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章(1/2)
武曌的脸色亦沉了下来。
李义府是她重要的爪牙,此刻尚有大用。
王义方不弹劾洛阳夺美案,却抛出这“好男风”的罪名,看似偏门,实则狠毒。这是在挑战她的权威,更在试探皇帝的底线。她必须保下李义府,否则寒了其他“功臣”之心。
“陛下,”武曌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御史风闻言事,本为朝廷耳目。然王御史所奏,既无实据,又涉大臣私德,且言辞……颇多揣测臆断。
李中书乃国之重臣,掌枢机要务,岂可因捕风捉影之词,便遭此毁辱?长此以往,大臣何以自处?朝纲何以肃清?” 她巧妙地将“毁辱大臣”与“动摇朝纲”联系起来,更暗指王义方动机不纯。
李治听着王义方的指控、李义府的咆哮与武后的暗示,脸色愈发阴沉。
王义方选择“好男风”这个切入点,如同在他心头扎下一根刺,令他感到被冒犯的羞辱与难堪。(因自己也多次招一些年轻俊美的男子入宫赴诗会)
他本就对王义方此时挑起事端不满,此刻更觉此人不知进退,言辞无状。
“够了!”李治猛地一拍御案,声音冰冷,压抑着怒火,“王义方,你身为御史,风闻言事,当持身以正,据实以奏。
李卿乃朕之股肱,朝廷重臣,你无凭无据,仅凭风闻,便敢在朝堂之上,以如此污秽不堪之言毁辱大臣,此非纠劾,实为谤讪,更兼言辞不逊,目无君上,岂有此理。”
“毁辱大臣”针对李义府,“言辞不逊”、“目无君上”则直指王义方,更是对皇帝威严的冒犯,这罪名扣得极重。
王义方如遭雷击,面色瞬间惨白。
他未料皇帝反应如此激烈偏袒,欲再辩:“陛下,臣……”
“住口,”李治厉声打断,眼中再无半分犹疑,“朕意已决,御史王义方,毁辱大臣,言辞不逊,不堪御史之任,着即免去御史之职,贬为莱州司户参军,即日离京,不得延误。”
“陛下,”王义方悲呼一声,犹欲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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