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星脉异动与古镜玄机(1/2)
黑风坳的夏夜,总带着星种叶片的清香。江宇坐在星核炉旁,看着林小满将晒干的星星果果壳装进陶罐,罐口贴着张红纸剪的星标——老槐树说这果壳能安神,泡在井水里给山民们当茶喝,能驱散夏日的烦躁。
“今天井水的味道有点怪。”林小满倒出一碗井水,水面漂浮着细碎的油花,与平时清澈甘洌的样子截然不同,“早上挑水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了?”
小北极狐凑过去嗅了嗅,突然对着井口的方向嘶叫,颈间的星标闪烁着急促的红光。江宇心里一沉,快步走到井口,探头往下望——井水泛着诡异的墨绿色,井底的星纹石雕竟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覆盖了。
“是星脉出了问题。”江宇摸出寒渊石,石头的蓝光接触到井水,水面立刻冒出气泡,油花瞬间消散,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絮状物,“这是‘淤脉虫’,专门啃食地脉的灵气,以前在《中国星图考》里见过记载,说是上古时期污染星脉的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小满翻出画册,其中一页画着淤脉虫的形态,旁边标注着:“畏铜镜之光,喜食星脉精华,聚则成灾。”她指着注释,脸色发白,“书上说,淤脉虫只在星核炉能量不稳时才会出现,难道……”
两人同时看向星核炉。炉心的母核光芒果然比平时黯淡,炉身的星纹时明时暗,像是在挣扎。江宇伸手触摸炉壁,感受到里面传来微弱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能量运转。
“去鹰嘴崖的老井看看!”江宇当机立断,“那里的聚星阵与黑风坳的地脉相连,说不定能找到源头。”
赶到鹰嘴崖时,老井的情况更糟。井水已经变成浓稠的墨绿,井壁的星图残章被黑色絮状物覆盖,原本温润的星脉气息变得冰冷刺骨。小北极狐对着井里狂吠,颈间的星标红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得用铜镜。”林小满想起画册的记载,“可我们哪有能克制邪物的古镜?”
江宇突然想起江家的星轨玉佩,连忙掏出来放在井口的聚星阵石雕上。玉佩的金光与石雕的星纹相触,井水剧烈翻涌起来,黑色絮状物纷纷躲避,露出底下块松动的石板——石板下竟藏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刻着与星图残章相似的螺旋符号。
“是观星者留下的!”林小满惊喜地将铜镜捞上来,镜面虽然布满铜绿,却依旧能照出人影,边缘的螺旋符号与星核炉的炉心图案一模一样,“这是‘定脉镜’,书上说能稳定星脉,驱散邪祟!”
江宇接过铜镜,对着井水举起。镜光投射到水面,墨绿色的井水瞬间变得清澈,黑色絮状物在光芒中消融,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井壁的星图残章重新显露出来,与铜镜的螺旋符号产生共鸣,发出温暖的金光。
“源头在西边。”江宇盯着镜中的倒影,里面的星脉纹路正往西边延伸,尽头的位置闪烁着黑点,“是漠北的方向,那里的风纹石恐怕出事了。”
就在这时,铜镜突然剧烈震动,镜面浮现出模糊的影像——漠北的风蚀谷里,十几个黑衣人正在用邪术挖掘地脉,他们手里的幡旗上画着淤脉虫的图案,幡尖插入地面的位置,正是风纹石的埋藏处!
“是蚀星会的余孽!”林小满攥紧拳头,“他们找不到星核炉,就想破坏星脉,让淤脉虫毁掉所有星石!”
铜镜的影像突然中断,青铜镜面裂开道细纹。江宇收起铜镜,寒渊石的蓝光在掌心流转:“我们必须去漠北,风纹石一旦被邪术污染,整个北方的星脉都会崩塌。”
小北极狐跳进他怀里,用头顶着他的下巴,像是在催促。鹰嘴崖的风卷起林小满的发丝,她将铜镜小心翼翼地包进绸布,放进江宇的锦盒:“老槐树说过,定脉镜与十二星石同源,带着它去,能克制邪术。”
回程的路上,黑风坳的井水已经恢复清澈,星核炉的光芒也稳定下来。老槐树站在星种坪等他们,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三枚用星星果果壳做的护身符:“带上这个,能防淤脉虫的邪气。漠北的守石人托信鸽带话,说风蚀谷最近总有黑雾,看来他们早有预谋。”
江宇接过护身符,分别给林小满和小北极狐戴上,自己则将定脉镜贴身收好。星种的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送别,又像是在祝福。
“我们很快回来。”他望着星种顶端新结的星星果,心里清楚,这场关于星脉的守护,永远没有真正的终点。
林小满将《中国星图考》塞进背包,最新一页的空白处,正等着记录新的冒险。小北极狐缩在她怀里,颈间的星标与定脉镜的微光遥相呼应,在黑风坳的夜色里,照亮了通往漠北的路。
风蚀谷的邪术,淤脉虫的源头,蚀星会的最后阴谋……所有的谜团都指向漠北。江宇握紧锦盒里的星石,感受着定脉镜传来的温润力量,知道前路必然凶险,但只要彼此相伴,只要星石在侧,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夜风吹拂,星种坪的星光与天上的星轨交相辉映。江宇和林小满的身影消失在山口,只留下星核炉的光芒,在黑风坳的土地上,静静守护着这片他们誓死也要扞卫的家园。
回程的马蹄声在山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江宇勒住缰绳,回头望了眼鹰嘴崖的方向,定脉镜在锦盒里微微发烫,镜面的螺旋符号透过绸布,在鞍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在标记邪祟的踪迹。
“老槐树说,淤脉虫是影主残魂的伴生物。”林小满掀开布帘,让夜风灌进车厢,小北极狐趴在她膝头,耳朵警惕地竖着,“当年影主被封在星核炉里,这些虫子就躲进了地脉深处,如今星核炉与母核融合,能量波动惊醒了它们,被蚀星会的余孽利用了。”
江宇接过她递来的水囊,指尖触到囊壁的凉意,想起风蚀谷的风沙——那里的地脉本就被星核炉爆炸的冲击波扰乱,此刻被淤脉虫啃噬,恐怕早已千疮百孔。“风纹石是北方星脉的枢纽,若它被污染,漠北的风沙会南侵,黑风坳的井水也保不住长久清澈。”
车厢里的《中国星图考》突然哗哗作响,自动翻到记载风蚀谷的页面,上面用朱砂画着个奇怪的符号,与定脉镜的螺旋纹有七分相似,旁边批注着小字:“风眼藏镜,可定北脉。”
“这里也有定脉镜?”林小满指着符号,眼睛亮了起来,“难道初代观星者在每个星脉枢纽都藏了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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