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四章(1/2)

然天意莫测,典礼行至中段,原本湛蓝的天空骤然被乌云吞噬,狂风卷地而起,吹得旌旗猎猎,冠缨乱舞。

顷刻间,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密集砸落,很快便成滂沱之势。

“天呐,暴雨。”

“祭祀大典,天降骤雨,此乃何兆?”

坛下顿时一片惊慌骚动,百官失色,纷纷欲寻躲避之处,队形渐乱。

乐声、舞步在暴雨中显得凌乱不堪。

一些山东世家子弟,如几位崔氏、卢氏的年轻官员,彼此交换着眼神,嘴角难以抑制地泛起讥诮弧度,低声私语:“哼,牝鸡司晨,非国之福,天象示警矣……”“妇人主祭,终是逆天而行……” 这些言论,悉数被武则天早已安插在人群中的亲信默记于心。

就在这混乱将生之际,江逸风却立于祭坛之前,任由暴雨浇透华服,厉声喝道:“肃静!仓廪实而知礼节,风雨调而润万物,此乃天降甘霖,洗濯尘垢,润泽四方,正显圣帝之灵,感应我等诚心,典礼继续,不得喧哗。”

其声清越,竟压过风雨之声,带着一股凛然威严。

武则天本人更是纹丝不动,坚持完成每一项仪式,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却更衬得那双凤目锐利如电。

相比之下,李治早已被内侍宫人用层层华盖、锦障团团护住,躲在一旁避雨,与雨中镇定的武后形成鲜明对比。

江逸风立于祭坛边缘护卫,雨水打在他的傩面上,溅起细碎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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