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坏心思被扼杀了(1/2)
浴室里,水汽氤氲,如同笼罩着一层暖昧的薄纱。温热的水流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住神崎光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她像一尊被献祭的玉雕,僵硬地站立在水幕之下,微凉的空气与温热的水流交织,刺激着她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蝴蝶忍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她那双平日里或执刀、或配药、或书写记录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沾满了散发着清冷紫藤花香的莹润皂液,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在她认定的“圣地”上进行一场细致而专注的“清洁仪式”。
她的动作,初时是轻柔的,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丰富泡沫的指尖,从神崎光线条优美的后颈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向下滑行。掠过那对微微凸起的、形状美好的肩胛骨,感受着其下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弧度。然后,那双手掌贴合着她光滑而单薄的背脊,缓缓向下,指节偶尔用力,揉按着脊柱两侧酸软的肌肉,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心尽责的医者,在为她缓解训练后的疲劳。
(哼……装得可真像……)
神崎光低垂着眼睫,任由温热的水流冲走额前和睫毛上挂着的细密泡沫,视线模糊地落在自己微微蜷起的脚趾上。内心那个不安分的小人却在疯狂叫嚣。
(这么耐心,这么细致……不就是想把“食物”处理得更加“可口”吗?!)
(“品尝”?说得那么好听!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一股混合着叛逆和恶作剧的冲动,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她那双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紫藤花色眼眸,狡黠地转动了一下,一个大胆(且极其作死)的计划雏形逐渐在脑海中勾勒出来。
(既然你把我当“点心”……那我偏要做一颗“硌牙”的点心!)
她暗自思忖,几乎要为自己的“机智”喝彩。
(假装体力不支晕倒?嗯……难度有点高,容易被识破……)
(要不……“不小心”脚下一滑,撞到点什么,制造点看起来严重但其实不影响“使用”的皮外伤?比如膝盖淤青?手臂划伤?)
(或者……干脆点,就说旧伤复发!对!左肩!之前训练拉伤过!现在突然剧痛难忍,动弹不得!看她还能不能下得去手!)
她觉得最后一个方案可行性最高,毕竟有“历史病例”作为掩护。她甚至开始默默调整呼吸,试图让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虚弱,眉头也轻轻蹙起,酝酿着痛苦的表情。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自己的“表演”中时,一只沾满了滑腻泡沫、带着微凉体温的手,突然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她平坦而紧绷的小腹上。
神崎光吓得一个激灵,差点真的一口气没喘上来。所有的“表演”瞬间破功。
“光这里的肌肉群……似乎还残留着训练时的紧张感呢。”蝴蝶忍的声音如同鬼魅,紧贴着她的耳后响起,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水汽,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是在为今晚的‘辅导’感到紧张吗?还是说……”
她的声音顿了顿,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尖开始如同弹奏般,在她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敲击、画着无形的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
“……你这颗不安分的小脑袋里,又在偷偷酝酿着什么……试图蒙混过关的、可爱又愚蠢的小计划,嗯?”
最后那个微微上扬、带着钩子的“嗯”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了神崎光刚刚吹起的、五彩斑斓的幻想肥皂泡。她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停止跳动,慌忙否认,声音都因为心虚而变了调:“没、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水温有点高,有点闷……”
“是吗?”蝴蝶忍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被逗乐了的低笑,显然对她的辩解嗤之以鼻。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清洁”与“探查”并行的仪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神崎光大腿根部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附近。
带着滑腻泡沫的指尖,如同最狡猾的探险家,在那片隐秘的领域边缘若即若离地游走、试探,偶尔“不经意”地擦过那的xxx,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尖锐痒意和滔天羞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神崎光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以为,经过这么多天的‘言传身教’,光至少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蝴蝶忍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句句都带着冰冷的警告,“在我面前,任何掩饰、任何算计,都如同这水中的泡沫,看似斑斓,实则一触即破,毫无意义。”
她的指尖在那个危险的xx,带着警告意味地、微微加重力道按压了一下。不算疼痛,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神崎光所有蠢蠢欲动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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