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鸾血脉?生死台约第一章 :酉时生死台?傲娇挑约(1/2)

青岚宗后山的生死台,被酉时的夕阳染成了蜜色。台边的青铜锁链被风吹得“叮铃哐啷”直响,跟撒泼打滚的小娃子似的,晃个不停,连台角那几根从石缝里钻出来的野草,都跟着晃脑袋。

宇文拓就站在台中央,手里那把破折扇“唰”地一下展开,扇面上画的青鸾翅尖沾着金粉,风一吹跟撒了把碎星星似的,晃得台下围观的弟子们直眯眼。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下摆沾了半片桃花瓣,明明是来挑事的,倒像个逛花园的贵公子,就是那张脸绷得跟谁欠了他几百块灵石似的。

“林夜!你躲哪儿去了?”他踮着脚就朝废弃院的方向吼,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生怕别人听不见,“莫不是听说我觉醒了青鸾血脉,吓得缩在茅房里数砖缝?还是怕输了哭鼻子,要苏瑶帮你擦眼泪?”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弟子扯着身边灰布衫男生的胳膊,蹦得跟兔子似的:“你听见没!上次宇文师兄用青鸾血脉,把偷灵草的灵犀拍飞三丈远,那家伙摔得屁股都青了!”

“小声点!”灰布衫男生刚要接话,身后突然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雷罡扛着他那柄比人还高的铁锤跑了过来,锤柄砸得地面都颤,吓得草丛里的蟋蟀立马噤声。他肩膀上的墨灵,黑毛球似的缩在他发顶,爪子还扒着他的耳朵:“急啥!你家老大昨晚练平衡之火,剑身裹着金黑火苗,比他这破青鸾亮多了!”

“你懂个屁!”雷罡瞪了墨灵一眼,结果这黑毛球“嗖”地一下跳下来,爪子勾着台边的青铜锁链就荡起了秋千,声音清亮得很:“我怎么不懂?上次林夜练火,连玄老都夸稳!还有你家宇文师兄袖口那玉佩——”

话还没说完,林夜就从废弃院的竹丛里走了出来。

他额角还挂着汗珠,顺着下颌线滴在衣领上,走路带起的风,惊飞了竹丛里几只打盹的麻雀。夜痕剑斜插在腰侧,剑身上的金黑火苗跟打盹的小兽似的,忽明忽暗,看着温顺,却藏着股子劲。苏瑶的灵体飘在他肩头,光翼收得紧紧的,偶尔轻轻蹭蹭他的耳朵,跟怕生的小猫似的,格外温顺。

“我们说好的,三日后战后再比。”林夜一步步走上生死台,脚下的木板“吱呀”作响,“现在来闹,是想让姬家看咱们内斗的笑话?还是觉得,光靠青鸾血脉就能赢我?”

宇文拓的折扇“啪”地一下合上,耳尖“唰”地就红了,跟涂了胭脂似的。他嘴硬道:“关你屁事!我想什么时候比,就什么时候比!”说着,他抬手想挥扇,结果袖口“紫光一闪”——那块缠枝莲纹的姬家玉佩露了半寸,又跟烫手山芋似的,被他赶紧塞回袖子里,动作快得像做贼。

“你这玉佩,跟黑袍长老的好像啊。”墨灵蹲在锁链上,爪子指着宇文拓的袖口,故意提高了嗓门,“上次黑袍长老来,也戴着块一模一样的,是不是姬家给你的?”

宇文拓的脸瞬间沉了,折扇攥得指节发白:“你胡说!这是我家传的玉佩,跟姬家没关系!”他往前迈了两步,离林夜只剩三步远,语气更冲了:“废话少说!你到底敢不敢跟我比?要是不敢,就把碑碎片交出来,滚出青岚宗!”

苏瑶的灵体往林夜身后缩了缩,光翼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小夜哥,他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神怪怪的。还有他那青鸾,刚才好像故意绕开我了,没碰到我。”

林夜点点头——他也注意到了。宇文拓虽然嘴上跟吃了火药似的,但刚才说话时,目光总不自觉地往苏瑶这边扫,连青鸾虚影都没敢靠近她,明显是怕伤到她。

“我不是不敢比。”林夜握紧了夜痕剑,剑身上的火苗亮了点,“但现在比,对谁都没好处。姬家三日后就要来,我们该备战,不是在这儿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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