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星轨余音与新程初启(1/2)

黑风坳的清晨,总带着种洗尽铅华的宁静。星种坪上的血迹已被山民们用新土掩埋,撒上的断蚀草籽冒出嫩黄的芽,在晨露里闪着光。那株银绿的幼苗舒展着叶片,母核沉回花苞后,脉络上的十二星石纹路愈发清晰,像谁用银线在叶面上绣了幅星图。

江宇坐在石碾上,手里摩挲着锦盒里的星石。十一颗星石安静地躺着,唯有母核所在的位置留着空位,却隐约有光晕流转,与星种的花苞遥相呼应。老槐树拄着拐杖走过来,左腿的伤口缠着新绷带,走起来还有些跛,却精神矍铄。

“江临托梦了。”老槐树在他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磨损的星轨玉佩,“他说江衍在白光里消散前,把这个交还给江家。”

玉佩上的星轨纹路与江宇贴身的半块严丝合缝,拼在一起时,竟与星种叶片上的纹路重合。江宇将两块玉佩合二为一,玉佩突然泛起微光,映出江临和江衍年轻时的模样——两个穿着观星者服饰的青年,正对着星图争论,眉宇间的英气与江宇有七分相似。

“他们当年也是好孩子。”老槐树叹了口气,“江衍是你爷爷的堂兄,当年为了夺回星轨图,主动请缨潜入蚀星会,谁知被蚀星毒坏了心智。江临是你二叔,性子执拗,非要去找回堂兄,才一步步走到昆仑那一步。”

江宇握紧玉佩,指尖能感受到玉佩传递的暖意,像两位长辈未尽的嘱托。“他们都回家了。”

“是回星轨里了。”老槐树望着星种,“观星者的归宿,从来不是黄土,是与星脉共生。你看这幼苗,吸收了他们的血脉微光,长得更精神了。”

林小满抱着《中国星图考》走过来,书页上贴满了星石的拓片,最新一页画着母核花苞的素描,旁边写着“月圆夜归位,与星种共生,可调节星脉潮汐”。“老药师说,母核现在每天会醒一个时辰,届时黑风坳的井水会变甜,山涧的鱼会多起来,是星脉在滋养这片土地。”

阿雅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康复的小北极狐,狐狸耳朵上的星标已经重新亮起,只是比以前淡了些。“它能跑啦!”阿雅把狐狸放在地上,小家伙果然一颠一颠地跑到星种旁,用鼻尖蹭着叶片,像在亲昵。

星种的花苞轻轻颤动,母核的光晕从苞衣透出,落在狐狸身上,星标瞬间亮了几分。林小满眼睛一亮:“它在给狐狸疗伤!母核的力量能净化残余的蚀星毒!”

江宇想起昆仑冰谷的星核炉,想起镜湖的水纹石,想起岭南的共生藤……十二星石的力量最终都汇入母核,此刻正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他突然明白,初代观星者留下星石,不是为了让后人争夺,是为了让星脉的力量融入万物,生生不息。

“山外来了位客人。”老张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封火漆信,“说是省城钟表匠铺的周老先生派来的,说有要事见你。”

江宇拆开信,周明远的字迹遒劲有力,信上写着:“蚀星会余党在沿海聚集,似在寻找沉海的星核炉残骸,恐有异动。另,江临留下的星轨笔记已译出,涉及‘影主封印’,需当面交付。”

“影主?”林小满凑过来看,“是‘先生’提到的那个影主?”

老槐树的脸色凝重起来:“初代观星者记载,影主是上古被星核封印的邪祟,以吞噬星脉为生。当年星核归位,影主被封在星核炉里,江临炸毁星核炉,怕是没彻底消灭它,只是让封印松动了。”

江宇握紧周明远的信,星石在锦盒里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看来事情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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