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全员祝福（1/2）

司仪刚宣布“祝福环节开始”，迹部景吾就拿着香槟杯走上台，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嘲讽又带点认真的泪痣。“本大爷向来不掺和这些俗事，”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惯有的傲慢，“但看在越前快斗这小子总算找到能治住他的人，还是说两句——”

快斗在台下挑眉，故意扬声：“迹部大人别舍不得词，是不是准备了通宵的演讲稿？”

“无聊！”迹部的耳尖红了红，却也不恼，“本大爷认可这桩婚事。苏清月小姐，以后这小子要是敢用暗物质耍花样，直接打给我，冰帝法务部随时待命。”他顿了顿，折扇敲了敲掌心，“还有，周年纪念记得用本大爷赞助的场地，费用全免——就当是给你们的‘婚姻保鲜基金’。”

全场哄笑时，幸村精市捧着花束走上前。那花束很特别，不是玫瑰百合，而是用银色丝线缠绕的网球模型，花瓣是削薄的碳纤维板，花蕊嵌着小小的led灯，不亮时像沉静的星，亮起时会闪烁出“∞”符号。

“这是‘永不凋谢的网球花束’。”幸村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碳纤维花瓣耐磨损，就像你们的感情；led灯的续航是十年，十年后可以换电池——就像婚姻，需要偶尔‘充电’，但本质不变。”他把花束递给苏清月，补充道，“真田说太花哨，但我觉得，配得上懂物理的新娘。”

苏清月接过花束时，指尖碰到花瓣，led灯突然亮起，在她掌心映出淡淡的光。“谢谢幸村先生，”她的声音很轻，“我会把它放在实验室，和我的暗物质数据一起保存。”

快斗笑着凑到她耳边：“不如放卧室，晚上当小夜灯，比你爸的量子模型浪漫。”被苏清月悄悄掐了把胳膊。

轮到女生们时，千夏突然红着脸走上台，手里拿着张乐谱。奈奈、凤美咲、清水爱跟在她身后，还有几个青学的女生，手里都拿着小小的网球形状的荧光棒。“我们准备了首歌，”千夏的声音有点抖，却很认真，“是改编的《网球万岁》，送给快斗君和清月小姐。”

伴奏响起时，全场都安静了。千夏的声音清澈得像溪流，女生们的和声温柔又整齐：“球飞过网的弧线，像你绕着我旋转\/暗物质的黑雾里，藏着太极旋的暖\/兔子便当的香气，混着公式的墨淡\/我们的青春啊，在网球场上不散……”

唱到副歌时，千夏突然看向快斗，眼睛亮得像含着光：“祝你找到最亮的星，在她的眼睛里，看见永远……”

快斗的喉咙突然有点发紧。他看着台上的千夏，看着她唱完后红着眼眶却用力鼓掌的样子，突然明白，有些告别不是消失，是变成祝福，温柔地留在回忆里。苏清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递过一张纸巾——他才发现自己眼眶湿了。

台下的骚动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礼台旁。龙马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去，手里捧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他把布掀开，露出一把陈旧的武士球拍，拍框上刻着模糊的“越前”字样，是南次郎年轻时用过的，后来送给了他。

少年把球拍轻轻放在礼台上，动作轻得像怕碰坏它。他没有说话，转身时，鸭舌帽的阴影刚好遮住半张脸，但快斗清楚地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弧度很小，却比任何祝福都动人。

“那小子……”快斗笑着揉了揉眼睛，“总算没白疼他。”

“是没白欺负他吧？”苏清月调侃道，眼底却盛着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