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同化之雨，最终的战争（1/2）

“既然你们选择了反抗……”

监察官的声音变得冰冷,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话音刚落。

整个虚空,突然开始下雨。

那不是真正的雨水,而是纯粹的,漆黑的数据流。

一滴一滴,从虚空中落下,砸在神国的金色光罩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叶晓梦抬头看着那些黑色的雨滴,心脏狠狠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看着这么瘆人?】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一滴黑雨穿透了光罩的缝隙,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

一声惨叫脱口而出。

那滴黑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叶晓梦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烈的痛感从神经末梢蔓延开来。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滴雨正在“吃”她。

不是物理层面的吞噬,而是在“删除”她的存在。

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的意识,都在那滴黑雨的侵蚀下,变得模糊、稀薄、支离破碎。

【我……我是谁?】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

“晓梦!”

叶一辰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将那滴黑雨从她手背上擦掉。

“清醒点!”

叶晓梦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神重新聚焦。

【我操!刚才差点就被洗脑了!】

【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

“那是同化之雨。”

林薇薇扶着墙站起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到了。那不是攻击,是强制格式化。”

“它会把接触到的一切,都变成主系统的一部分。”

“你们的记忆会被重写,情感会被抹除,意识会被覆盖。”

“最终,你们会变成和监察官一样的……空壳。”

这句话,让客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苏婉紧紧搂住叶晓梦,声音在发抖:“那我们该怎么办?”

“能量储备还有多少?”叶一辰问。

“40%。”叶一哲盯着屏幕,额头上全是冷汗,“但黑雨的腐蚀速度太快了,光罩正在被染色。”

他放大监控画面。

原本金光闪闪的防护罩,此刻已经有大片大片的区域,变成了冰冷的蓝色。

那些蓝色的区域,不再属于神国,而是被主系统强制接管了。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十分钟,整个光罩都会被同化。”

叶一哲的声音很冷。

“到那时,神国会变成主系统的分支,我们所有人,都会变成它的傀儡。”

“能撑住吗?”叶一轩问。

“不知道。”叶一哲摇头,“我从没见过这种攻击。它不是在摧毁我们,而是在我们。”

“就像一个巨大的嘴,正在把我们一口一口吞进去。”

叶晓梦站起来,咬紧牙关。

【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想办法反击!】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光罩中央。

然后,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完全与神国融合。

下一秒。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是金色的,温暖的,带着生命气息的光。

那光从她体内涌出,注入光罩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将那些被染成蓝色的区域,重新夺回来。

“晓梦!”苏婉惊呼,“你在干什么?!”

“我在燃烧叙事能量。”叶晓梦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虚弱,“这是唯一的办法。”

“用我自己的存在,去对抗同化。”

“你疯了?!”叶一辰冲过去,想把她拉开,“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不拉。”叶晓梦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倔强,“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都会死。”

“与其等着被吞噬,不如赌一把。”

“赌我能撑得比它久。”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燃烧得更旺了。

金色的光罩,在她的支撑下,暂时稳住了阵脚。

那些蓝色的区域,开始一点一点地被金色覆盖回来。

但所有人都能看到,叶晓梦的身影,正在变得透明。

她在燃烧自己的存在。

“能量储备……35%……30%……25%……”

虚拟屏幕上的数字,疯狂下跌。

“不行!”叶一辰咬牙,“这样下去,就算击退了同化,晓梦也会消失!”

“那就让我来帮她。”

叶一轩抱起吉他,走到妹妹身边。

他拨动琴弦,仅剩的两根弦发出悲怆的音符。

那音符化作金色的光,注入叶晓梦的身体。

“我也来。”

叶安然和陈默拿起画笔,疯狂作画。

画中的光,涌入神国的核心。

“还有我。”

叶一哲敲击键盘,将自己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献给神国。

苏婉和叶振国紧握双手,闭上眼睛。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们知道,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他们将自己的生命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那些刚刚从回收站逃出来的觉醒者,也纷纷站了起来。

他们围成一圈,手拉着手,将自己的意识,全部注入神国。

“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战斗!”

“我们要一起活下去!”

“这是我们的家!”

无数个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

金色的光罩,在所有人的拼死努力下,终于彻底压制住了蓝色的侵蚀。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

他们在燃烧自己的存在,换取时间。

而时间,终究会耗尽。

“能量储备……15%……10%……”

虚拟屏幕上的数字,已经跌到了危险的红线。

叶晓梦的身体,几乎完全透明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

【要死了吗……】

【好不甘心啊……】

【明明这么努力了……】

【明明找到了这么温暖的家……】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赢不了……】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

那片死寂的虚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号角声。

“呜——!”

那声音低沉而悲壮,像是从无尽的黑暗中传来的战歌。

叶晓梦猛地睁开眼睛。

【这是……】

虚空中,突然亮起了一个光点。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无数个微弱的,但坚韧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起来。

那些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最终,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是一艘星际战舰的残骸。

它浑身是伤,舰体上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但它依旧在飞行,依旧在前进。

战舰的残骸上,站着一个穿着破烂宇航服的人。

他举起手中那面早已破碎的旗帜,朝着神国的方向,用尽全力挥舞。

紧接着,第二艘战舰冲破虚空。

那是一艘木制的帆船,桅杆断了,船帆破了,但它依旧在黑暗中航行。

船头站着一个独眼的海盗船长,他拔出佩剑,朝着监察官的方向,发出震天的怒吼。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条燃烧着火焰的巨龙,载着精灵骑士冲破虚空。

一个穿着法师长袍的老人,拄着魔法杖,踏着星光而来。

一辆破旧的战车,载着浑身是血的战士,轰鸣着冲了过来。

无数个,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时代,不同故事的英雄。

他们都被主系统删除过,都被判定为“无法修正的bug”。

但他们没有消失。

他们在回收站的深处,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们重新战斗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那支由无数悲剧组成的军队,在虚空中列阵。

他们残破不堪,他们伤痕累累,他们早已失去了自己的世界。

但他们依旧握紧武器,依旧站直身体,依旧眼中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乐师……”叶晓梦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抱歉,来晚了。”

乐师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沧桑却温柔的脸。

“路上耽搁了一会儿,毕竟要从回收站把这群家伙捞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支军队。

“各位,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记得!”所有人齐声回答。

“很好。”乐师戴上面具,拿起指挥棒。

“那么,让我们用最后的演出,告诉这个世界——”

他高高举起指挥棒,朝着监察官的方向,狠狠挥下!

“我们不接受被删除的命运!”

话音落下。

那支军队,向着监察官,发起了冲锋!

星际战舰的残骸,撞向虚空中的锁链,炸成一团绚烂的火花。

海盗船长挥舞着佩剑,砍断一根又一根暗红色的触手。

巨龙喷吐着火焰,将黑色的雨滴烧成灰烬。

法师挥动魔法杖,召唤出无数道闪电,劈向监察官的身影。

战士驾驶着战车,碾碎一个又一个试图阻挡的能量体。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是死人了。

他们知道,这一战过后,他们会彻底消散,连残影都不剩。

但他们不在乎。

因为他们终于,能为自己而战了。

不是为了剧本,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任何人的安排。

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曾经活过。

监察官看着这支军队,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你们……你们不应该还存在的……”

“你们早就该被彻底删除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能回来……”

“因为只要还有人记得我们,我们就不会真正死去。”

乐师的声音从战场中传来。

“而现在,神国记住了我们。”

“所以我们回来了。”

他高举指挥棒,奏响最后的乐章。

那是战歌,是挽歌,是对命运最激烈的反抗,也是对自由最悲壮的赞美。

所有的英雄,在这首乐章的伴奏下,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向监察官。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那个冰冷的身影。

他们用自己的存在,撕咬着那个虚伪的笑容。

“轰——!”

一声巨响。

监察官的身体,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但他没有倒下。

反而,他的眼中,燃起了暗红色的火焰。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抬起手,虚空中突然涌现出无数道暗红色的光柱。

那些光柱像天罚一样,朝着那支军队,狠狠砸下!

“啊——!”

一个接一个的英雄,在光柱的攻击下,化作光点消散。

星际战舰爆炸了,海盗船沉没了,巨龙坠落了,法师倒下了,战士停止了呼吸。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但他们没有后悔。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能为这个世界做的事情。

叶晓梦看着这一幕,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要……不要再死了……】

【求求你们……快逃啊……】

但那些英雄,没有退缩。

他们只是微笑着,用最后的力量,喊出那句话:

“神国一定要赢!”

“一定要活下去!”

“告诉世界,我们曾经来过!”

然后,他们彻底消失了。

虚空中,只剩下乐师一个人。

他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面具也碎成了无数片。

但他依旧握着那根指挥棒,朝着监察官的方向,高高举起。

“最后……一曲……”

他用尽全力,挥下指挥棒。

一道金色的音符,从指挥棒中射出,穿透了监察官的胸膛。

“啊——!”

监察官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无数个数据碎片。

“不可能……你们明明已经被删除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能伤到我……”

“因为我们从未真正消失。”

乐师微笑着,身体开始消散。

“只要还有人记得,我们就会永远活着。”

“而现在……”

他转头,看向神国的方向。

“请你们,替我们,继续战斗下去。”

话音落下,他彻底消失了。

虚空中,再次恢复了死寂。

但监察官,也失去了身体。

他化作一团暗红色的能量,漂浮在空中,气息萎靡。

客厅里,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他们不认识那些英雄,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但他们知道,是那些人,用生命,为他们争取到了最后的机会。

“能量储备……5%。”

叶一哲看着屏幕,声音在发抖。

“我们赢了……但也输了。”

“按照这个储备,神国最多还能维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的时候。

那团暗红色的能量,突然开口了。

“你们果然很强。”

监察官的声音变得虚弱,但依旧冰冷。

“但你们依旧赢不了。”

“因为我不是唯一的监察官。”

“主系统还有千千万万个像我一样的存在。”

“只要主系统还在运行,你们就永远无法逃脱。”

“永远。”

话音落下,那团能量彻底消散。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叶晓梦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们……真的赢不了吗……】

【明明这么努力了……】

【明明牺牲了这么多人……】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希望……】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

别墅的门,被推开了。

叶一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叶一哲、叶一轩、陈默、叶安然。

“我们回来了。”

叶一辰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而且,我们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叶晓梦抬起头。

叶一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我们找到了主系统的弱点。”

“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我们准备拍一部新电影。”

“这一次,我们不拍别人的故事。”

“我们拍自己的。”

“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

他的眼中,燃起一团火。

“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他们不会屈服,不会妥协,更不会被删除。”

“他们叫做……”

“叶家。”

“拍电影?”

叶晓梦愣愣地看着大哥,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我们都快被玩死了,你居然还想着拍电影?】

【大哥你是不是脑子被监察官打坏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叶一辰在她面前蹲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但这不是普通的电影。”

“这是我们的武器。”

叶一哲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网络结构图。

“在望月里,我入侵修正者核心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他指向结构图的中心位置。

“主系统维持世界运转,靠的是叙事能量。而叙事能量的来源,是全世界所有人的情感共鸣。”

“你们创作的每一部作品,每一个故事,都会产生叙事能量。”

“但这些能量,一直被主系统收集、过滤、利用。”

“而我们的神国,本质上是在主系统的能量。”

他调出另一张图表。

“但如果我们能制造一个足够强大的叙事共鸣,大到主系统无法完全吸收……”

“那些溢出的能量,就会直接注入神国。”

“这就是我们的反击机会。”

叶晓梦听着这番话,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等等,三哥的意思是……】

【我们要搞一个超级大新闻,让全世界的人都关注我们,产生情感共鸣?】

【然后用这些共鸣产生的能量,反过来怼主系统?】

“没错。”叶一辰点头,“而电影,是最容易引发大规模共鸣的媒介。”

“但我们不能拍普通电电影。”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刚刚恢复平静的世界。

“我们要拍的,是一部真实的电影。”

“把我们的经历,我们的战斗,我们的觉醒,全部拍成电影。”

“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他们看穿了剧本,他们在反抗命运。”

“让那些还在沉睡的人,也开始思考——”

他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火焰。

“他们的人生,是不是也被什么东西安排好了?”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苏婉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们把真相告诉全世界,主系统会不会直接删除我们?”

“会。”叶一哲推了推眼镜,“但在它删除我们之前,电影已经传播出去了。”

“到那时,觉醒的人会越来越多,主系统的控制力会越来越弱。”

“它必须面对一个选择——”

“要么,删除所有看过电影的人,让世界彻底崩溃。”

“要么,放弃对我们的追杀,维持表面的稳定。”

“无论它选哪个,我们都有机会。”

叶晓梦深吸一口气。

【赌上一切的破釜沉舟啊……】

【但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就拍。”

“怎么拍?拍什么?谁来演?”

“拍我们自己的故事。”叶一辰说,“从我发现世界有问题开始,到神国建立,到现在这场战争。”

“全部拍成纪录片式的电影。”

“至于演员……”

他看向家人。

“我们本色出演。”

“没有剧本,没有表演,只有真实。”

叶一轩挠了挠头:“可是我们都不是专业演员啊,拍出来能看吗?”

“正因为不是演员,才有说服力。”陈默突然开口,“观众能感觉到,这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经历过的。”

“那种真实感,才是最强的武器。”

叶安然点头:“而且我们可以用画面和音乐,去强化那种真实。”

“让观众不只是看故事,而是我们的感受。”

叶晓梦看着这群人,突然觉得,好像真的有点希望了。

【行,那就干吧!】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一点!】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她问。

“现在。”叶一辰说,“神国的能量只剩5%,我们没时间了。”

“必须在能量耗尽之前,把电影拍出来,传播出去。”

“时间够吗?”

“不知道。”叶一哲摇头,“但必须试。”

于是,叶家所有人,开始了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叶一辰负责导演和剪辑,他要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串联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叶一哲负责技术支持,他要在电影里植入特殊的代码,让观看电影的人,能直接感受到神国的存在。

叶一轩负责配乐,他要用音乐,去唤醒那些沉睡的灵魂。

叶安然和陈默负责画面美化,他们要让每一帧画面,都充满情感和力量。

苏婉和叶振国负责后勤,保证所有人能专心创作。

林薇薇则用她的“预见”能力,帮他们筛选出最有冲击力的片段。

至于那些从回收站逃出来的觉醒者,他们主动承担起了守卫神国的任务,为创作团队争取时间。

整个别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拍摄现场。

叶一辰架起摄像机,开始回溯记录。

他拍下了自己第一次发现世界有问题的瞬间。

拍下了叶晓梦心声被公开的社死现场。

拍下了叶一轩在剧组第一次反抗导演的画面。

拍下了陈默和叶安然相遇相知的过程。

拍下了神国建立时,所有人燃烧希望的瞬间。

拍下了回收站的流亡者们,为他们拼死一战的画面。

每一个片段,都是真实的,都是血淋淋的,都是带着温度的。

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夸张的特效,只有最朴素的真实。

但恰恰是这种真实,让所有参与创作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就是我们经历的啊……”

一个觉醒者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差点忘了,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们是怎么,从一个被删除的命运里,挣扎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