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星轨共鸣,山海同辉(2/2)

“脉桥通了,天地的气都顺了。”林小满翻开《中国星图考》,最后一页的空白处,自动浮现出完整的陆海星脉图,黑风坳的星种与雾隐岛的巨石被一条银线连起,线上缀满了孩子们的笑脸,“你看,连书都知道,这故事里该有孩子的位置。”

江宇望着远处的海平面,雾隐岛的光柱虽已隐去,但他能感觉到,那股贯通山海的脉气正顺着暗河往星种坪涌来,星种的叶片在暮色里轻轻颤动,像在深呼吸。“老话说‘气通则灵’,”他轻声道,“现在不单是脉通了,人心也通了——山民懂了海的辽阔,渔民晓了山的厚重,孩子们知道了自己能做些什么。”

石砚带着苏晓他们回到星种坪时,老张正往火塘里添柴,火苗舔着干柴,发出“噼啪”的响。阿雅端来刚蒸好的星星果糕,糕点上印着小小的星标,甜香混着星种的清气,在空气中漫开。

“尝尝这个,”阿雅笑着给孩子们分糕点,“用今年新结的星星果做的,沾了脉气,吃了能梦见银鱼和脉鱼一起跳舞呢。”

小石头咬了口糕点,眼睛突然亮了:“真的!我好像听见脉向盘在响!”众人低头望去,果然见苏晓放在石碾上的脉象盘正在轻轻颤动,铜盘的星纹与火塘的火光共振,在地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苏晓拿起脉向盘,指尖抚过发烫的铜面:“它在跟星核炉打招呼呢。”她把罗盘凑近星核炉,母核的金光立刻顺着铜盘的星纹蔓延,在盘面上组成个完整的星标,“你看,连器物都在认亲,这才是真的‘山海同脉’。”

陈默掏出书稿,借着篝火的光继续补记:“今日观星种坪异象,脉向盘与星核炉共振,可知器物受脉气滋养,亦能生灵……”写着写着,他突然停笔,指着书稿上的字迹——那些字竟在火光里透出淡淡的绿,与星种的叶片同色。

“这纸不光能吸脉气,还能存记忆呢。”陈默笑着晃了晃书稿,“等明年春天,这些字说不定会自己动,把今天的事再演一遍。”

夜深时,孩子们都睡了,石砚他们围坐在火塘边,听江宇讲初代观星者的往事。说当年观星者走遍陆海,不是为了立碑,是为了告诉山民和渔民:“山的根在海里,海的魂在山里,伤了哪头,另一头都会疼。”

“我们现在做的,不就是当年观星者想做的吗?”石砚往火塘里添了根柴,火星溅起来,落在脉桥日志上,却没烧破纸页,反而在纸页上留下个小小的星点,“只是他们用脚步丈量,我们用石碑连接,孩子们……他们会用更聪明的法子,让这脉气走得更远。”

苏晓摩挲着工具箱里的齿轮,突然有了主意:“我想造个‘脉气钟’,用星种木做钟身,海种石做钟摆,让它的钟声能顺着脉桥传到雾隐岛,就像黑风坳在跟雾隐岛说晚安。”

陈默点头附和:“我来写钟铭,把十二块石碑的故事都刻上去,让听到钟声的人都知道,这脉桥不是石头堆的,是一代代人用脚踩出来的,用心暖出来的。”

小石头拍着胸脯:“我来雕钟架!用雾隐岛的沉香木,刻上银鱼和脉鱼,让它们在钟架上永远做邻居!”

火塘的火苗渐渐弱了,星种坪的月光却亮了起来,银辉透过星种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织成张细碎的网。石砚望着网里的光斑,突然觉得,这张网就是脉桥的样子——看得见的是石碑、是星标、是铜钟,看不见的是人心、是约定、是一代又一代人心里的那点念想。

“等钟造好了,”石砚轻声说,“就让它挂在老槐树上,每天清晨敲响,告诉山和海,我们还在这儿,守着呢。”

远处的暗河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像是在应和。脉向盘的铜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与星种的“叮咚”声、星核炉的“嗡鸣”声合在一起,成了黑风坳新的夜曲。

林小满把《中国星图考》合上,封面上的星种图案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她知道,这本书的故事还没写完,就像脉桥的路还没走到头——只要还有人愿意抬头看星,愿意低头护脉,这故事就会一直写下去,一页又一页,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