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一一四一(1/2)

铁头想一跑了了之,被绣绣和大脚劝回来,让铁头赶紧娶了银子,谣言自破。在绣绣和大脚的劝说下,铁头不跑了,并说通了铁头娘也终于承诺开始张罗给儿子娶银子。银子娘病重,再无药可服,费大肚子怂恿女儿去找宁学祥借,并不问后果,看着病重的娘,饿得吃土的弟妹,银子只身走进了宁家幽深的大院。 银子默默教大妹蒸馍,又带着馍去看铁头,告诉铁头自己信他不是他睡大了傻挑的肚子。铁头融化在银子的笑容和温暖的怀里……媒婆带着聘礼到费大肚子家为宁学祥提亲,这下村里传开了。苏苏把消息告诉绣绣说爹那个老不要脸的要娶银子,绣绣也惊了。绣绣连夜和大脚去窝棚找铁头,让他带银子远走高飞,可是铁头却不敢踏出这一步。到了出嫁的日子了,绣绣拦在喜轿前,要带银子去找县城的妇女会,总有解决办法好过嫁给宁学祥,银子含泪下轿告诉绣绣,自己嫁了救了全家人。

银子就这样自己走进了宁家的深宅大院。铁头当夜拿着柴刀来到宁家门口要去砍了宁学祥,被大脚生生拦下。当夜,傻挑的羊水破了,傻挑要生了。绣绣和大脚娘都赶紧过来帮忙。这一夜,新婚的宁学祥责打费银子,问她的身子给了谁……傻挑生了个男孩,村里人知道铁头受屈,都偷偷地送来了小米儿等东西,敬重了铁头和铁头娘的为人。银子回娘家,带着吃食。银子跟宁学祥要挟,要给妹妹送去读书,宁学祥气结。鳖顶子一家人照顾丹参苗子,可是绣绣却不小心流产了,孩子埋在了鳖顶子,绣绣和大脚不敢面对,各自伤心欲绝,连封二老两口都痛断心肠。大脚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把绣绣照顾好。大脚默默走出家门,在田间地角默默地种下了绣绣的希望——丹参 。傻挑不喂孩子出去疯跑,绣绣强忍悲痛照顾傻挑的儿子,铁头给儿子取名坷垃,大家明白,铁头虽然不认傻挑,却爱上了这个儿子。小坷垃慰藉了绣绣了丧子之痛。大脚把绣绣拉到地里,原来趁着绣绣身子不好的时候大脚早出晚归又种了丹参,就是为了慰藉绣绣为种丹参遭的罪。绣绣感动不已。

一转眼过了四年,坷垃长大,绣绣的儿子家明也已经两岁了,可是远方传来日本人强占东北的事,大家的心情都难以舒顺。又加上大批灾民涌来,给天牛庙村笼罩了一层不安的气氛。灾民当前,村里人的粮食也不够吃,没法接济,封四媳妇贪吃又不想劳作,把大脚家给的半个月的粮一顿吃光,终于饿死在床上。没味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绣绣和大脚娘把没味带回家。九岁的没味却一身毛病,根本不领情。费文典带着两个学生回来了,说是重新组建邻村的完全小学,当夜,文典又来到铁头家,跟铁头大脚和绣绣,苏苏告知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和目的,加入工农红军并入党的费文典是回来组织让地主老财开仓放粮给灾民的。大家又觉得费文典成了做大事的人,尤其是苏苏,对费文典有了新的认识。费文典仍坚持和苏苏离婚,苏苏却说先帮费文典做大事,他们的事以后再说。费左氏从苏苏那里听说费文典回来是为了让她还有一些地主开放放粮很是气恼,躲着费文典偷偷把粮食转移了。宁学祥也恐慌不已,到处都有灾民抢粮的事,他叮嘱儿子宁可金一定要守好自己的粮仓。

费文典回来了,嫂子就让苏苏跟着费文典去到完小去住,费文典礼貌客气接待了苏苏,给苏苏安排到一间教室安顿下来。屡次劝嫂子开仓放粮未果,费文典还是找到嫂子的藏粮地点,没有经过费左氏同意就率先开仓放粮,给灾民舍粥,费左氏赶到时为时已晚。大脚却在人群暗戳戳的地方发现了几个不寻常的身影,他跟过去细听,果然是来追缉开仓放粮的共产党的人,大脚来不及报信,情急之下组织灾民做了一个抢粮的局,让被盯上的费文典等人安全逃脱。绣绣让哥和二叔劝慰宁学祥开仓放粮,都没收到效果,反倒让宁学祥如惊弓之鸟,和宁可金商量后,宁可金请新结识好友公安局长赵世正派车准备在暗夜拉走宁学祥的粮食,却被绣绣和苏苏和大脚费文典拦在村口。枪口举起来,亲人面对亲人一时间焦灼了局面,绣绣和苏苏站到车前,言说让宁可金的车从她们的身上轧过去,宁可金急了。

费文典带着小队来了很快缴了宁可金等人的枪械,粮食被运走,费文典组织众人在宁家门口放粮给灾民。宁学祥看着在门口分自己的粮,心疼得直叫唤,想上前去理论,结果银子要生产了,在宁学瑞的劝慰下,宁学祥只能顾着银子去了。银子生下一个胖小子,让宁学祥喜笑颜开。暂时忘记了失去粮食的伤痛。费左氏却自责不已,想到当年十八岁嫁到费家就开始守寡,公公托孤把家和刚刚会走路的小叔子费文典交给她,她如今把粮食都看丢了,费左氏觉得自己无颜面见费家祖先,费文典回来劝慰嫂嫂,便和嫂子告辞,即便是心有怨怼,费左氏还是心疼了费文典消瘦的身子骨,长嫂如母的亲情让两人悲伤着这次离别。大脚教没味儿干活的本领,绣绣和大脚希望能把这个被爹娘带坏的孩子带回正途,俩人打柴回来的路上没味看到大脚哥被黑色的车上下来的人强行装走,没味回家报信儿,绣绣急了去找费文典,结果费文典也失踪了,他们觉得事情不好,绣绣马上想到拉走大脚黑车就应该是哥哥拉粮食的黑色的车。绣绣和苏苏带着大脚爹娘以及费左氏的重托去县城警察局找宁可金打听费文典和大脚的下落。

宁学祥给儿子摆满月酒,老来得子喜笑颜开。宴席之上,宁可金却接到宁学祥老友的一纸军令和委任状,特招宁可金进入队伍,宁可金和宁学祥都觉得这是不可多得机会便叩别老父,急匆匆奔赴了战场 。到了麦收时节,自家的麦收结束,大脚和封二出去扎觅汉,赚点油盐钱,去宁学祥家割麦,结果却被宁学祥说成帮忙,封二气跑了,大脚没走,却也真心劝慰宁学祥,年纪大了,别跟着一起干,同时也要对得起干活的锄地户子们。宁学祥心里有些感动,觉得大脚真是条汉子。感动归感动,宁学祥还是没有把打麦的银子钱给封家父子,银子听说了这事气愤不已,亲自跟宁学祥要回了父子俩的工钱,让筐子给封二家送去了。谁料,封二接到工钱,一高兴却晕厥过去。封二病重了。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封二用全部身心给儿子孙子讲了毕生农经,这农经讲得精彩,讲尽了老汉一生的经验也用尽了最后的气血,老汉封二驾鹤西去。时光倥偬,又过了一段时日,日本鬼子来了,并且把天牛庙的村的地都划成了鬼子的农场,只允许种麦子和花生,给村民们发的是猪狗不食的杂合面。

费左氏和苏苏两个女人撑一个大宅,得到了郭龟腰的一些帮助。村里来了两个人,一个费文典昔日的学生小贾和药铺掌柜的常春,他们都加入了八路军游击队,可这次他们带回来的却是费文典牺牲的消息。费左氏彻底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她像疯了一样赶走了苏苏。苏苏哭着回到宁家,得到了银子的善待。封四当年逃走的儿子封腻味回来了,已经长大的没味见到多年以来一直苦盼的哥哥不觉泪湿了眼眶。腻味似乎吃不惯大脚家的杂合面,尽管是一家人把稠的都给了他,他口口声声念叨爹娘的惨死,满腔怨怼,正好来姐姐家的苏苏听不惯腻味的话,说腻味不知感恩, 腻味和苏苏怼了两句,扯着弟弟没味去给爹娘上坟了。大脚娘却觉得苏苏说的都在理。大脚和铁头柱子等人帮衬着腻味重新修房子,腻味不吃绣绣给大家送的饭,让没味儿又给大家买烧鸡,还说自己打过鬼子,说到细节却又支支吾吾,绣绣觉得这个人有些怪怪的。房子修好,腻味和弟弟没味回到自己的家,腻味还是记着马子围村时候的旧账。

可金告诉爹和兄弟姐妹,他的国民党队伍跟日本人在河南打了败仗,他被小鬼子给抓了,好在八路军救了他们,并有优待俘虏的政策,还给路费他就一路躲躲藏藏地回来了。宁可金已经想好了,他养好伤后要投奔八路军,去打鬼子。腻味找宁学祥要自家的地契,被宁学祥无情拒绝又被苏苏抢白,腻味怀恨在心,在路上截了苏苏准备用苏苏换地契,结果被郭龟腰救下,腻味恼羞成怒把郭龟腰打成重伤。 众人寻找腻味,腻味却偷偷跑到绣绣家,一心找宁可金寻仇,腻味刺伤宁可金后跑了。没味再次失去了哥哥,但他带着愧疚没再回到大脚家。宁可金也养好了伤,再次告别家人,去找参加新四军的儿子小川子,绣绣知道哥哥心里憋着一股劲,就是要去杀小鬼子。苏苏照顾为自己受伤的郭龟腰,俩人暗生情愫,终于走到了一起。费左氏已经糊里糊涂不认人了,苏苏心疼费左氏,又搬回费家照顾一会明白一会糊涂的费左氏。郭龟腰跟苏苏说想要到宁家提亲,提亲前想再去走一次脚赚点钱,俩人就这样依依不舍分开。郭龟腰走后不久,苏苏发现自己怀孕了。

大脚拦住了要去找日本鬼子寻仇的铁头,大脚把悲痛藏在心里,期待着有一日能抱着血海深仇。郭龟腰走脚一直不回,终于传回消息半路被抓去给国民党拉大炮,冬去春来,郭龟腰终于跑回来,看到苏苏的肚子已经大了。知道自己有后,郭龟腰百感交集,郭龟腰身无分文地去宁学祥家提亲,以为会遭到宁学祥的刁难,结果却得到了宁学祥的善意劝慰,让他好好学种地才是养家根本。脱去冬日褂子的苏苏终于露出肚子,费左氏突然明白苏苏怀了别人的孩子,在她的意识里,这就是辱没了费家的门楣,苏苏生气准备走了,费左氏拉扯中,苏苏早产,生下一个女儿。费左氏却一碗毒粥,让苏苏和郭龟腰永远地留在了费家,她自己也一同饮下毒粥。绣绣赶到时候,苏苏和郭龟腰已经死去多时了。绣绣在痛苦中把孩子抱在怀里,心痛得无法言语,在大脚的帮助下,孩子给喂了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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