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五十一章(1/2)

不凡到要同甑而食?卢丛璧学着日间她摔碎饭钵时的语气,若郎君不嫌唐突......啧啧,这般娇声软语,我若是江郎君,骨头都要酥了。

薛孤知瑾羞得掷过一只软枕:再浑说,明日就让你搬去厢房住。

两人笑闹作一团,青丝交缠在绣枕上。

良久,卢丛璧轻声道:说真的,这位江郎君确实特别。那些新奇物件且不说,单是谈及乐台改建时的见解,就非寻常商贾所能及。

薛孤知瑾望着帐顶垂落的香囊,声音渐渐低柔:他说话时,总像是藏着很多故事......

月色透过琐窗,在青砖地上铺开霜华。夜风拂过庭前芭蕉,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应和着闺阁内渐沉的呼吸声。

薛孤知瑾在朦胧间又摸了摸枕下的火柴盒,唇边噙着浅笑沉入梦乡。

翌日,都督府内,薛孤知瑾正与卢丛璧对着新送来的彩绸比划,商议着诗会乐台最后的装饰细节,却见窗外廊下甲胄铿锵,人影匆匆,一派不同寻常的紧张气象。

“外面何事喧嚷?”薛孤知瑾放下手中的杏色吴绡,蹙眉问刚进门的侍女。

侍女还未及回答,其父薛孤吴仁身边的一名亲随便疾步来到院外,隔着门帘禀报:“小娘子,都督有令,府中内外戒严,请您与卢小娘子暂居内院,无事勿要外出。”

两女相顾愕然。

未几,便听得前院议事堂方向传来父亲沉浑却隐含焦灼的嗓音,间或夹杂着长史、司马等人激烈的议论声。

整个都督府仿佛一张骤然绷紧的弓,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薛孤知瑾心知有异,正自不安,阿塔已从侧门闪身而入,面色凝重,额角还带着疾奔后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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