋触发:检测到关键人物‘凑友希那’。积分+1000,随机技能经验+500,随机属性点0.1。】
【彩蛋触发:检测到关键人物‘冰川纱夜’。积分+1000,随机技能经验+500,随机属性点0.1。】
……
在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后台成了丰川清告最后的“狩猎场”。绘名以“祥子的小姑姑”这个完美的身份为掩护,不急不缓地在各个休息室间穿行。
她与afterglow那几个如同邻家女孩般亲切的成员打了招呼,欣赏了pastel*palettes偶像般的营业微笑,甚至还被hello, happy world!那如同飓风过境般的、莫名其妙的欢乐氛围卷入,被迫听了一段米歇尔的即兴脱口秀。
每一次接触,都让丰川清告意识深处的系统提示音疯狂作响,积分与属性点如同瀑布般涌入。当然,代价也是惨重的。
当他不可避免地撞上那个活生生的、将“快乐”与“笑容”作为信条的、行走的天灾——弦卷心时,他那刚刚从户山香澄带来的灼痛中稍稍恢复的意识,再次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如果说户山香澄是太阳,那弦卷心就是宇宙大爆炸的奇点。那是一种无法理解、无法分析的混沌能量。
【警告:你瞥视了不可知的存在!】
【当前理智值上限预计于16小时后降至66点,请注意!】
丰川清告的理智值再次剧烈动荡。在那片金色的光芒彻底将他的思维同化之前,晓山绘名率先反应过来,她用尽全力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随便找了个借口,狼狈地转身离开。
终于,在将整个后台区域的“羊毛”都薅得差不多之后,她有些疲惫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深呼吸了数次,才勉强压下了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来到了走廊的最深处,那间挂着“crychic”名牌的休息室前。
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却能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休息室里,气氛凝重。
高松灯正抱着膝盖,将自己整个人深深地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一言不发。
椎名立希则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叨着“鼓点”、“节拍”、“为什么会这样”。
而长崎素世,这位乐队的贝斯手,正强撑着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徒劳地试图安慰大家,但她自己那微微颤抖着搓捻衣服的指尖,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只有若叶睦,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抱着她的吉他,双眼无神地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她的灵魂早已抽离,与这压抑的房间彻底隔绝。
而丰川祥子,正站在房间的中央。
看到绘名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绘名……姑姑……”祥子开口,声音干涩沙哑。
“绘名姐姐。”素世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喊道。
“嗯,”绘名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她走到祥子面前,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说道,“我都知道了,不用这么紧张。”
“我……”祥子咬着下唇,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挣扎与痛苦,似乎想解释些什么。
“不用说了,祥子。”绘名伸出手,温柔地、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乱的领结,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我理解你。但是,听着,今晚,是你们作为crychic,第一次的舞台。”
“为了灯,为了素世,为了立希,也为了睦。”她抬起头,直视着祥子那双与若叶睦如出一辙的、此刻却盛满了迷茫的金色眼眸,一字一顿地说道,“更为了……你自己那不愿屈服的骄傲。”
“好好站台……啊不,表演。妈……姑姑才疼你。”
祥子看着她,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却在最关键时刻成为她唯一支柱的“姑姑”,那双一直强忍着的眼眸,瞬间红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化作了这个用尽全力的动作。
绘名微笑着,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向角落里的高松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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