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另一边战斗(1/2)
“你比上次在无限列车时强多了,杏寿郎那家伙……确实没看错人。” 猗窝座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对强韧生命力的纯粹认可,但随即被更加狂猛的战斗欲望与戾气覆盖。“破坏杀·乱式!” 他低吼一声,双拳化作漫天残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密集的拳风与斗气几乎将炭治郎周身所有闪避的空间彻底封锁、碾碎!
炭治郎咬紧牙关,凭借着火之神神乐带来的独特韵律与超越常理的迅捷身法,在狭小的空间内辗转腾挪。赤红的日轮刀与青色的拳风激烈碰撞,迸溅出的火星如同萤火,不断溅落在他早已被汗水与血水浸湿的脸颊上。每一次艰难的格挡,都让他手臂剧颤,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虎口早已开裂,温热的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滴落。
猗窝座见这如同泥鳅般滑溜的少年竟能在他如此攻势下坚持不倒,眼中戾气更盛。他骤然收势,将全身恐怖的斗气疯狂压缩至右拳,那拳头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破坏杀·灭式!” 伴随着一声爆喝,他猛地一拳轰向地面!
“轰——!!!”
拳劲渗透大地后引发的剧烈爆炸!强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炭治郎的胸口,将他整个人猛地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击在一根粗壮的石柱上!“噗——” 喉头一甜,鲜血不受控制地涌出,手中的日轮刀也发出一声悲鸣,险些脱手飞出。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却看到猗窝座那翻涌着纯粹斗气的金色眼眸深处,竟有一瞬间,隐约闪过了一张属于人类时期的、名为狛治的青年的沉郁面容。那句对至高领域和强者的执念咆哮,似乎也裹挟着某种被遗忘的、深埋于过往的遗憾与痛楚,让炭治郎的心神为之一震。
(这个鬼……他曾经也是……)
就在猗窝座脸上掠过一丝不耐,准备发动真正的致命一击,彻底终结这难缠少年的性命时——
“轰隆!”
侧面的石墙轰然破碎!一道身影如同挣脱束缚的深海巨鲸,携带着滔天般的水汽与冰冷的杀意悍然冲出!是富冈义勇!他此刻的状态截然不同,脸颊上浮现出奇特的蓝色波浪斑纹,周身蒸腾的水汽仿佛化为了实质的浪涛,气势磅礴!
他未发一言,甚至没有看炭治郎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锁定在猗窝座身上。日轮刀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圆弧,“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柔和而坚韧、仿佛能包容并化解一切力量的水之领域瞬间展开,如同最宁静的湖泊,将猗窝座紧随而至的猛烈攻势尽数吸纳、偏移、消弭于无形。这是独属于富冈义勇的、超越了常规型的绝对防御绝技,也是此刻能够正面抗衡上弦之三狂暴攻击的唯一屏障!
“哦?一个开启了斑纹的柱吗?!太好了!!” 猗窝座不惊反喜,脸上露出了近乎癫狂的兴奋笑容。对手越强,越能激发他的战意!“破坏杀·空式!” 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更强的连续攻击,六段无形的、足以撕裂钢铁的拳风如同透明的利刃,接连不断地刺向那看似平静无波的水幕领域!
“嘭!嘭!嘭!嘭!嘭!嘭!”
水汽剧烈震荡、四散飞溅,富冈义勇紧抿着嘴唇,额角青筋凸起,渗出细密的冷汗。即便在斑纹的加持下,他的身体依旧承受着巨大的负荷,握刀的手臂微微震颤,维持“凪”的领域远非易事。
就在这僵持不下、水幕领域光芒略显黯淡之际——
“哗啦!”
上方传来瓦砾松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毫无预兆地从破碎的天花板缺口处落下,稳稳地站在了富冈义勇身侧。他戴着那个熟悉的祛灾狐面,腰间悬挂日轮刀,眼神锐利如刀,是锖兔!(因神崎光的干预而存活)
他没有丝毫废话,甚至没有与身旁的义勇进行任何眼神交流,仿佛他的出现本就是计划中的一环。狐面下的目光直接锁定猗窝座,“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清冽的刀光如同圆轮般斩出,精准而迅猛地切入战局,与义勇的“凪”形成了绝妙的互补,一守一攻,共同抵御着猗窝座如潮的攻势!
锖兔… …富冈义勇的瞳孔微微一动,但此刻绝非叙旧之时。两人的配合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在鳞泷左近次门下修炼的时光,默契天成。
在一旁得以短暂喘息的炭治郎,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和内脏翻腾的不适,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猗窝座那诡异的、能精准预判他所有动作的罗针领域,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束手束脚。
(斗气……感知斗气……)
恍惚间,脑海中闪过了父亲在冰天雪中翩翩起舞、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画面;又忆起了嘴平伊之助那家伙曾经嚷嚷过的歪理——“感觉不到气息的家伙最难打了!”。
(感知不到……就无法锁定……)
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开了迷雾!他瞬间恍然大悟——猗窝座的破坏杀·罗针,其核心正是感知对手的斗气来进行超高速的精准反击!如果……如果能让自己的斗气消失呢?
他不再犹豫,强压下所有纷乱的思绪,甚至暂时放下了对炼狱先生、对光姐姐(已经当成姐姐了)的担忧。他闭上眼睛,不再用眼睛去看,不再用耳朵去听,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感受着呼吸的节奏,感受着血液的流动,感受着与脚下这座无限城若有若无的脉动……
屏息,凝神,将自身的存在感不断压低、再压低,仿佛要化作一块石头,一缕清风,与这无限城冰冷的木质结构、流动的空气彻底融为一体。
渐渐地,他周身那因战斗而激荡的气息平复了,如同烛火熄灭,最终归于一片虚无。他仿佛从猗窝座的罗针领域中彻底消失了。
而在炭治郎自己的感知中,世界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缓慢——猗窝座体内奔腾如江河的斗气流动轨迹、他肌肉纤维的每一次收缩舒张、他招式起承转合间那微不可察的破绽,甚至连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飞舞,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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