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樱花酱与未寄的信(1/2)

冲出光门的瞬间,鼻尖先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是老槐树的清香混着甜丝丝的酱味。阿念几步奔进孤儿院的小院子,地窖的木门虚掩着,锁孔上还挂着那把她小时候总偷摸摆弄的铜钥匙。

“真的还在!”她掀开陶瓮的盖子,琥珀色的樱花酱泛着油光,表面浮着层细密的气泡,是发酵后的温柔痕迹。旁边压着张泛黄的纸,是院长嬷嬷的字迹:“阿念爱拌着粥吃,今年的樱花开得晚,酱也酿得慢了些,等她回来正好能尝。”

纸页边缘有些发潮,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林夏凑过去看,发现背面还有行小字:“听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要是忘了回来的路,这酱的味道总能引着她吧。”

顾衍之在窖角发现了个旧木箱,打开时呛出阵灰尘。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信,收信人都是“阿念”,邮戳从三年前一直延续到上个月,却封封未寄。

“第一封写的是你刚走那天,”顾衍之拿起最上面的信,轻声念道,“‘今天槐花落了满地,你总说像雪,可雪哪有这么香。厨房的老张送了新摘的梅子,我腌了些,等你回来就酒喝。’”

阿念的手指抚过信纸上深浅不一的折痕,突然想起临走前那晚,嬷嬷也是这样一遍遍折着她的衣角,说“外面的梅酒哪有家里的醇”。那时她满心想着远方,竟没发现老人眼底的红。

“这封是去年的,”苏棠拿起中间的信,“‘听说你在学做星际餐,别总吃生冷的,胃会受不了。我把炖肉的方子写在后面了,记得用砂锅,小火慢煨才香。’”

方子后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砂锅,旁边标着“水开后转三圈”,像极了当年嬷嬷在灶台边教她时,用烧火棍在地上画的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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