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儿子是谁的(1/2)

第二天一大早,王国璋起了床。

起床前,她见柳女赤裸着全身,像条八爪鱼,搂抱着她,脸上浮现出又甜蜜又不甘心的神情。

王国璋没有硬性扳开女人的手脚,而是趁她翻身之际,抽出身来,迈下了床沿。

洗漱完毕,他走下了楼,顺着海边踱步想着心事。

正值涨潮时分,海浪一波又一波向岸边扑来,将沙滩抹平后,又向海里退去。

很快,沙滩上的脚印和无数个蟹洞,被浪涛抹成平洁的沙面。

但他的心却无法平静,也无法抹平——

本来,生离死别后再相见,久别重逢,小别胜新婚。

但柳女的一句话,却让他如坠悬崖,如坠冰川。

柳女说她和自己没有过性爱,既然这样,王柳留从哪来的呢?他是谁的孩子?为什么会在柳女身边?难道她同别人结过婚?

清醒过后细算算,自己跳海一年半了,王柳留现在八个月,就是说,如果留留是柳女所生,我早已跳海了,那也不是我的亲骨肉呀!

但为什么他们都说留留是我儿子呢?

柳女确系柳女,孩子在眼前也是事实,留留的妈妈是柳女铁定无疑,但时间又对不上。

留留对自己有天然的亲近感,可他又不是我儿子,唉……

这些问题王国璋特别蹊跷,确实让还处于逆行性失忆症康复期的他无解。

失忆症者对某段时期发生的事情,会选择性地记得一些,遗忘某些。

患者在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甚至会终生丢失掉一些记忆,称之为永久性失忆。

满腹狐疑和惆怅的王国璋坐在海草棚下,唉声叹气,长吁短叹。

潮水越涨越高,逼迫着王国璋向海岸高处退去,他心情随着潮涨潮落,也糟糕到了极点。

“大哥,你如果现在回到你的祖国,过去的美好回忆或者不堪回首的记忆,都会慢慢浮现出来。

“你将痛苦,你要挣扎,你必须割裂,你身体、心理、精神都无法承受!

“而你跟我回莫斯科,那将是全新的生活,白纸样的情感,美好的未来!”

俄罗斯安娜护士的规劝又回响在耳边。

他记得他当时从心底抗拒着:no,no,no!我的心底,有一个中国女人,我记不得她的名字,也记不清她的模样,但我一定要回国找她……

这时,手机响了,是柳女的。

“大叔,你在哪?”

“我在海边。”

“你等着我们,我们去找你。”

放下手机,王国璋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思路:柳女始终没和别人结婚,说明她还在守着自己,等着自己,这是个忠贞不渝的好女人,自己回国找她,值!

王柳留肯定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是柳女和别人生的孩子,可能是自己跳海后,柳女抱养或过继的孩子。

欢声笑语中,柳女三人走了过来,看见了王国璋,王柳留从姐姐怀里挣脱着,要父亲抱。

王国璋没有伸出双手,而是走向了柳女,关心地问道:

“昨晚睡得怎样?”

柳女正要回答,旁边的王柳留委屈地哭了起来,柳女拍着双手想接过来,留留转过了身,仍旧向父亲伸着挥舞的手。

王国璋见状,叹了一口气,抱住了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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