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该站到中间来（1/2）

“羽泽咖啡店”是当地商店街中，与“山吹面包房”和“北泽精肉店”齐名的老牌店铺。无论是花咲川还是羽丘的学生，都习惯在放学后或周末来这里坐一坐，在《bang dream!》的世界观里，这里也算得上是一个着名的圣地巡礼打卡点了。

丰川清告在伪装成“晓山绘名”走进这里时，内心其实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包括万一系统突然给他激活一个传送点，而后将随机属性点加到“智力”上，导致他理智值爆炸当场失控的准备，所以他提前花费积分把理智值状态恢复到上限86的样子。

但他不得不来冒这个险，他必须亲眼见证这个名为“crychic”的、脆弱而又注定“伟大”的乐队的成立。

因此，他选择故意提前抵达，先与最难搞、也最直接的椎名立希见面。这是一种策略，万一自己的“晓山绘名”人设有什么不自然的破绽，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性格尖锐的后辈来说，也更容易用“这位前辈性格真怪”来遮掩过去。

但幸运的是，这种“随机传送点突然出现”担心并没有发生。一切尽在掌握，这让他暗中松了口气。

刚一推门，店内温暖的咖啡香气便扑面而来。一位留着#ffee88（淡金色）头发的温柔少女立刻迎了上来，她正是这家店的看板娘，羽泽鸫。

“您好，请问几位？”

【彩蛋触发：检测到关键人物‘羽泽鸫’。积分+1000，随机技能经验+500，随机属性点*0.1。】

【棒球lv2(400\/500)】

系统的提示在丰川清告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提示着他与邦多利乐队成员的初次见面，为他带来了些许经验值。这些经验值最终会转化为积分，也算是给丰川清告的积分库存多了一些保障。目前他手上的积分，算上刚开始的积攒，经过这两个月的花销下来也就三万出头，勉强够维持日常开销，这使得他不得不精打细算，容不得他在【商城】里随意挥霍。

【商城】里原则上是应有尽有，哪怕是幻想作品里的东西，只要他能想到的，几乎都能在里面找到，但那价格，呵呵，感觉就不是拿来卖的，更像是挂在那里供人瞻仰的艺术品。

比如说选择【变形眼镜】作为幻化外表的道具，也是丰川清告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商城】里面并不是没有效果更好、功能更强大的道具，比如能让他从内在都完全变化为美少女的物件，从生理到心理都完美转变。当然，第一是那些道具贵得离谱，动辄几千甚至上万积分，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够负担得起的；第二是他担心自己本就不健康的理智状态，这激素都突然一换，会不会直接来波大的，导致精神彻底崩溃。

他现在可是经常理智值在七十多的时候有幻听了，一般情况下还不影响什么，但在这样下去他可就中午上课——早晚要完。

“哎，希望后面系统的奖励能够给力点，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怎么行.......”丰川清告暗自想着，他叹了口气，对系统这种吝啬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可惜他连骂系统的粗话都是会被屏蔽的。

“我们先进来两位，待会儿还有四位朋友会到。”回过神来，丰川清告伪装的晓山绘名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微笑，她回头看向身后那个气鼓鼓走进来的身影，“怎么，立希同学，不跟你同在羽丘的学生会副会长打个招呼吗？”

“无路赛（吵死了）！”椎名立希拉开他对面的椅子，气冲冲地坐下，看样子是准备立刻开始质问。

“那我问你.......”

“先不急，”晓山绘名呵呵一笑，抬手制止了她，“她们也快到了，我先把大家的饮品都点上。”

说完，她转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流畅语调对羽泽鸫说道：“麻烦一杯羽泽特调，一杯芒果汁，一杯丁布拉奶茶，两杯摩卡咖啡，最后，再给我来一杯卡布奇诺。”

羽泽鸫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复诵道：“好的。羽泽特调、芒果汁、丁布拉奶茶、卡布奇诺，还有两杯摩卡咖啡，一共六杯，对吗？”

“麻烦你了。”

“好的，请稍等一下。”

羽泽鸫一离开，椎名立希立刻发难：“喂！你这家伙，凭什么擅自就帮所有人都点上了？”

“哦？”晓山绘名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放在桌边，“难道我分析错了？椎名同学，你现在最想喝的，难道不是一杯香醇的摩卡咖啡吗？还有，注意你对前辈的用词，要用‘敬语’。”

椎名立希的质问卡在了喉咙里。她确实……很想喝摩卡。她沉默了一下，用一只手撑着脸，指关节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分析。”晓山绘名神秘地笑了笑，端起刚送来的冰水，却没有喝。

“哦？这里居然也藏着一位高中生名侦探？今天可真是让我长见识了。”立希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愧是邦多利战吧吧主，嘴是真的利索。 丰川清告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但是，拿了全剧本、还搜集了那么久资料的我，难道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鼓手？

真当我lv4的【情报分析】技能是摆设？

“怎么，不相信？”他明知故问。

“那你倒是说说看啊！”立希身体前倾，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挑战姿态。

“晓山绘名”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镜片反射出咖啡店柔和的灯光，他默默趁此机会正大光明的端详了黑长直立希。在他眼中，椎名立希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黑长直头发，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刘海整齐地搭在额前，衬托出她精致小巧的脸庞。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吹弹可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充满活力的粉色眼眸，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此时，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气，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显示出她内心的不满。

丰川清告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那么，推理开始。”

晓山绘名沙哑中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立希的耳中：

“首先，你喜欢一人独处，像一匹孤狼。从你刚才坐在店外长椅上的姿势，戴着耳机隔绝世界，就能看出一二。但你又并非真的享受孤独，否则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在某个更偏僻的地方，根本不会答应来组什么乐队。”

“其次，你的个性非常认真，甚至到了不苟言笑的地步，言辞犀利，对待自己和别人都极为严格。但是，这种严格，在你面对某个特定的人时……比如，你的姐姐，就会瞬间瓦解，态度会变得非常软化。这说明你的尖锐，其实是一种保护壳。”

“您的卡布奇诺。”这时，服务员羽泽鸫将咖啡端了上来，“请慢用。”

“谢谢。”晓山绘名摆了摆手，继续对虔诚甚至有些惶恐接过摩卡咖啡椎名立希说道。

“你习惯性地将所有责任都背负在自己身上，想要主导一切，成为乐队事务上的实际队长。为什么？因为你从小就生活在你那位优秀的姐姐——椎名真希的光环之下，你的内心深处，有着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劣等感。”

“我曾在ring那里看见过你，你虽然在livehouse‘ring’兼职，但你并不擅长接待客人，对吧？因为你的语言习惯……你经常使用‘お前’（你这家伙）、‘あいつ’（那家伙）这类非常不礼貌的人称代词，尤其是在你表达厌恶和不耐烦的时候，就像刚才对我一样。”

说到这里，晓山绘名停顿了一下，看着脸色已经从嘲讽变为惊疑的椎名立希，投下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至于你喜欢的食物，应该是口感顺滑的杏仁豆腐。而讨厌的食物……我猜是香菇（シイタケ）和魔芋丝（しらたき）。”

她看着立希猛然睁大的眼睛，那双总是燃烧着不服输火焰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纯粹的震惊。晓山绘名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作为一位棋手，他已落下了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子。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椎名立希的声音干涩，失去了往日的锋利，“难道是......难道是我姐姐告诉你的？不……她也不知道我讨厌香菇和魔芋丝的真正原因……”

“都说了，是推理和分析。”晓山绘名端起自己的卡布奇诺，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奶泡，姿态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莎士比亚舞台剧，“当然，我也稍稍作了点弊。比如食物偏好，你应该最近才在某个地方提过或者吃过吧？我是……闻出来的。”

她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凑近，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仿佛真的能闻到什么残留的气味。

“……恶心。”

椎名立希的脸涨得通红，在震惊、羞耻、愤怒等种种情绪的交织下，最终从牙缝里憋出了这么一个词。这是她在感觉自己被完全看透后，唯一能筑起的、脆弱的防线。

“哈哈哈哈！”听到这个评价，丰川清告伪装的“晓山绘名”却出人意料地大笑起来，笑声清朗而没有恶意，“我还以为，你会和我的某个朋友一样，说我‘可怕’呢。”他想起了从华国来的那位孙会长，当时用一种敬畏交加的眼神如此评价他。

笑声过后，他脸上的戏谑神情忽然收敛了起来。他扶正了单片眼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凝视着对面那个浑身竖起尖刺的后辈。

“椎名同学，我们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人生。你姐姐不是你的前篇，你也不是你姐姐的续集。”他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与他少女外表不符的厚重感，“真希同学确实很优秀，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在我眼中，你也有只属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闪光点。做好你自己，就足够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出了一句她从未听过的话：

“莫愁前路无知己。”

“……什么意思？”椎名立希被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和深奥的诗句弄得一愣。

“一首古老的华国诗歌，意思是让你相信，未来一定会有能够理解你的人，会有人能够唱出你压抑在心底的声音。”晓山绘名微笑道。但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话锋一转：“当然，你姐姐本身是无法与我比较的。毕竟我几乎快要全能了，跟我比的话，任何人都会自卑哦。”

“お前……！（你这家伙……！）”

刚刚心中升起的一丝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椎名立希再次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把眼前的摩卡咖啡泼到那张可恶的脸上。

就在这时，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晓山前辈已经到了吗？”

一个清亮而自信的声音传来。椎名立希闻声望去，只见四个风格各异的女生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为首的，正是那个声音的主人，丰川祥子。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银灰色长发，用缎带束起，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仿佛天生就该是领导者。

她身后，跟着一位栗色长发的少女，正好奇地打量着咖啡店的装潢，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容。再旁边，是一位灰绿色头发的女孩，她安静得像个人偶，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眼神低垂。而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灰发少女，她紧紧抱着一个笔记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此刻的椎名立希，一个都不认识。

她们径直走向了这张桌子。

丰川祥子站在桌前，目光扫过已经坐在那里的晓山绘名和椎名立希。咖啡店温暖的顶灯，在她柔顺的发丝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长崎素世和若叶睦已经在桌边的空位坐下，素世坐在中间，双手交叠在桌上，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审视和好奇，直直地看向站着的丰川祥子。她身旁的若叶睦则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而椎名立希，则紧紧闭上了眼睛。咖啡店里温暖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的摩卡香气、以及新来者们带来的嘈杂人声，仿佛都被隔绝在了眼帘之外。她需要一瞬间的黑暗来平复刚才被彻底看穿心事后那份翻江倒海般的心情。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侧向人群，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那边的每一个动静。

“学姐，看来你已经帮我们都点好了吗？”丰川祥子走到桌前，她的声音如同清泉，自然而然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呵呵，我只是按照我对各位的‘理解’点的。”丰川清告伪装的晓山绘名轻笑道，他将这个“理解”咬得很重，眼神若有若无地瞟了立希一眼，“如果点错了，那这些就都算我请客好了。”

“不，非常感谢学姐，这正好是我需要的。”丰川祥子优雅地拿起那杯“羽泽特调”，那是羽泽鸫根据时令特制的饮品，最适合品味细腻的她。

晓山绘名随即看向其他人，像一位分配命运的使者，木偶戏的真正主人。

“睦，我给你点的是芒果汁。”

若叶睦安静地点了点头，默默地接过那杯金黄色的饮料，低声道：“……嗯。”

“灯，你的我给你点的是丁布拉奶茶。”

“啊……谢谢。”高松灯受宠若惊地接过温热的奶茶，双手捧着杯壁，仿佛那温度能传递给她一丝勇气。

“素世同学，”晓山绘名转向那位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栗发少女，“你我还不是很熟悉，所以就和立希同学一样，点了摩卡咖啡。”

“这就很好了，非常感谢学姐。”长崎素世的笑容无懈可击，她端起咖啡，姿态优雅。

众人拿过各自的饮品，小小的方桌上，因为这六杯不同的饮料而显得热闹起来。丰川祥子放下杯子，正式地看向立希：“那么，我们先互相交换联系方式，椎名立希同学，可以请你做个自我介绍吗？”

“我叫椎名……”立希刚要开口，却被一个明快的声音打断了。

“立希的姐姐是个很厉害的人哦！”长崎素世忽然插话道，她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赞叹，“她在担任学校吹奏部部长的同时，还参加了当地的管弦乐团，在大赛中获得过第一名呢！”

“我也是因为这段缘分，才想着一定要邀请立希同学。”祥子微笑着补充道。

“这事……”

立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最讨厌的话题被当众提起，正要发作，坐在她对面的晓山绘名却抢先一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这些事情，跟现在我们要组建的乐队，我觉得没什么关系。立希是立希，真希是真希。”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祥子和素世，“我当时跟祥子说，我们需要一位‘厉害的鼓手’，祥子这才邀请的立希，对吧？我们看中的，是椎名立希本人，而不是她姐姐的影子。”

“……确实没关系呢。”长崎素世愣了一下，随即又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对不起哦，立希同学。”

椎名立希有些奇异地看了眼面前的晓山绘名，这个刚刚把她剖析得体无完肤的家伙，现在却又成了唯一为她说话的人。

她紧抿着嘴唇，没有说什么，但心中那份尖锐的抗拒，却悄然融化了一角。

“失礼了。”丰川祥子再次优雅地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微微躬身，展现出极好的教养，“再次感谢大家今天愿意齐聚于此，我一直非常期待能和各位见面的这一天。”

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支乐队了。也就是……共同演奏音乐，命运与共的团体。”

“命运啊……”长崎素世将双手交叉，轻巧地托住下巴，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嘴角也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像晓山学姐说的那样呢。”

“要演奏什么音乐？”

一直沉默的若叶睦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湖中的石子，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居然说话了。”椎名立希震惊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对若叶睦的开口感到十分意外。

“这个问题问得好。”祥子赞许地看向睦，眼神中充满了欣赏，“灯同学和立希同学，你们知道一支叫做‘morfonica’的乐队吗？”

“不知道。”

“不知道。”

高松灯和椎名立希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茫然。

“morfonica是月之森的学姐们组建的一支小提琴摇滚乐队。”丰川祥子充满回味地解释道，语气中充满了对这支乐队的喜爱之情，“她们的音乐风格独特而富有魅力，在学校里非常受欢迎。”

看来菌子吃多了.......丰川清告在心里默默腹诽，他以此理解祥子对morfonica的狂热。

“嗯嗯，她们非常有名。”素世点头附和。

“我想演奏她们在前阵子的音乐祭上合奏的歌曲。”祥子的眼中燃起了火焰，“我们学生会应该录了当时的视频，等一下可以一起听听看。”

“那就太好了。”素世显得兴致勃勃。

“那隐藏在优雅旋律之中的坚毅感，结合晓山学姐你之前的理解和分析，真的让我深受感动。”祥子憧憬着未来的乐队生活，眼中已经看到了光明的前景。

立希不屑地撇了撇嘴，对这种感性的说法不置可否。

祥子继续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我希望，将来我们还能合奏出只属于我们自己的歌曲。”

“原创歌曲吗？”素世问。

“我们连一次音都还没合过，这个理想是不是放得太高了点？”立希终于忍不住泼了冷水，她是个务实主义者。“要考虑的事情也还有很多，有清晰的规划吗？”

“不。”祥子自信地拍了拍胸口，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我会负责作曲。”

“而且我们还有晓山前辈作为指导。”

晓山绘名闻言扶了扶单片眼镜，微笑着看向立希：“椎名同学，我相信你应该对我的能力已经有了一些了解。”

立希的气势顿时一滞，她着实摸不透这位神秘的月之森学姐。

见椎名立希不再开腔，祥子伸出手，戏剧性地摊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高松灯。

“而这位灯同学，更是一位作词的天才。”

应该说，更是装糊涂的高手…… 丰川清告在心里轻笑一声。

丰川祥子总是这样，用最自信的姿态，将最沉重的聚光灯打在别人身上。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向着已经快要把头埋进胸口的高松灯，投去一个鼓励的目光。

祥子继续说道：“可以让大家看看那个写了歌词的笔记本吗？”

“啊？”高松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放在脚边的、装着她灵魂碎片的蓝色布包。

“不看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天才。”椎名立希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腔调，但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我也想看，可以吗，灯同学？”长崎素世温柔地举起手，像课堂上最守规矩的学生。

“祥子……”高松灯发出了求助的悲鸣，她的视线在桌子对面，寻找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就放心吧，大丈夫（没问题的）。”祥子向她回以一个不容置疑的、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