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蝴蝶效应”项目(1/2)

21xx 年,华国西北腹地,昆仑山脉深处的 “蝴蝶效应” 项目时空研究基地内,金属走廊泛着冷冽的银蓝色光泽,空气里弥漫着离子净化后的清新气息,只有墙壁上跳动的全息数据屏,偶尔发出细碎的 “滋滋” 声,打破这份近乎凝滞的安静。

林砚舟主任穿着深灰色基地制服,胸前 “时空应用工程中心” 的徽章在冷光下格外醒目。他快步走在走廊上,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 刚结束与总部的加密通讯,漂亮国时空局在联合国科技峰会上透露的 “新纪元计划” 细节,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虽知对方还停留在立项论证阶段,可华国科研界的老规矩从来都是 “宁抢三分,不慢一秒”,尤其在时空领域这种关乎未来话语权的赛道上,容不得半分懈怠。

“沈飞宇!” 林砚舟在走廊拐角处停下,对着迎面走来的年轻研究员喊道。

沈飞宇赶紧加快脚步,手里的全息平板还亮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他今年二十七岁,是基地最年轻的项目组联络员,负责协调各部门信息对接,脸上还带着刚从数据室出来的疲惫,眼底却闪着对科研的热忱。“林主任,您找我?”

“王院士呢?” 林砚舟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他口中的王院士,是 “蝴蝶效应” 总设计师王疏桐,国内时空物理学界的泰斗,从 “女娲计划” 到如今的 “蝴蝶效应”,每一个关键节点都离不开她的把控。

沈飞宇低头看了眼平板上的实时定位,随即抬头回答:“王院士还在紫微垣核心实验室,‘女娲计划’遗留的那组异常数据还没排查完。昨天她就待了一整夜,早上我去送资料时,她还对着时空链条模型推演,连营养剂都没顾上喝。”

“数据异常?” 林砚舟皱起眉,“‘女娲计划’不是早就结题了吗?怎么还会有异常数据?”

“是上个月数据归档时发现的,有三个时空节点的能量波动值超出预设阈值,虽然偏差只有 0.003 个单位,但王院士说‘时空领域没有小事’,必须查清楚原因 —— 她担心这会影响‘蝴蝶效应’的时空稳定性,毕竟两个项目共用核心算法。” 沈飞宇解释道,语气里满是对王疏桐的敬佩。

林砚舟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的纽扣。他太了解王疏桐的严谨 —— 从年轻时攻坚 “量子纠缠通讯” 开始,她就对数据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哪怕是小数点后六位的偏差,也会追根究底。可现在不是纠结旧数据的时候,“蝴蝶效应” 已到最后冲刺阶段,后天就要进行第一次时空对接实验,作为总设计师,王疏桐必须在场统筹全局。

“她不知道紧迫性吗!” 林砚舟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几分,走廊里的回声让气氛瞬间紧绷,“漂亮国那边拉了欧盟和樱花国一起搞‘新纪元计划’,资金投入是我们的 1.5 倍,还挖走了三个俄罗斯时空力学专家。再拖下去,我们的领先优势就要被蚕食了!”

沈飞宇赶紧摆手:“主任您别着急,漂亮国的进度没那么快。上周我看了情报部门的报告,他们的时空锚点还没突破‘毫秒级稳定’,我们半年前就实现了‘微秒级精准定位’;他们的实验对象还在筛选阶段,我们第一批 30 人都已通知到位 —— 论技术成熟度,他们至少落后两年,算不上‘追赶’。”

说着,他调出平板上的对比数据,全息投影在两人之间展开:左侧是华国 “蝴蝶效应” 的进度条,从 “时空链条搭建” 到 “靶点模拟” 再到 “人员适配”,每一项都标着 “已完成”;右侧是漂亮国 “新纪元计划” 的公开资料,大部分停留在 “理论论证” 和 “设备研发”,仅两项标着 “进行中”。

林砚舟盯着投影看了几秒,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可语气依旧严肃:“不能懈怠。你没经历过我们当年追着别人跑的日子 —— 上世纪九十年代搞载人航天,人家已登月三次;后来攻坚 5g,漂亮国联合十几个国家打压我们,不就是怕我们超过他们?现在在时空领域,我们好不容易走在前面,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作为亲历过 “科研攻坚年代” 的人,林砚舟太清楚 “落后就要挨打” 的滋味。当年他在中科大读博时,为了一台进口精密光谱仪,硬生生等了八个月,还被附加了一堆不合理条件。如今华国科研实力强了,可这份 “强” 是一代又一代科研人熬出来的,容不得半点马虎。

沈飞宇点点头,他懂林砚舟的顾虑,也知 “蝴蝶效应” 的意义 —— 这不仅是科研项目,更是华国在未来科技领域争夺话语权的关键。“主任放心,我一会儿再去核心实验室,跟王院士汇报‘蝴蝶效应’最新进度,提醒她后天的实验时间。”

“嗯,” 林砚舟满意点头,话锋一转,“对了,实验对象都链接好了吗?时空靶点的准备工作怎么样?”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蝴蝶效应” 的核心,是通过时空锚点,将不同朝代的民间小人物 “接入” 现代社会指定场景,收集他们在不同时代背景下的行为数据,构建 “时空人文模型”,为未来 “时空交互应用” 提供支撑。

沈飞宇立刻调出相关资料,全息投影切换成详细的人员名单和靶点示意图:“人员方面,按最终方案选取了华国各朝代的民间代表,从秦朝戍卒到老战士,覆盖十五个朝代。最特殊的是 1931 年的实验对象 —— 不是普通学徒,是当时正在闽西苏区参加长征筹备工作的老红军,叫陈振邦。我们通过时空回溯确认,他当年在筹粮途中与部队失联,后续记载模糊,是理想的实验对象,既能提供革命年代的珍贵数据,也不会对历史主线产生干扰。”

林砚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选得好。老红军的经历能填补‘近代革命时期’的行为数据空白,比普通学徒的样本价值更高。他的适配情况怎么样?”

“陈振邦同志的适配度是第一批里最高的,达到 96%。我们通过‘意识锚定技术’与他对接时,他起初以为是‘敌人的新把戏’,后来我们展示了 1949 年开国大典的影像,还有他当年战友的后代现状,他才相信这是‘为国家未来做事’,主动配合完成了三次时空适应性测试。” 沈飞宇语气带着敬意,“他还说,要是能通过实验给后世留点有用的东西,也算没白当一回红军。”

林砚舟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暖流。这些跨越时空的普通人,或许不懂复杂的科研理论,却有着最朴素的家国情怀,这正是 “蝴蝶效应” 最珍贵的样本价值。“其他实验对象呢?”

“都已通知到位,适配度均超 85% 的合格线。比如唐朝的织娘柳阿蛮,宋朝的货郎张十三,我们都根据他们的时代背景做了针对性沟通,消除了他们对‘未来世界’的恐惧。” 沈飞宇滑动平板,投影切换到靶点信息,“时间靶点确定两个时间端:1995 年和 2025 年。1995 年的地点靶点是南方‘向阳服装厂’、2025 年的地点靶点是山水市‘清风小区’,我们提前半年安排‘潜伏人员’入住,现在小区物业、超市老板、邻居里 70% 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已完全融入当地生活,不会让实验对象产生违和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