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名称未通过(上)(1/2)

米勒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

“asamaki…?”

他下意识地反问。作为在远东情报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人,这个姓氏,如同重锤,狠狠敲在了他的敏感神经上。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那个家族的谱系图。一个真正盘踞在小日子乃至世界权力顶端的、如同深海巨兽般的庞然大物——弦卷(tsurumaki)家。

他知道,对于这个古老而庞大的家族而言,其真正的几个在血脉是核心嫡系成员,才拥有“弦卷”这个姓氏。而对于那些为家族服务的、最忠诚最得力的旁系与心腹,弦卷家从不吝啬于赐予新的名号,这既是荣耀,也是枷锁。从外围的“浅井”,到负责执行暗杀与暴力任务的“弦忍”,再到……权力金字塔最顶端、能够直接参与家族核心决策的、仅有寥寥数人的——“浅卷”。

这个男人,是弦卷家的最高心腹。

“呵呵,”浅卷影秀保持着面具般的笑容。他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谦卑得近乎虚伪,“米勒先生过誉了。我只是在老爷和小姐的庭院里,为他们做一些打扫方面的工作而已。”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顺便,清除一些钻进院子里的、不那么受欢迎的害虫。”

“好了。”

国务卿的声音,打断了对话,将房间的绝对主导权,重新收回自己手中。

“客套到此为止。”他将雪茄在水晶烟灰缸里捻了捻,目光依次扫过米勒和浅卷影秀,“我之所以让浅卷先生过来,并且直接把你米勒从安全屋叫来,是因为我们有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和你现在负责的工作直接相关。”

他朝浅巻影秀微微颔首:“这一次,必须感谢弦卷家的情报网络配合。他们的财富是我们撬开秘密的钥匙。”

“为盟友分忧,是弦卷家应尽的义务。”浅巻影秀微笑着回应,却又话锋一转,那温和的语气中,渗出了冰冷的杀意,“更何况,没有人能够占了弦卷家的便宜之后,还能安然无恙。无论是那个自作聪明的丰川清告,还是他背后那些自以为是的华国人。他们……都必须付出代价。”

国务卿没有理会他的表态,而是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档案袋,丢给了米勒。

“看看吧。”

米勒接过档案袋。纸张的触感异常粗糙,甚至有些扎手,这说明它并非来自cia的制式文件。

他抽出里面仅有的几页纸,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目十行地扫视起来。

仅仅几秒钟后,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随后是混杂着惊骇与狂喜的苍白。

这份情报……(审核删减)甚至……甚至还包括了一次他们内部常字号会议的、简略的会议纪要!

这种级别的渗透……

我的上帝……这不是简单的内线或鼹鼠了。这意味着,在华国(审核删减)(注),在那间挂着巨幅《江山(过审删减)》的会议室里,坐着至少一个……我们的人。

.......(几百字的审核删减,详情看注释,这里第一次发出来还没问题,结果后面有几位大哥评论了一下又不行了).......

还有,丰川清告这个名字……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刚刚被卷入风暴中心、理论上应该是华方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代理人,他的名字会和(过审删减)并列出现在同一份绝密档案里?

米勒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他迅速看完最后一页,然后抬起头,看向国务卿。

“看完了?”国务卿平静地问。

米勒点了点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zippo打火机。

“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橘黄色的火苗升起,米勒将那几页纸凑了过去。纸张的边缘瞬间卷曲、焦黑,然后被火焰吞噬,化作飞舞的灰烬,最后归于虚无。

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国务卿才重新开口。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米勒。

“米勒,鉴于你先前提供的线索价值极高,事件掌握清晰,认定为重要突破口。”

“总统令。”

米勒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直,如同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脚并拢,立正。

国务卿的声音,每一个单词都像是用花岗岩雕刻而成,沉重,冰冷,正式,不容置疑:

“从现在起,我代以合众国总统的名义任命你,詹姆斯·米勒,担任中央情报局亚太地区总负责人。便宜行事,全权节制远东战区所有情报系统、军事资源及外交豁免特权。”

“你的任务——”

“我要你,动用你被赋予的一切权力,将华国在远东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所有暗线、棋子、网络……从他们的血肉里,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本次行动,代号——‘(审核删减)’(roll the mat)。”

……这俚语听起来,怎么跟‘滚床单’一个意思…… 米勒的大脑在极致的压力下,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这个荒唐的念头。但下一秒,另一个更恢弘、更铁血的意象便取而代之。

那是华国的那位的诗句:(审核删减)

他挺起胸膛,吐出了(审核删减)那句誓言:

“上帝保佑米国!”

“上帝保佑米国!”国务卿回应道。

……

“等一下,初华。”

丰川清告的声音刚出口,就被一声压抑的呜咽所吞没。少女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他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按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黑暗中,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像一只受伤后转为进攻的幼兽。

初华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探索意味。当她的手掌抚过他小腹下方时,动作猛地一顿。

(审核删减)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一丝奇异的、混合着羞涩与得意的颤音在她唇边响起:“清告君……你这里……这是什么?”

丰可清告沉默了,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为这具不听话的的身体寻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因为……初华太可爱了。”

与此同时,他的意识,正以光速在精神的领域里疯狂咆哮。

【清告,心电感应,十万火急:绘名!紧急事态!帮我接管!立刻!姨妈抠扣得!now!】

【绘名,声音空灵,带着禅意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呵呵……义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贫尼会在精神的彼岸,为您诵经祈福,助您勘破红尘。】

【清告,气急败坏到几乎再次精神分裂:我说的不是精神!是物理层面!控制住这该死的身体的下半身反应!】

【绘名,语气一转,是斩钉截铁的、充满了无情与愉悦的拒绝:】

【だが、断る (然而我拒绝)!】

【我拒绝,因为我真的想做些什么。】

艹!

绘名在精神领域中那幸灾乐祸的宣告,彻底切断了丰川清告对这具身体的底层控制权分割的幻想。

他被留下了,意识空间里面,精神本体上再次浮现出各种脸庞的撕扯,对骂,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属于“丰川清告”本身的面孔越来越黯淡。

初华的手没有移开。那份(审核删减)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证明。她的脸颊,在黑暗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变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的声音,也褪去了方才的哭泣与哀求,转而变成了一种带着颤音的、几乎是胜利者般的确认:

“这……代表你很兴奋,对吧?”

丰川清告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在反抗,但在那具不属于他的身体的本能驱使下,一个低沉的、代表默认的音节,还是从他喉咙深处被挤了出来。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初华的胆子仿佛大了一些。她用脸颊在他胸口轻轻厮磨着,继续追问:

“所以……你不是在讨厌我,对吧?”

“……嗯。”

“刚才在门口,你第一眼看我淋湿的时候……你的眼神,是在为我着迷的,我看到了。”

“……嗯。”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痛苦与困惑:

“那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前几天我们说好了,不是这种关系。”丰川清告终于找到机会夺回了一些话语权,他试图重新构筑起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哪怕你想我来当你哥哥,父亲,这些角色都可以,就算……就算真的要发展到那一步,至少也要等你考上大学以后再说。”

“我不想等了!”初华道。

“我当初帮你,纯粹是出于利益的算计,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丰川清告只好换一种策略,试图用自我贬低来让她清醒。

“但你确实拯救了我。”她用事实反驳。

“我的私生活是什么样子,你也完全不清楚!我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渣男,我交往过的女人,可能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保证……”

“我不在乎!”

“我以后也肯定不止你一个女人!我的身边,我的床上,会躺着各种各样的燕肥环瘦,我不会为你停留!”

“我今天要是这样相当于背叛你姐姐,以后我也会这样背叛你!”

“都说了,我不在乎!”

丰川清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就在他准备放弃劝说,强行传送离去恢复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值的时候,初华却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

“清告君……有句话,是我今天看手机的时候,刚刚才学到的……”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觉得……太羞耻了,说出来,我可能会当场死掉……但是,我还是……还是愿意说给你听。”

她凑到他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如同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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