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执法堂审?长老栽赃第一章 :午时执法堂?恶人先告状(1/2)
午时的日头跟泼了热油似的,烤得执法堂朱漆大门都发烫,手往上一贴能烫得人直甩手。可堂内却凉飕飕的,三十根盘龙柱的影子拖在青砖地上,跟一条条趴窝的黑蛇似的,连梁上燕子都懒得动,缩在窝里张着嘴喘气。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黑袍长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个“狗吃屎”姿势跪在堂中央,膝盖砸在砖面上的脆响,惊得燕子扑棱棱飞起来。这老小子昨天还在地牢里啃硬邦邦的窝头,今天倒换了身新缝的斗篷,就是斗篷下摆沾着几根干草,后腰还别着半块啃剩的麦饼——估摸着是从狱卒那儿讹来的。
“长老!您要为老朽做主啊!”他抱着个黑陶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斗篷的兜帽滑下来,露出半张带伤的脸,左颊五道血痕还没结痂,右耳缺了半片,活像个被踩烂的茄子。“林夜那小畜生通魔了!他把我关在地牢里,拿烧红的铁针扎我天灵盖,还用邪术灌我黑狗血!您闻闻,我现在说话都带腥臭味儿!”
说着他还故意张大嘴哈了口气,前排的执法弟子当场“呕”的一声,手里的水火棍“哐当”掉在地上。那口气跟烂了三天的鱼鳃似的,又腥又臭,连堂外路过的弟子都捂着鼻子跑,边跑边喊:“谁在执法堂煮臭咸鱼了?熏死人了!”
这话一落,旁听席立马炸了锅。前排几个外门弟子吓得板凳都翻了,坐第二排的张二狗正啃肉包子,肉馅“啪嗒”掉在衣襟上,油点子溅了前面师姐一背。那师姐回头瞪他,发髻上的金步摇晃得叮当响:“张二狗!你再敢把油蹭我新做的石榴裙上,我撕烂你的嘴!”
张二狗缩着脖子赔笑,手里还捏着半块包子,余光却瞟着堂中——谁不知道林夜是宗主面前的红人?上个月丹道大会,林夜用三粒“回春丹”救了快断气的掌门亲传弟子,当时连太上长老都夸这小子有前途,怎么可能通魔?
执法堂长老把惊堂木“啪”地一拍,金丝眼镜片反射着寒光:“黑袍,收起你那套。污蔑同门,该当何罪,你比我清楚。”他手指在案几上敲得笃笃响,案上青铜香炉里的三炷香,烧得笔直,烟圈打着旋儿往上飘,倒像是在给黑袍的鬼话打分。
黑袍一听,哭得更来劲了,突然不哭了,直挺挺举起怀里的黑陶罐:“长老您明鉴!这是我从林夜床底下搜出来的‘魔气引’!”他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指节上还沾着块绿泥,“那小畜生用这邪物控我心神,逼我偷藏经阁的《吸星大法》!要不是我道心稳固,险些着了他的道!青岚宗的脸,差点就丢尽了!”
堂下顿时跟开了锅的粥似的。穿绿衫的女弟子捂着嘴:“天爷!林夜上个月还帮苏师姐赢了丹道大会呢!”旁边拿折扇的师兄赶紧捂住她嘴,压低声音:“嘘!没看见执法堂的‘铁面判官’盯着咱们吗?去年有个弟子迟到半柱香,就被他罚去后山挑了三个月大粪!”
这时,林夜带着苏瑶、雷罡和墨灵走进来。他穿的月白道袍下摆,还沾着片银杏叶——今早路过药圃时被风吹上的,叶尖还带着露水。雷罡扛着大锤,脸憋得通红,刚要开口骂,就被林夜拽了拽袖子:“别急,看他演。”
墨灵蹲在林夜肩头上,小黑爪子指了指黑袍的斗篷:“老大,这老东西斗篷上的泥巴味儿,隔着五里地我都能闻到!还想赖我们?要不要我把你上周埋在墙角那半只发霉的烧鸡也刨出来给大家伙儿瞧瞧?”
苏瑶的灵体飘在林夜身边,光翼泛着微光,传念道:“小夜哥,我能感应到他怀里的陶罐,里面没有魔气,只有股酸味儿,像是腌菜。”
林夜没说话,只是盯着黑袍手里的陶罐,突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点凉凉的嘲讽:“黑袍师叔,您这罐子昨天不是还装着酸豆角吗?我记得您还跟狱卒换了两瓣蒜,说就着酸豆角吃窝头,能多啃两个。”
黑袍手一抖,陶罐“咕噜噜”滚到堂中。红布封条崩开,一股酸溜溜的味儿飘出来——哪里是什么魔气引,分明是半罐泡着野山椒的酸豆角,里面还浮着几根姜丝,辣椒油把汤汁染得通红,看着倒挺开胃。
张二狗“噗嗤”笑出声:“黑袍长老,您这酸豆角腌得挺地道啊!我娘也这么腌,就着馒头能吃三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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