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五章(1/2)

东都洛阳,暗流涌动,权力的棋局正在悄然转变。

而千里之外的松州,江逸风对东都的波澜浑然不觉。

他的注意力全在古朴树差人送来的货物上。

几个木箱抬进悦来客栈后院,箱中躺着四个大得有些意外的黝黑铁罐。

罐壁一指厚,封口处镶着铜拧盖与软银边,中央留着细小的引信孔。江逸风取罐细察,入手沉实。

工艺尚显粗糙,气密难臻完善。他暗忖,然以当世条件,已属难得,堪可一用。

与铁罐同至的,还有整箱金黄剔透的优质黄糖。一小箱的石腊。

见此,江逸风眼中方现满意之色。

松州城虽已解禁,但战备未除,城外时有吐蕃游骑出没。在此等人烟稠密之地试验这等器物,无异自寻死路。

这可急坏了叶开。

自见这些物件,他便坐立难安,围着木箱来回踱步,时而抚罐,时而嗅糖,满脸急切。

江兄,汪师兄,我们还等什么?他终是按捺不住,这些东西摆在眼前,却不得试用,岂非要憋煞人?既然城中不便,何不寻个僻静之处一试?

见江逸风仍在检视铁罐,汪植也沉吟不语,他更是焦灼:江兄,时机易逝。若待吐蕃再来,或官府再行封城,岂非前功尽弃?早日试得威力,心中也好有底。

他扯着汪植衣袖:汪师兄,你且说句话。我这便准备粮水马匹,明日一早便去寻个偏僻处所,让江兄一展身手。

汪植被他搅得无奈,目光投向江逸风,带着询问。

他内心虽也期待,但性情终究沉稳,不似叶开这般跳脱。

自江逸风令他们以相称,虽觉亲近,却始终谨守着那份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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