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一十五章(1/2)

漕船行至洞庭,月色铺满江面。

萧灵儿在舱中摆开江逸风新刻的象棋,连输三局后气得鼓腮:什么劳什子棋,根本不好玩,不玩了,不玩了。

江逸风笑着将吃掉的棋子掷入银盘:是你心浮气躁。他指了指棋路,方才这步若改走卧槽马,早该绝杀。

裴十三在舱角擦拭双剑,忽然开口:阿郎这棋路,倒像军阵之法。

军阵之法可没这般粗浅。江逸风漫应着,目光扫向案上舆图,忽然指着湘水支流,明日从此岔道走,可省半日路程。

萧灵儿凑近细看:这图上都没标水道呢。

昨夜向一块出恭的老舵工请教过。江逸风手指在舆图空白处划过,他说这处暗流需趁辰时过。

闻言,雪儿与萧灵儿一脸嫌弃样。

船身随着江波轻晃,舱外传来巡夜船夫哼唱的巴渝古调。

随着漕船行至郴州地界,两岸山色渐染苍翠。

江逸风命人在船头设了茶席,特请那广州信使王二郎前来叙话。

“二郎且坐。”江逸风执壶斟了盏擂茶,“这湘南的芝麻茶,与岭南吃法可相似?”

王二郎躬身接过陶盏,指尖微微发颤:“谢...谢阿郎赏茶。”

萧灵儿在旁剥着枇杷,见状笑道:“你莫紧张,阿郎又不会吃人。”

江逸风将果碟推近些:“听闻岭南有冯冼世家,不知如今是何光景?”

王二郎稳了稳心神:“说起冯家,须从梁武帝时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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