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星石共鸣与暗流追踪(1/2)
黑风坳的雨停后,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草木混合的清新。星种坪上,红水晶散发的红光与星种的绿光交织成一道光晕,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投下流动的光斑。那株银绿的幼苗已经恢复了生机,叶片脉络上的星图愈发清晰,甚至能看到与天上星轨同步的细微颤动——星石的力量不仅驱散了蚀星毒,更让星种与星空的联结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江宇蹲在红水晶旁,指尖轻轻拂过晶面。水晶里的光点像有生命般聚散,时而凝成草原的轮廓,时而化作雨林的剪影,最后定格在黑风坳的山形上,仿佛在展示星脉贯穿的轨迹。“老槐树爷爷,这水晶里的力量,真的是初代观星者留下的?”
石屋门口的躺椅上,老槐树靠在那里,左腿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脸色虽仍苍白,眼神却亮了许多。他看着红水晶里流动的光点,缓缓点头:“草原的老人们说,初代观星者在星核归位后,取了十二星核各一缕光,封在了十二块星石里,分藏在世界各地。咱们手里这块,是草原石星图的‘心’,能引动所有星石共鸣。”他咳嗽了两声,巴图赶紧递过温水,“只是没想到,盗星者连这都知道,他们要的恐怕不只是星种,是想集齐十二星石,重现当年影主的‘时序重置’……”
“那我们得通知其他地方的观星者,看好他们的星石!”林小满扶着门框站起来,手腕上的绷带又渗了点血,他却浑然不觉。这几天他一直在整理各地寄来的信件,在《中国星图考》的空白页上画了张简易的星石分布图,用红笔标出已经确认的位置:亚马逊古木里藏着一块,爱琴海沉船的锚链上嵌着一块,南极冰湖底沉着一块……
阿雅抱着小熊书包,蹲在红水晶旁,把里面的宝贝一样样摆在晶石周围:艾琳娜的贝壳项链、卓玛的牦牛毛星星、木沙刻的木星星,还有半块没吃完的甜薯干。“这样它们就能认识朋友啦。”她认真地把贝壳压在水晶的红光上,贝壳上的星痕立刻亮了起来,与水晶的光点呼应着闪烁,“你看!它们在打招呼呢!”
果然,贝壳上的星痕与水晶光点同步明暗,像在传递某种信号。江宇心里一动,想起木棉信里说的“星种能感知星核能量”,或许这些带着星核或星种气息的物件,都能成为传递信息的媒介。他拿起海螺号角,将喇叭口对准红水晶——号角刚一接触红光,就发出“嗡”的共鸣声,声音里竟夹杂着模糊的话语,像是艾琳娜在说“沉船周围的海水变清了”。
“能传声!”林小满兴奋地凑过来,“书上说‘星器共鸣’,用带有星脉气息的物件接触星石,能听到远方的声音!”他拿起自己那本浸过水的《中国星图考》,书皮上还留着西麓山的焦痕,刚靠近水晶,书页就自动翻开,停在记载南极星石的那一页,纸上浮现出淡淡的冰纹,像有人在冰面上写字。
“是西格德尔松那边的消息!”江宇看着冰纹组成的字迹,“他说南极冰湖的星石被冰层裹住了,蚀星毒渗不进去,让我们放心。”
众人正围着水晶解读信息,阿榕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挣扎着坐起身,后背的伤口扯得他疼得皱眉,却执意要去星种坪看看。“我娘说星石共鸣时,能看到盗星者的位置。”他指着红水晶里偶尔闪过的黑影,“那些黑色的光斑,就是蚀星毒聚集的地方,最大的那团在西北方向,离黑风坳不远。”
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看到水晶深处有团浓郁的黑气,像墨滴在水里般缓缓移动,边缘还沾着些细碎的光点——与西麓山盗星者探测器上的信号一模一样。江宇立刻找来黑风坳的地图,在西北方向画了个圈:“是鹰嘴崖,那里是废弃的矿洞,据说有很多四通八达的地道,适合藏人。”
“我去探探。”巴图站起身,腰间的弯刀还在作响,“草原的猎手最会追踪,那些蒙面人身上有蚀星毒的腥气,我能顺着味儿找到他们的老巢。”他身后的两个草原汉子也跟着站起来,拍着胸脯说要同去。
江宇摇摇头:“不能硬闯。盗星者既然敢在鹰嘴崖落脚,肯定设了陷阱。”他看向林小满,“你对鹰嘴崖的地形熟吗?书上有没有记载矿洞的地道图?”
林小满立刻翻书,很快在附录里找到张手绘的矿洞分布图:“这是民国时的矿工画的,说主矿道有三条支巷,其中一条通到鹰嘴崖的后山,那里有个通风口,能悄悄进去。”他指着图上的红点,“这是矿洞的炸药库,当年没来得及搬走,说不定还剩些火药。”
阿榕眼睛一亮:“可以用‘烟攻’,雨林里对付野兽就用这招,把烟往地道里灌,他们准得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雨林特有的“呛烟草”,晒干后点燃能冒出浓密的白烟,闻着不致命,却能让人睁不开眼。
众人很快定下计划:巴图带着一个草原汉子去鹰嘴崖外围侦查,标记盗星者的岗哨位置;林小满和阿榕熟悉矿洞结构,负责找到通风口和炸药库;江宇则带着剩下的人在山坳准备接应,同时通过星石关注他们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就用海螺号角传信。
出发前,老槐树从怀里掏出块狼皮,上面用朱砂画着草原的星图。“把这个带上。”他把狼皮递给巴图,“这是用星石粉混着朱砂画的,能挡住蚀星毒的探查,就像给你们披了件‘隐身衣’。”狼皮上的星图接触到红水晶的光,突然亮起,与水晶里的光点连成一片,像在给他们指引方向。
阿雅往每个人的口袋里塞了块甜薯干:“这是哥哥留下的,能带来好运。”她的小熊书包已经空了大半,却依旧被她抱得紧紧的,“我会在这里看着星石,你们一有危险,我就让贝壳发光。”
鹰嘴崖离黑风坳有三十里地,走山路要大半天。巴图和同伴选了条隐蔽的猎道,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几乎听不到声音。蚀星毒的腥气越来越浓,像腐烂的草木混合着铁锈味,巴图示意同伴停下,指着前方的巨石——石缝里插着面黑色的旗子,上面绣着个扭曲的星标,正是盗星者的记号。
“有两个人守在洞口。”巴图压低声音,用手指在地上画矿洞入口的位置,“都带着弩箭,腰上挂着探测器,跟西麓山的家伙一样。”他从怀里掏出狼皮,往自己和同伴身上一披,两人的身影竟在树荫下变得模糊,像被雾气裹住了。
与此同时,林小满和阿榕正顺着后山的陡坡往下滑。阿榕用矛尖在岩壁上凿出落脚点,林小满则背着装呛烟草的布包,手里紧紧攥着那本《中国星图考》——书上的地道图被红水晶的光浸过,此刻正隐隐发亮,在关键的岔路口闪烁提示。
“前面就是通风口。”林小满指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下有个半人高的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书上说这口通到主矿道的上方,能看到下面的动静。”
两人拨开藤蔓钻进去,通风口狭窄得只能匍匐前进。爬了约莫十几丈,前方出现光亮,隐约听到说话声。他们趴在石缝后往下看——主矿道里点着十几盏油灯,十几个蒙面人正围着块黑色的石头忙碌,石头上插着三根管子,管尾连接着个金属箱,里面不断冒出黑气,顺着管子往石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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